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正好趕到,卻被眼前的身影擋住,他們奮不顧身的沖過去。林文鑫忽然伸出一只手,看也不看的將手往后面橫掃,在手中,那氣勢逼人,似乎有通天力道一般,將四人生生擊退。
四人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撞擊,直接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跟著摔倒在地。面對這樣的高人,他們一身蠻力,根本毫無用武之地,輕而易舉就被人給擊倒了。
四人龐大的身軀砸在地上,同時突出一口鮮血,和前面的那漢子一樣,在地上不斷扭動著身體。他們奮力,想要站起來,可是卻誰也沒有能力從地上爬起。
林文鑫看著眼前的公子哥,一步步向前面走去,騰騰殺氣從那身體里不斷涌出。那步伐輕盈,但是卻一次次敲擊著公子哥的心底,讓他的心跳得十分厲害,額頭冷汗直冒。
他奮力想要起來,但是卻始終起不來。他一邊爬著不斷后退,一邊大喝道:“你們四個快來啊,快來救我,你們死哪去了,快來救我”。
盡管一聲聲呼喚,卻終究沒有人趕來救他一命。他沒有放棄,不斷的挪動著身體,一邊哆嗦的道:“你……你不要……殺我,我給你銀子,對,你不要殺我,我給你很多銀子”。
提到銀子,公子哥似乎來了底氣,剛剛這人不就是為了銀子而來的嗎,現(xiàn)在說出銀子,他肯定會動心,不會再下手。也是,看這么一個窮鬼,不為銀子能為什么呢。
不過他失算了,林文鑫依舊面容冰冷,步步緊逼,冷冷的道:“你這種人,還有人愿意為你保命,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真是難得啊”。
公子哥不斷后退,恐懼到極點,想喊卻喊不出聲來,似乎喉嚨里有什么東西擋住了,讓他居然說不出話來。
“你真是該死,欺壓百姓無惡不作,你不會想到今天是你的死期吧”林文鑫冰冷的說了一句。
“現(xiàn)在,誰也救不了你,我不需要你的錢了,因為那兩百兩是買你的命的,我開價,你出錢,已經(jīng)很好了,多余的,我一份也不要”林文鑫說道。
他不想多停留,此刻二女離開了,他也必須趕緊離開。直接告訴他,這次報仇,肯定能夠一氣呵成,但是卻也會碰到危險。他只能盡快趕去,在敵人還沒有防備前,猛力一擊,不然等敵人有了防備,那可就麻煩了。
“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公子哥不斷哀求,然而面對這冰冷的面容,加上那連綿不絕的殺氣,他不斷的后退,身體殘喘在地上爬著。
林文鑫冷哼一聲,一手抬起,忽然反掌打向公子哥而去。雖然沒有緊貼肉身,而是隔空一掌,但那一掌威力極大。那掌中,忽然傳出一道無形的力度,奔騰向公子哥而去,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公子哥的身上。
“噗”伴隨漫天血霧,公子哥大吐一口鮮血,而后來不及說出一個字,就已經(jīng)靜靜的死去。
看到公子哥死去,所有圍觀的人都驚訝不已,直到片刻之后,他們才一個個露出喜色,無數(shù)的稱贊聲響起,卻誰也不敢過來與這個英雄說句話。也不知道是害怕這個惡魔會對他們下手,還是怕等這個豪杰離去之后,那公子哥身后的勢力會報復(fù)他們。
林文鑫一改之前的冰冷面容,那殺氣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雙腳踏空而起,而后向著空中飛了出去。
街上的事情,早有人去報告去了。片刻之后,一群人紛紛趕來,他們一個個身穿普快衣服,正是這鎮(zhèn)上的衙門捕快。他們看到街上躺著的人,驚訝不已,五人雖然未死,但都已經(jīng)昏過去。
有一人滿身是血,口中的血跡還未流干,身子卻早已冰涼,顯然已經(jīng)死去。捕快頭子大喝一聲,派人在人群中四處巡查兇手,又派人分別將這五人的身子和他人的尸體抬了回去。
當(dāng)然,鎮(zhèn)長大發(fā)雷霆,下令追查到底。但無奈,他們連續(xù)追查多日,終究毫無所獲。
等五人醒來,鎮(zhèn)長從他們口中得知,那人是一個書生打扮,二十歲不到的樣子,眉清目秀,高高的鼻梁,和一張不大不小的嘴巴,英俊不凡。
根據(jù)五人的回憶,他們把兇手的畫像畫了出來,果真有聲有色,如真人一般。但五人將情況說出之后,得知那人武藝高強(qiáng),乃是江湖上的絕頂高手,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查不到兇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天空采光刺眼,曠地廣闊無垠,在一縷縷圣潔的光輝下,大地鋪上一沉金黃色的圣光,將大地變得神圣無比。楊菲菲駕著馬車,來到這片廣闊的地盤上,一望無際的草地,似乎看不到頭。
在這空曠的草地上,她的腦子一片虛幻,那一句句經(jīng)典的話在腦子浮現(xiàn)起來,讓她覺得一切都不真實感。
“他真的把我當(dāng)成妻子了嗎?他真的愿意照顧我一生一世,是為了完成父親臨死前的囑托,還是真正的愿意跟我一起共度余生”她默默的念了一句,毫無答案的問題,不斷敲擊著腦海深處,讓她覺得自己似乎如夢境一般。
“或許本就只是一場戲,我只是一個配角,根本不能當(dāng)真”她浮想聯(lián)翩,當(dāng)然面對那個男孩,那神圣無比的姿態(tài),她心目中是那么崇拜。如果能夠一輩子跟著,哪怕是只能靜靜的觀看,只要他幸福,她愿意做豬做馬。
她四面看了看,那廣袤無垠的天空一片蔚藍(lán),純潔得幾乎沒有一點霞僻。在那蔚藍(lán)的天空,萬道光芒照射在那潔白無瑕的臉上,也顯得神圣而偉大,像一個天使轉(zhuǎn)世,圣潔的身體坐落在馬車上,讓馬車都照出那無窮無盡的光輝。
那純潔的面孔,與大地,與藍(lán)天交相呼應(yīng),似乎共為一體。那木訥的神情呆呆的看著天空,傻傻的,顯得極為可愛。此刻,她完全融入這片天地,此刻,她完全融入心間。
“咳咳咳咳”忽然一陣咳嗽,如響天動地,將那仙子般的身體都為之一顫。她深深的被那咳嗽聲驚醒,此刻才回過神來,臉通紅一片,盡管有金光做掩飾,但萬難遮蔽分毫。
她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fā)燙,是啊,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她有沒有聽到,會不會早就醒來,一直靜靜的看著自己,故意不出聲而已。楊菲菲不知道,轉(zhuǎn)身走了進(jìn)去,只見一個絕美容顏坐立在車上,讓整個馬車都如神圣般,變得無比美麗。
“你醒了”楊菲菲看到完顏韭兒揉著頭,顯然還處于朦朧狀態(tài),不算是清晰的樣子。還好,她應(yīng)該沒有聽清楚我說的什么。此刻,楊菲菲暗自慶幸,慶幸完顏韭兒醒得錯過那個機(jī)會。
“我們這是在哪?林大哥呢?剛剛你嘀咕些啥,我能聽到,但又聽不到,總覺得懵懵懂懂,不知所云”完顏韭兒那絕美的朦朧姿態(tài),也讓天地變色,讓萬物為之動容。她似乎毫無心機(jī),一下子將所有的都說了出來。
楊菲菲滿臉通紅起來,好在從剛剛的話語中,她知道完顏韭兒果真聽到她的話,卻聽不清楚。她暗自控制自己的心跳,想盡量壓制自己,但她越是如此,行就跳動得越厲害。
完顏韭兒看了一眼,似乎若有所思,看到那通紅的臉,她笑道:“看來我們的大姑娘又思念情郎了啊,哈哈哈哈”。
這聲音如雷般響動,在那個不大的馬車?yán)锊粩嗷厥?,傳入楊菲菲的耳朵,讓她不覺身子發(fā)生一陣顫抖。她知道完顏韭兒在開玩笑,此刻也就將嚴(yán)肅姿態(tài)盡收,表露一份純真,一份無瑕的笑臉,洋怒道:“你這個死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楊菲菲雙手舞動,猛然向完顏韭兒那較弱的身軀撲去。盡管是玩笑,沒有動用半點無力,可在完顏韭兒那剛剛覺醒的虛弱身子里,也顯得強(qiáng)大無比。
完顏韭兒將手推開楊菲菲,一邊嬌笑不已。馬車內(nèi)傳來陣陣叫聲喊聲,震天動地。二女似乎大鬧天宮一般,將馬車弄得搖晃了起來。這還真是一對活寶,天地都不能與之爭輝。
瞬間,馬車內(nèi)傳來一陣陣嬉戲聲,那是二女在大戰(zhàn)。二人歡斗不已,笑聲直上云霄,天空都被那精美的聲音所動容。
“好了好了”楊菲菲實在是受不了,怕那虛弱的身子出現(xiàn)什么事故。面對完顏韭兒,這樣一個小魔女,你越是和她斗,她越是開心。這時候,楊菲菲可不想這樣下去。
林文鑫還沒有回來,楊菲菲擔(dān)心不已,她出來之時,那里正打斗得熱鬧,不過一切她都沒有看到,自然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如何,為何他還沒有回來。完顏韭兒也注意到林文鑫,現(xiàn)在都許久了,他還沒有出現(xiàn),不覺有點奇怪。
“他呢?”完顏韭兒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但總覺得心里不踏實,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帶著無限疑問,她心都開始慌了。要說這么久,林文鑫會去哪兒,這都許久了,還沒露面。顯然,這馬車是在她還沒醒來就停在這的,那時候都沒有見到林文鑫,現(xiàn)在這么久,他還是沒有出現(xiàn),她越想越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