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看見蘇云柔老是盯著自己看,沐塵不由得摸了摸臉,難道早上出門沒洗干凈?
“沐塵,我記得沒錯的話,上次在醫(yī)院,你救的人就是黃市首吧?”
沐塵聽見后,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什么?你救了市首?”
蘇云柔跟沐塵的對話聲音并不算太低,因此,跟在他們前面的一個蘇家人當(dāng)即跳了起來。
“這么說,那楊秘書來我們家,不是為了興師問罪的?”
此人嗓門極大,他這么一說,瞬間驚動了所有人,包括走在前面的蘇振國,黃成軒等人。
蘇振國在聽到后,神色一怔,旋即臉上就露出了莫名的表情。
關(guān)于沐塵跟市首之間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尤其是后來楊秘書主動上門。
當(dāng)初,他還以為是楊天中是在王雨林的勸說下才主動前來的。
如今這么想起來,似乎他也大錯特錯了。
沐塵跟市首之間,似乎還真的存在著什么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這時,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四周傳來了一道道目光。
這些目光中,有疑惑,有震驚,有不可思議…
“蘇家主,這是怎么回事?”
黃成軒平日里并不在臨江,因此對于這些事完全不知情。
此刻聽到有人救了自己的父親,不免會有些疑惑。
如果是真的,他一定要好好謝謝對方。
“黃少,您別聽他們瞎說,我來給您介紹一下?!?br/>
“走在最后面的是蘇云柔跟她的廢物老公,沐塵。”
“關(guān)于您父親生病這件事,您只要回去問一問就清楚了,不過據(jù)我所知,當(dāng)初救您父親的那個人好像是龍門的教官?!?br/>
“而那沐塵,雖說以前也是沐家的少爺,不過已經(jīng)被趕出來了,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罷了?!?br/>
“一個廢人,又如何能是龍門的教官,這不是開玩笑嘛!”
火元武再次開口,讓即將準(zhǔn)備開口的蘇振國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是嗎?”
黃成軒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一眼火元武,火元武見狀,立即朝著王東來等人使了一個眼色。
“黃少,我可以作證他說的都是真的!”
王東來點了點頭。
“要說誰最希望能夠找到龍門教官,我想在場沒有一個人比我王某人更加的迫切了?!?br/>
“只不過,我希望雖然希望,但是也不愿意隨便指認(rèn)一個人,更別說這個人還是沐塵了。”
“他如果是龍門的教官,我王東來三個字寧愿倒著寫!”
對于王東來,黃成軒還是比較相信的,聽到他這么說,他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原來這樣的表情。
“是嗎?”
“如果我是教官,你就放棄祖宗了?”
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發(fā)現(xiàn)沐塵跟蘇云柔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前面。
在聽到王東來這么說之后,沐塵的口中更是說出這般讓對方難堪的話。
“小子,你…”
“是你自己說的,我如果是龍門教官,那你的名字就反著來,如此一來,你豈不是得叫來東王?”
沐塵揶揄的聲音響起,王東來聽見后,氣的直打哆嗦。
“混蛋,你敢這般咒罵我父親?”
“咒罵?”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難不成只允許你們在背后議論別人,不允許別人當(dāng)著你們的面說你們?”
沐塵根本不在乎王興隆是如何想的,他冰冷的回應(yīng),讓對方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王總,你作為王家的人,想要把我蘇家的人轟出去,這未免也有些說不過去吧?”
蘇云柔突然開口,一馬當(dāng)先站在了沐塵的面前。
她高挑的身材配合身上冰冷的氣勢,讓矮她一頭王興隆身上氣勢一滯。
商界花木蘭的稱呼,可不是白叫的。
蘇云柔在商界的殺伐果斷可是讓一直跟她暗中較勁的王興隆吃盡了苦頭。
此刻聽到蘇云柔這么說,身上也是露出了這種氣勢,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說不說得過去,那的看什么事情…”
王東來開口了。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沐塵二人,而后淡淡說道:“如果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那我請問蘇總裁,他該不該被轟出去呢?”
“一個不知道,不懂得尊老之人,一個滿口謊話之人,難道不應(yīng)該別轟出去嗎?”
“還是說,你覺得他留在你們蘇家正好,正是應(yīng)了那句古話:”
“父親,什么話?”
“蛇鼠一窩!”
聽到從這些人口中說出的話越來越難聽,蘇云柔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非常鐵青了。
至于沐塵,若不是蘇云柔一直在攔著他,他早就沖上去扇這兩人的大巴嘴子了。
在他看來,這兩人擺明了就是為老不尊,面對這樣的人,他從不手軟。
“怎么?還想動手?”
看見沐塵躍躍欲試的模樣,王興隆再次鬼叫一聲,結(jié)果沐塵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各位,競標(biāo)會馬上開始了,要不等事后我們再繼續(xù)?”
隨著海家家主的開口,王東來幾人在瞪了一眼沐塵后,不在開口。
“您好,先生,由于您剛才爆了粗口,所以本次競標(biāo)…”
走到電梯口的王興隆臉色一變,他把目光看向父親。
“所以此次競標(biāo)之行您得行走樓梯!”
呃!
聽到這個回答,不僅僅是王興隆,就連黃成軒等人的臉色都是變得有些怪異。
爆粗口?
走樓梯?
諾大的鼎龍還有這么一個規(guī)定?
王興隆剛想開口,不過一想到這兒是鼎龍,他就強忍心中的不甘,轉(zhuǎn)身向著樓梯走去。
沐塵看見,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異色,沒有說話。
“云柔,你說等他上去,競標(biāo)會會不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知道沐塵這么問是在揶揄王興隆,不過一想到對方剛才的所作所為,蘇云柔也是毫不客氣的開口。
“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
聽到蘇云柔這么說,剛走沒多遠(yuǎn)的王興隆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埋汰人也不能這么埋汰吧!
至于王東來,此刻看向沐塵的眼中恨不得要噴出火來。
“小子,如果你是教官,我王東來三個字反著來,但,如果你不是,我要你跪著從會場爬到大廳!”
“你敢?還是不敢?”
看著沐塵臉上得意的笑容,王東來再也不能保持平靜。
直接一份生死狀說出,聽的沐塵是對他直接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