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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莞走了,軒轅啟整日整夜地待在她的房間,很奇怪,自從東方莞走了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精神支柱。以前,他還有心里的“妹妹”可以照顧,可如今人走茶涼,沒日沒夜的失去了方向。
軒轅啟盯著眼前這張空床一直發(fā)呆,想著以前在她床前看著她的睡顏?zhàn)约阂矔泛前胩?,想著有天喊她起床卻要費(fèi)好大的力氣,想著時而她不開心的時候聽她哭訴……
“王爺,您怎么又在這呆著?”軒轅啟的王妃馬憶煙看到自家王爺整日整夜地在東方莞的房間里,心里極不舒服,吃醋地道。
“王妃,想來很閑啊,居然管起了本王的事。”軒轅啟一聽到馬憶煙酸溜溜的語氣,很不悅。
馬憶煙一聽他的語氣不對,立馬跪了下來“不不不,臣妾不敢,臣妾不敢,臣妾也是關(guān)心東方妹妹,走了這么久也沒個音信……”還沒等馬憶煙講完,軒轅啟早不耐煩:“滾!”馬憶煙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自從馬憶煙嫁到王府里來,軒轅啟就沒進(jìn)過她的房間。馬憶煙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見王爺對東方莞異常關(guān)心,私下里也在調(diào)查軒轅啟和東方莞的關(guān)系。
“你是那個賤人十四歲就來到了王府?”被馬憶煙問話的丫鬟哆哆嗦嗦地點(diǎn)點(diǎn)頭。這個被問話的丫鬟名為水愿,是皇帝軒轅風(fēng)借軒轅啟大婚,分配給馬憶煙的陪嫁丫鬟,知道離王府所有的底細(xì)?;实壑礼R將軍的千金雖知書卻不打理,實(shí)在不是一顆好棋子,于是挑選了精心訓(xùn)練的女細(xì)作,潛在離王府。
這幾天也是水愿在馬憶煙的耳邊是不是地起東方莞,想借馬憶煙找到離王的弱點(diǎn)。
馬憶煙聽水愿了軒轅啟和東方莞之間的事,勃然大怒,提起裙子就揚(yáng)言要去拆了東方莞的房間。“王妃娘娘,您可不能去啊,王爺要知道了,您可就遭殃了?!彼敢贿吚R憶煙的裙角,一邊心里蔑笑:“真是個蠢材!”
馬憶煙要拆房的事情,經(jīng)水愿故意傳播,果然傳到了軒轅啟的耳朵,“她敢,這兩天就請王妃禁足,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這兩天,馬憶煙被禁足,軒轅啟的耳朵清凈了不少,心里卻一直不舒服,整天悶悶不樂。那些個丫鬟,管家眼看著自己啊王爺一天天的瘦下去,很是希望東方莞回來。
可是,清凈的日子沒過多久,馬憶煙的禁足令一解除,就過來跪在軒轅啟面前哭訴“王爺,我好歹是你的王妃,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讓我禁足,你這讓我以后如何掌家,讓我如何在下人們面前立足?!?br/>
軒轅啟沒想理她,只回復(fù)了一個字:“滾!”
自成親以來,軒轅啟的態(tài)度,讓她心灰意冷,心里的情緒終于爆發(fā)出來:“王爺,喜歡那個賤人吧!你既然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那你為什么還要娶我!”軒轅啟本就心煩意亂,如今被馬憶煙這樣一鬧,毫不留情面的讓下人將馬憶煙托了出去,任她在外面敲門哭訴。
“喜歡嗎?喜歡莞莞嗎?”他思考一個似乎從來沒想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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