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一句話。
瞬間讓劉庸五雷轟頂!
他是想過老爺會偏心,會護(hù)著凌薇。
他甚至想過老爺可能會饒過陳陽。
可沒想到。
老爺竟然會要自己的命!
他也沒吃凌天家里的大米?。?br/>
撲通一聲。
他跪在地上,雙唇顫抖:
“老爺,老奴到底……做錯了什么?”
凌天眼神微微一瞇,放下茶盞。
“你說了謊?!?br/>
劉庸微微一怔:“老奴哪里說謊了?”
“剛剛那句,你跟了我凌家三十七年?!?br/>
劉庸不解,掰著指頭數(shù)了數(shù),皺眉問道:“是三十七年啊老爺,沒有錯。”
凌天看著他,語氣淡然的反問:“沒錯嗎?”
“那我怎么記得,是三十二年?”
“五年前,你被顧四海叫去吃飯那天,你忘了嗎?”
轟!
三句話,又是一道驚雷。
劉庸臉色慘白。
原來他在龍門勢力內(nèi)斗中站隊這件事,早就被凌天知道了。
而且,還已經(jīng)知道了五年。
從他被人請過去吃飯,私底下要他成為一顆棋子的那一天起,凌天就知道了。
不僅是知道,他還一直默許劉庸在凌薇身邊繼續(xù)做仆人。
只要他不越界,站隊的事情,可以默默原諒。
但今天。
凌天忽然把事情點破,那只能證明自己這次踩了紅線。
劉庸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作為為龍門效力了一輩子的老人,到底做了觸碰了什么禁忌,竟然讓凌天狠心翻臉。
難道是因為陳陽……
他困惑不解的朝前面看了看。
而凌天又是一聲咳嗽。
“還等什么?”
劉庸表情萬分苦澀,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最終無力的站起,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有人給他遞了根繩子。
在這凌家莊園里,有很多種死法。
凌天能讓劉庸任意選一棵樹把自己吊死,已經(jīng)很是仁慈了。
屋內(nèi)。
等到劉庸去死后。
剩下的那八名龍衛(wèi),更是緊張。
他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牽連進(jìn)去,甚至完全搞不懂眼前的局勢,他們只是被劉庸突然調(diào)到中海,執(zhí)行任務(wù),然后就來到了這里,跟著一路興師問罪。
八個人,無一敢抬頭看凌天。
可凌天無情的聲音,還是傳來。
“兩百萬?!?br/>
這個數(shù)字一出,八名龍衛(wèi)身子齊齊一顫。
所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沉默兩秒。
忽然一名龍衛(wèi)雙膝下跪。
砰!
他的頭,重重磕在地上,大聲說到:“龍主,我老婆三胞胎,小兒子出生就得了重病,兩百萬……不夠!”
另一人也撲通一聲跪下:“龍主,我妹妹想去米國留學(xué),那邊上大學(xué)很貴!”
凌天看著他們,輕嘆一聲,揮了揮手。
“三百萬?!?br/>
“去吧?!?br/>
八名龍衛(wèi),抬著沉重的腳步,緩緩起身,排隊出門。
他們個個,臉色蒼白。
走出門口后,馬上有侯在外面的高級武者,轉(zhuǎn)身跟上,押著他們,去了另外的地方。
還坐在屋內(nèi)的陳陽猛然反應(yīng)過來。
剛才他們說的兩百萬和三百萬。
是撫恤費……
這八個人,同樣也被凌天賜死……
咕咚一聲,陳陽咽了口唾沫,再次偷偷看了一眼凌天。
他正好轉(zhuǎn)過頭來。
盯著陳陽看了兩秒,忽然開口。
“龍象般若功外泄一事,共牽涉十一人?!?br/>
“除去凌薇,其他九個,剛剛死了。”
“現(xiàn)在你是最后一個當(dāng)事人。”
“陳陽,你有什么想法?”
這是今天,凌天第一次很正式的跟陳陽說話。
結(jié)果一上來。
就是生死抉擇。
房間里的氣氛,接近凝滯。
四周更是靜的落針可聞。
那些服侍左右的下人,集體閉目屏息,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陳陽猶豫了三秒。
最后。
他沒有跪下求饒,也沒有痛哭流涕。
只是忽然抬起頭,來了句。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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