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還想讓大耳朵聶汀繼續(xù)施展天音神通聽一聽內(nèi)情,看看涂正和涂澈這一對老狐貍,到底打算怎么對付他的。
又或者是到底是與大周的哪一方勢力勾結(jié)的。
就算沒有聽出全部,聽出只言片語,也是好的。
可惜的是,老狐貍就是老狐貍。
說了這兩句話之后,兩人之間就這件事,就再沒有多余的交流。
在用通訊挪移陣發(fā)出數(shù)道玉簡之后,就將事情的重點轉(zhuǎn)移到了葉真是如何在天羅地網(wǎng)之下,順利離開妖族鎮(zhèn)守的兩界城的。
“三弟,關(guān)于葉真是如何通關(guān)這件事,查的怎么樣了?”
“族長,根據(jù)推斷,葉真通關(guān),應(yīng)該就是這一兩天內(nèi)的事情,之前,我召集守衛(wèi),將這一兩天內(nèi)的所有人員通關(guān)詳情,仔細詢問了一遍。
只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能的漏洞!”傳奇軍師涂澈說道。
“漏洞,怎么可能有漏洞?”青丘狐族大族長涂正目光如炬!
聞言,傳奇軍師涂澈苦笑起來。
“奉你命令召集并前來馳援的那一百余我族道境,是唯一一批沒有清查空間物品直接放行的隊伍?!?br/>
“什么?”
涂正的臉色陡地劇變,“這么說,我族道境之中,竟然有內(nèi)奸?”涂正的臉色變得無比的肅煞!
“內(nèi)奸?”
“應(yīng)該不至于?!?br/>
涂澈搖了搖頭,“十有八九是事機不密,被那個葉九宵給探聽到了,然后順勢大膽利用了?!?br/>
“你是說,我青丘內(nèi)部有.......?”涂正的神情已然變得凝重。
“不好說?!?br/>
傳奇軍師涂澈再次搖了搖頭,“青丘那邊已經(jīng)傳來消息,這段時間內(nèi),沒有族人失蹤和有異常。那么,我更傾向于是葉九宵此人,刻意前往青丘,尋找機會或者準(zhǔn)備算計我們,然后碰巧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機會。
以他的手段,只要有幾分運氣,應(yīng)該可以做到?!?br/>
聞言,青丘狐族大族長涂正沉吟了良久,才緩緩點了點頭,“確實有這方面的可能。但是,我們也不可不察。
你替你傳令給競高,著他仔細摸查這次召集前來的百余本族道境的家人和關(guān)系走的近的族人,看看有無異常?!?br/>
“是!”
.......
聽到涂正的命令,葉真幾乎有一種想笑的沖動。
葉真之所以讓大耳朵聶汀聽這一段,原本是有些擔(dān)心他的棋子涂競高會被懷疑,看看有沒有能夠幫到涂競高的地方。
畢竟青丘狐族大公子涂競高這顆棋子,還是很管用的。
沒想到,無論是涂澈還是涂正,那沒有往涂競高身上懷疑。
一念及此,葉真立時就有了想法。
涂競高這樣的棋子,不好好利用,可對不起涂正這老狐貍。
若是有朝一日,涂正知道他看重的親生兒子涂競高,是葉真的棋子,一直在給葉真通風(fēng)報信,會是什么感覺?
老臉會不會發(fā)綠?
.......
沒多久,在青丘涂山內(nèi)表面上鎮(zhèn)定無比,安心處理無數(shù)族務(wù)、但暗地里卻心神不寧的大公子涂競高,很快就收到了葉真的玉簡。
“放心,這一次的事情,無論是你爹,還是涂澈,都沒有往你身上想,認為這是我的能耐?!?br/>
這封讓涂競高神經(jīng)為之一松的玉簡,卻并沒有馬上讓涂競高放松下來,“葉先生,你是如何知道的?”
涂競高對這條消息的真實性,保持懷疑。
“一會你就知道了,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你三叔,也就是涂澈就會讓你暗中調(diào)查這次派往兩界城的那上百道境的人際關(guān)系?!?br/>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葉真自然不會給涂競高答案的,但是,涂澈卻給了涂競高答案。
幾息之后,狐族主管高層公務(wù)通信的樞機總管,就前來求見涂競高,遞上了太上三長老涂澈發(fā)給涂競高的公文玉簡。
僅僅看了一眼,涂競高就再次楞住。
公文的內(nèi)容很多,但主要只交待了一條命令,這條命令,跟葉真所說的,一模一樣。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涂競高暗自心驚不已。
連他爹和他三叔傳奇軍師涂澈的一舉一動,葉真竟然都一清二楚?
這家伙怎地如何恐怖?
突然間,涂競高就有一絲慶幸,慶幸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要不然,他這會不是身敗名裂就是元靈崩滅而魂飛魄散了。
“再幫我做一件事?!焙芸斓模~真又有新的要求傳來。
“這個.......”
涂競高很是為難,之前的事情,他就做的提心吊膽,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就讓他有點.......
“主要是你爹要繼續(xù)對付我,還要讓我閨女赤靈兒沒爹沒媽,容不得我不反抗。
也不是讓你做什么事,主要是讓你打聽一些消息?!?br/>
沉默了一下,涂競高給葉真回了消息,“要我做什么?”
看到這樣一封玉簡回信,葉真嘴角翹了翹,笑了。
涂競高打心眼里,其實還是忠于狐族本身的,但是事情一涉及到他本身,就又不一樣了。
而且,葉真要他做的事情,從本質(zhì)上講,并沒有傷害到狐族的根本利益,完全是葉真在自保。
所以,涂競高在猶豫之下,在生命的威脅之下,還是選擇出手。
而這一次,葉真特意提及了自保二字,就是為了讓涂競高再次幫他。
涂競高身為青丘狐族的族長繼承人,還是有一些底線的。
但是,底線這玩意,只要突破了一次兩次,就會一次次的往下突破。
到最后,就會變得沒有底線。
葉真很樂意慢慢的調(diào)(教)涂競高,最后讓他變成一個沒有底線的棋子。
“我想知道你爹、涂澈,又或者是你們青丘狐族,與大周的哪些勢力,有著來往又或者是親密的關(guān)系?”葉真問道。
“很多!”涂競高回答的很快。
“具體一點?!?br/>
“我青丘狐族做的生意很多,所以你們大周的那些頂尖貴族,與我們都有交際,據(jù)我所知,議政八親王之中,有生意往來的,就有五位。其它的王爵、公爵,有生意的來往,不下上千位。
另外,與祖神殿的一部分殿主和大日祭司,還有天廟的大部分峰主、殿主都有生意往來?!?br/>
這個答案,讓葉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還不如沒有。
但是,也讓葉真吃了一驚。
不問不知道,一問之下,才知道青丘狐族的關(guān)系,竟然如此廣泛,竟然與大周最頂級的貴族,來往密切。
而且,這種生意上涉及到大量利益的往來關(guān)系,有時候,要比其它關(guān)系更加的密切。
議政親王之中,有五位都有生意往來。
青丘狐族具體和誰合作來對付自個,葉真已經(jīng)無法判斷了。
但是,這個消息,卻讓葉真將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涂正付出巨大代價請來對付葉真的,很有可能是議政親王級別的人物,最不濟,那也不是王爵。
否則,其它人也沒這個資格。
“那你好好留意一下,最近你爹或者涂澈,他們與我大周的哪位貴族聯(lián)系密切,若有消息,在最短的時間告知于我。
我若是出了事又或者是面臨死亡,結(jié)果,你懂的?!?br/>
扔下一句不咸不淡的威脅,葉真就收起了與涂競高交流的通訊挪移陣。
思忖了一會,葉真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既然涂正與大周內(nèi)部的高層勾結(jié)要對付他,那么葉真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回轉(zhuǎn),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然后隨機應(yīng)變,如今的葉真,可不是軟柿子!
先給自己定個小目標(biāo):比如收藏:. 手機版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