“那個是什么意義?”也不知道張小林是真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呢?還是裝著不明白。
“天啊,你不懂什么是一夜情啦,”絳龍瑪麗亞不耐煩地說道,眼里突然劃過一絲傷感,“這就是彼此并沒有太多的感情,大家湊在一起,不過是為了發(fā)泄一下心理上的渴望,就是臨時的,只為了尋找快樂而做的事情!”tqR1
張小林這要是在不懂了,那真是傻瓜了,他呵呵訕笑幾聲:“媽的,這都可以啊,那你找過沒有啊,”
絳龍瑪麗亞一下就笑了:“你說呢!”
“我不知道啊!”
“你會知道的!不過我們還是先來上課!”
絳龍瑪麗亞又給張小林詳細的講述著各種雞尾酒的調制方式,這些東西對張小林來說,都沒有多少新奇的,他開始想,是不是今天從外面來的那些女人,都是給參選的好手們傳授這些知識的呢?
嗯!很有可能,也是有這樣,才能說得通!
但誰能保證張小林的想法就真的很準確呢?
“好了,現在該給你正式上課了?”
“什么?難道剛才不是嗎?”
“on!剛才不過是小凱斯,今天你們所有參選者要選拔的是一門很特殊的課程,這關乎到你們以后在執(zhí)行很多任務時候的成功率!”絳龍瑪麗亞淡淡的說。
“那,那到底是什么!”
“你馬上就知道了!先看看電視!”
絳龍瑪麗亞站起來,拉開了一副油畫,在油畫的后面,竟然是一臺很大的電視,電視的屏幕有五十寸,而且它的清晰度還相當高,真是可見纖毫。
“天啊,我都不記得電視機長什么樣子了,來,快調一個中央一臺的新聞聯(lián)播!”張小林有點急切的說。
“且,你傻啊,這是內部電視,沒有接收信號的。”
說著話,絳龍瑪麗亞一摁遙控,電視就打開了,電視畫面是一間華麗到極致的臥室,出現在電視里面的鏡頭是一張寬大的睡床,床上,一男一女正在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次果果的肉搏,這是一對歐洲男女,他們有著讓人羨慕的身體,那種均勻的比例和渾圓的弧線,完全讓張小林震撼了。
畫面上的兩個人之間已經坦誠相見并且到了毫無間隙的程度,激烈戰(zhàn)況實在已經是無以言表,不過張小林還是已經看出男方勝算更大一點,如果不出意外,大戰(zhàn)很快就會結束。
當然,面對這樣的畫面,張小林有了一點點小小的激動,有的地方也多多少少的有了一點點的反應,但不得不說,這點反應和他過去相比,根本都不值得一提,因為這些天高強度的折磨,已經讓他沒有太多的精力。
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每天累的像狗一樣,誰還能有多余的精力來激動呢!
而且,這一對男女,動作太夸張,張小林想,假如換著是自己,不至于這么要死不活吧!
直到很長時間以后,關掉了電視,這個時候,張小林的感覺才慢慢的提升一些,他覺得自己有點口干舌燥,他端起了絳龍瑪麗亞剛才調制的一杯雞尾酒,一口喝下。
絳龍瑪麗亞淡淡地問道,“張小林,看完了這個,你的感覺如何?”
張小林有點很難為情的問:“這,這也要說?”
絳龍瑪麗亞很是驚訝的看著張小林:“當然了,我說過,這是一個課程!”
“那好吧,看的時候,我的腎上腺的分泌活動加快了一倍,盡管我努力控制也只能讓它回復到平時的百分之一百五的水平,”
張小林閉上眼睛想了想,嚴肅地回答道,“因為比平時多的去甲腎上腺素和腎上腺素進入了血液,我感覺血流加快,呼吸也加快了,但大腦的活動卻沒有加快,反而受到一定的抑制,中樞神經系統(tǒng)有所加強!!”
“嗯,這就是你觀看這部電影時的軀體反應了!”絳龍瑪麗亞漠然望著電視,那兩個男女戰(zhàn)士居然沒有死,而且因為這場戰(zhàn)斗加深了友誼,正在非常親熱地接吻和聊天,也許是因恨生愛吧。
“愛是人類的一個創(chuàng)舉,為了繁衍后代,每種動物在特定的時候都有類似的活動,不過那只是一種行為而不是愛,但只有人類把它變成一種經常性的不定期的活動,有的還加入了感情,有的人還把它變成了一種交易!”
張小林點點頭,他對于這個行業(yè)并沒有什么大的興趣,也從來都不太關心這些問題,在他的想象中,一起順其自然那就是最好的,對于這兩者的差異和不同之處,張小林沒有什么特別在意!
絳龍瑪麗亞轉頭看著張小林,淡淡地說道:“你要知道的是,這樣的行為和緊張都有著幾乎相似的生理上面的反應,都有心跳加快、血壓聚升、呼吸加快、瞳孔散大、痛閾升高等變化,都是情緒、感覺和神經化學物質組合而成的全身心的活動?!?br/>
“嗯!明白了!”張小林輕應了一聲,他覺得絳龍瑪麗亞說的這問題到是很對的。
“你們以后會接觸到很多這種事情,如果你因為它而降低了判斷能力,或者戰(zhàn)斗反應能力,再或是大腦活動受到抑制而無法順利地完成任務,”絳龍瑪麗亞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張小林:“那你就隨時可能死去!”
“是,是,我理解,這個時候也一定是男人最脆弱的時候!也最容易受到別人的襲擊和攻擊?!睆埿×贮c頭附和了一句。
絳龍瑪麗亞點下頭:“不錯,是這樣,所以你要隨時可以抗拒這種誘惑,但要抗拒,你必須先熟悉它!了解它,今天我們就講這一課,這個課程的選拔本來應該是今天來島上的另外一些女人給你傳授,但是,我還是決定親自給你一個人上!”
張小林張大了嘴:“你給我上!上這樣的課!”
“是的,或許,你是第一個讓我親自傳授這個課程的人!”絳龍瑪麗亞的思緒有點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