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他們幾個羞紅了臉,宋琦擋著宋鈺的耳朵說道,“鈺兒聽不得?!?br/>
瑤鳳看看他們幾個這神情,捂著嘴笑了起來。
李啟隆就坐在她的旁邊,撐著腦袋一臉寵溺的看著她。
那夜李啟隆確實是被美色給迷惑住了,他把瑤鳳撲倒在床上,深情的吻住了她的唇,隨后吻遍了她的全身,瑤鳳的手也在李啟隆的身上不停的游走。
女子微嗔,面上一片潮紅,“好疼。”
男子稍稍緩了緩力度,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來。
那一夜兩人幾乎徹夜未眠。
想到這些瑤鳳的臉紅了幾分。
她看了眼李啟隆繼續(xù)說道,“于是瑤鳳便當(dāng)了蜀國的將軍?!?br/>
本來她也無心插手人界的事,可為了李啟隆,出一回潭城,掛一次帥也不是不行。
她的母親就曾經(jīng)教過武術(shù),妖的武術(shù)不似人類那般流于形式,妖的武術(shù)是真正能憑一人之力大殺四方的存在,因為他們在練武術(shù)時會用到氣,也就是自己的功力,練得越久功力便越強(qiáng)。
李啟隆他父皇給了瑤鳳八十萬兵,她帶著他們收回了周圍失守的十幾座城池。
在啟隆的父皇禪位給他后,他迅速的清除了那些亂臣賊子,朝堂一片太平。
后來又創(chuàng)立了錦衣衛(wèi)一職,監(jiān)察天下,只十年蜀國便遠(yuǎn)離了之前的那個動蕩的狀態(tài),變得國泰民安。
世人皆道,李啟隆是這蜀國出過的最偉大的皇帝,而酈風(fēng)是這蜀國最偉大的將軍。
而他們倆知道,他們的志不在此,留在京都只是為了完成李啟隆作為蜀國太子的使命,他們在等一個時機(jī)離開這里。
在瑤鳳收回了那十幾座城池之后,我匆匆的趕回京都,卻發(fā)現(xiàn)整個京都都家家戶戶都掛著白綾。
當(dāng)瑤鳳趕到皇宮時,這里又是如同當(dāng)年我第一次來京都一般,白雪覆蓋了皇宮,遮住了它原有的富麗堂皇,白綾掛滿房梁,略帶些頹唐的氣息。
瑤鳳走進(jìn)養(yǎng)心殿,殿內(nèi)放置著一個靈柩,李啟隆便守在那靈柩旁形容枯槁,面色憔悴。他瘦了許多。
她走過去抱住他,他便在瑤鳳的懷里大哭,‘鳳兒,我父皇沒了?!?br/>
那一天李啟隆像一個孩子一樣,靠在瑤鳳的懷里哭,他細(xì)數(shù)著之前的父皇與他相處的種種情節(jié),越想便越傷心。
李啟隆的母妃曾是盛帝最寵的妃子,可在生李啟隆的時候不幸卒了,盛帝便把對李啟隆所有的寵愛轉(zhuǎn)移到了李啟隆身上。
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立他為太子,盛帝對李啟隆有期望,但又怕壓迫到他,于是給了他很大的空間自由發(fā)展。
好在李啟隆也一直以蜀國為己任,從小便勤鉆古籍,看遍了天下關(guān)于帝王的謀略書,也勤于練武,于是他小小年紀(jì)便顯現(xiàn)出了很大的本領(lǐng)。
十年前那場清除余賊的行動,朝廷上有些文官諫言,說太子殿下已值弱冠之年,正是應(yīng)該施展才干之時,應(yīng)讓他去臨潼清理殘賊。
臨潼多俊川,險嶺,地勢本就易守難攻,更何況旁邊就有一座妖城,那城中的妖更是兇狠歹毒。
本來盛帝是不舍讓他冒這個險的,可李啟隆執(zhí)意要前往那里清理殘賊,盛帝無奈。
他從小就寵著這個兒子,幾乎從未反對過他的想法,而他的兒子也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有天分,有努力,如今他既然是要為國而戰(zhàn),按道理他是沒有理由拒絕的,他只求自己的兒子不要出事,可天不遂人意,李啟隆在去臨潼的第六個月就沒了消息。
盛帝急得不得了,他派了很多很多人傾盡全國除了守在邊關(guān)的全部軍力去攻打臨潼,臨潼幾乎要被踏平,卻找遍臨潼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不到他。
大家都說太子殿下已經(jīng)沒了,但盛帝一直相信他總有一天能夠找的到他。他讓全國每個州的人都去搜,若能找到太子殿下,獎黃金百金,封官加爵。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居然在蜀國境內(nèi)的潭州知府只是掛了個名字,真正的統(tǒng)治者是他們的城主。
所以城主大人自然只是敷衍了事。
于是整整18個月都沒有太子殿下的任何消息,人們都只當(dāng)太子在早在一年半前就已經(jīng)死在了臨潼。
只有盛帝一直不放棄,他不能相信自己最愛的兒子也遠(yuǎn)離了自己。
他一直沒有立新的太子,沒有給李啟隆舉辦喪葬之禮,他本想一直找下去。
沒想到有一天按往常一樣詢問李啟隆的消息的時候,朝中有位大臣跪下請求皇帝辦李啟隆的喪葬之禮并立新的太子,盛帝大怒剛準(zhǔn)備發(fā)作。
結(jié)果上朝的所有官員都跪下磕頭,“請陛下為太子辦喪葬之禮,立新的太子?!?br/>
他沉默了,一個兩個他可以殺,可要是滿朝文武呢,他雖也不求做個什么明君,可他也是絕對不能做昏君的。
他馬上結(jié)束了這次早朝。
獨自一人坐在養(yǎng)心殿的榻上,低著頭,回憶起有關(guān)李啟隆母親的種種,越想越覺得愧對李啟隆的母親,他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hù)好李啟隆。
他一語不發(fā)的聽得宮里人在外面布置白綾,一語不發(fā)的聽外面奏哀樂。
憋的久了便有些受不了了,他開始每日讓尚食居的人給他送酒。酒喝的多了愁也就淡了,他每日都呆在養(yǎng)心殿里喝酒,他始終是出不去了。
本來皇后想向他請旨重新恢復(fù)那被貶為庶人的二皇子皇子之位,日后在認(rèn)命他為太子。
可盛帝即使醉醺醺的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怒的不行,他想起若不是二皇子李啟鴻聯(lián)合他那一派的人造反,他的啟隆又怎會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他只要一想到這事就不能接受李啟鴻去坐上那太子之位,所以太子之位一直給李啟隆留著。
幸好李啟隆好好的回來了,盛帝那顆快要死去的心也活過來了。
李啟隆比世人想的都要更有能力,盛帝很欣慰,雖說他就算不那么有能力,只要他能活著回來,盛帝便會很高興了。
但因為他知道他的父皇對他有多好,同等的他也想還回去。
他如此盡心盡力的將自己培養(yǎng)成一個好太子,好皇帝,是為了自己的使命,為了江山,為了黎民百姓,更大的程度是為了他的父皇。
他非要回來的原因里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要陪著他父皇,于他而言,盛帝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盛帝駕崩,他便感覺這京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留戀的了,蜀國一片太平,邊境安穩(wěn),余賊已除,待他給盛帝守完孝,便可以陪瑤鳳回潭州了。
最近李啟隆忙著給盛帝辦喪葬的種種事項,已經(jīng)好幾日沒有和瑤鳳相會了。
這日瑤鳳與李啟隆又見面時,李啟隆已不似那日一樣情緒那么崩潰了,他的面上平靜,只是臉上還是滿滿的憔悴。
瑤鳳盯著李啟隆的眼睛,她的目光溫柔,講出來的話也溫柔。
“要不你再這里再做50年的皇帝,我回潭城等你。”
李啟隆面上還帶著些憔悴,他先是懵了一下,隨后跟瑤鳳開玩笑道,“那我在這皇位上,可是要立后納妃,兒孫滿堂的哦。”
瑤鳳聽到立后納妃幾個字的時候瞬間臉色就不好了,“這怎么可以…”
但隨后想到這好像就是皇帝的職責(zé)的時候,她低了低頭,好一會都不說話。
隨后她抬起頭,她的眼底彌漫上一層霧氣。
她望著李啟隆認(rèn)真的說道,“李啟隆,我可以接受,但你也必須答應(yīng)我,你不能喜歡上那些女人?!?br/>
見眼前這個丫頭這副認(rèn)真的神情,他的眼角眉梢蕩開了笑意。
他環(huán)住瑤鳳,湊在她的耳朵邊上說,“之前你說會畫皮的人很多,城主夫君只有一個?!?br/>
“那我也想告訴你蜀國太子可以有無數(shù)個,可李啟隆的夫人也只能有你一個?!?br/>
“我作為蜀國太子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我作為父皇的兒子的責(zé)任也盡了,如今便是要去盡作為你的夫君的使命了?!?br/>
他的眼閃爍著光芒,“瑤兒,我和你一起回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