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茶館,他甚至不讓她多看太子一眼。
“你說真的?”
“自然,我不會騙你?!?br/>
池尋知道黃舟挽遇見了太子,還跟著太子回去東宮,氣得直接施展輕功就過來了,剛好看到黃舟挽拒絕太子,和小宮女走了。
只要黃舟挽再晚了一瞬間,池尋估計都要控制不住去打太子,甚至,黃舟挽他也不會放過。
“懂得拒絕太子,做得很好。”真是最真心的夸贊。
池尋很明白,黃舟挽的閃光之處,只要和她相處,很容易就會喜歡上她。
所以他總是很緊張,現(xiàn)在也好,他的小娘子知道拒絕別人。
“記住了,以后對那些不懷好意的男子都離遠(yuǎn)些?!?br/>
黃舟挽翻了一個白眼兒,鄙視你:“太子只是好心,他看著很正派?!?br/>
“對于皇室中人,不要只看表面,當(dāng)然深層次的你也看不出來,所以你還是保險一點,距離他們遠(yuǎn)一些?!?br/>
“你是我的娘子,我有權(quán)要求你離別的男人遠(yuǎn)一些?!?br/>
池尋只要想起來,太子看向黃舟挽的眼神,就恨不得去揍他一頓。
這是他的娘子,他的女人,他最先看上,費盡千辛萬苦娶回來。
黃舟挽被他這么霸道的論調(diào)氣得夠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要求你也這樣?”
“不準(zhǔn)你多看別的女子一眼,和她們保持距離,這是我身為你娘子的權(quán)利。”
“當(dāng)然可以?!背貙ず敛华q豫的就答應(yīng)了。
黃舟挽還有些懵:“你不傻吧,答應(yīng)我之后,你以后再也不能看美女了,想清楚了嗎?”
“這可是京城,萬紫千紅總是春啊。”
池尋盯著她,不放過她一寸表情變化:“你想讓我找別的女子?”
“當(dāng)然不是,燕王府里你只能是我的夫君,你不準(zhǔn)找別的女人,但是你可以看看,養(yǎng)養(yǎng)眼,回家了還是覺得我最漂亮?!?br/>
池尋替她撩了撩頭發(fā),把散下的頭發(fā)別到耳后:“不要想太多?!?br/>
“我……我想……什么了?”黃舟挽有些心虛,一心虛,就有些結(jié)巴。
“舟舟之前不是說過,人生三大樂事——吃美食,穿美衣,賞美男?!?br/>
黃舟挽呵呵了:“我說過嗎?”
“我怎么不記得?”
“是不是你記錯了?”
“又或者是別的女人告訴你的……?!?br/>
黃舟挽試圖倒打一耙:“來,說說看,我們燕王殿下有沒有什么小青梅?或者小表妹、表姐之類的解語花?”
池尋捏住她的鼻子:“小丫頭,先發(fā)制人,后發(fā)制于人,這是我教你的,你用我我身上?”
“是想找打嗎?”
黃舟挽:“呀呀呀……,鼻子要掉了,疼,好疼!”
其實一點都不疼,池尋雖然喜歡捏黃舟挽鼻子、耳朵、小臉,但是從來不會捏疼。
池尋道:“是你說的嗎?”
“是,是是是,一萬個是,肯定是我說的?”黃舟挽對上池尋,尤其是對上吃醋的池尋,那就是完敗。
池尋再接再厲:“還想著看美男嗎?”
黃舟挽兩眼一瞪:“看,為什么不看?”
“什么?”池尋語氣危險,這個小丫頭是故意和他過不去了。
黃舟挽道:“我都嫁給你了,你還不讓我看你?”
“太摳門了吧?”
池尋的氣一下子全消了:“你想看我?”
“不然呢?”黃舟挽終于把自己的鼻子給搶救下來了。
池尋強(qiáng)忍住沒有笑出聲:“以后只看我?”
黃舟挽哼了一聲,側(cè)過身不理人。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燕王池尋,天下第一公子就是個幼稚鬼,還要人哄著他。
簡直沒有天理,她的鼻子??!
“舟舟,你告訴我,很多事,你不告訴我,我也不知道。”
池尋很有耐心,他自從娶了黃舟挽,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真的是越來也女依賴。
沒錯,池尋依賴上了黃舟挽,他甚至感覺自己是中蠱了。
他像是塵世間最普通平凡的男子一樣,希望得到黃舟挽十二萬分的在意,希望能夠和她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希望她也在意他,希望她凡事都能想到他,希望她會為了他,去拒絕他之外所有的男子。
池尋有時自己都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
被這種情緒折磨著,但是他能夠感覺到,這樣的一種矛盾的心理讓他很快活。
他沉浸其中,想一個小氣的男人,但是他愿意,甘之如飴。
黃舟挽也能察覺到,池尋的依賴,所以她今天才會寧可淋雨,穿著濕衣服才會拒絕太子。
她不能想象,池尋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瘋狂的;尋找她,結(jié)果她在太子的東宮換了衣服,吃著東西。
池尋一定會很難過。
她不想池尋難過。
“我很挑剔,見過最好的,實在是無法再去看別的,阿尋,對于我而言,你就是最好的那個。”
已經(jīng)看見了最美的明珠,其余的不過都是魚目,再難入眼。
“我想我應(yīng)該很驕傲,不屑別的?!?br/>
黃舟挽說的自信飛揚(yáng),池尋眼睛里煥發(fā)的光芒比春天陽光下的百花都要燦爛。
“是,你就是如此,很驕傲,很自信,很明媚的女子,我喜歡這樣的你。”
池尋的眼睛里只有黃舟挽,黃舟挽不禁沾沾自喜。
她這副偷著樂的小模樣愉悅了他。
“以后想怎么笑都可以,不用忍著。”
黃舟挽小小的捶了他一下,把臉埋在他的懷里。
“舟舟,除了你,我從來都不會看別的女子?!?br/>
“嗯,為什么?”
“你沒聽說過嗎?”
“聽說什么?”
“燕王池尋不近女色?!?br/>
黃舟挽愣住了,仔細(xì)的想想,這可是風(fēng)靡了整個天圣的傳言。
“那我不是虧了,你本來就不看別的女子,我可是看的……。”
“你不虧,我一直在等你?!?br/>
黃舟挽笑瞇瞇的道:“你這么說也是挺有道理?!?br/>
池尋把黃舟挽往懷里又塞了塞,他把臉埋進(jìn)她的脖頸,盡情的呼吸著她的香味兒。
“我不看別的女子,是為了等你,你看別的男子,是為了找我?!?br/>
“我們都是為了彼此,這很公平?!?br/>
這樣的公平,讓黃舟挽有些心虛。
“阿尋,我很幸運?!?br/>
“傻丫頭?!庇鲆婞S舟挽,池尋才是真正的幸運。
池尋很清楚的記得,之前每一年的春天,對他而來都沒有什么意義。
只有遇見了黃舟挽,他才知道,有一個季節(jié)可以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