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萬盛的老總來了,等了一上午,死活要見您。”
“不見,打發(fā)掉?!?br/>
“好,許總......”
......
“十分鐘后三號會議室開會,大case,清空我晚上的行程?!?br/>
“好的,許總?!?br/>
許莫默,眾人眼中開掛般的存在,年紀(jì)輕輕,坐到了世界排名前五的跨境貿(mào)易集團的CEO的寶座上。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拿著各種文件想見她。
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殺伐果斷的行事風(fēng)格,讓人敬也讓人怕。
工作順風(fēng)順?biāo)?,感情一塌糊涂?br/>
今天是許莫默男友的生日,是的,她這樣的工作狂也是有男友的。
許莫默特地空出一晚上的時間回家。
......
S市這樣的大城市,從來都是夜晚的狂歡,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男男女女。
許莫默狠狠的瞪了幾眼路邊那幾個向她拋著惡心的媚眼的J蟲。特地到超市買了些菜,在以前,在她和男友剛剛畢業(yè)的時候,最喜歡一起做飯。
許莫默似乎都已經(jīng)記不清楚有多久沒有見男友了,久到在出了電梯的時候竟有些緊張,許莫默笑著搖搖頭,摸出鑰匙,深吸一口氣,轉(zhuǎn)動了門鎖。
進門之前,許莫默心里還是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但進門后的場面,只剩下憤怒了,甚至連傷心的情緒都來不及有。
滿地的散落著女式的性感內(nèi)衣,沙發(fā)上扔著的是許莫默的浴巾,臥室里傳來嗯嗯呀呀的喘息聲......
許莫默踹門進去,狠狠的把手里的東西砸到這對狗男女身上,男友先是一愣,微微起身,只是一瞬就躺了下去,怔怔看著許莫默。
摔門離開,難過是肯定的,這樣的場景她在腦海里想象過無數(shù)遍,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許莫默的腦子一片空白。原本還想挽留一下這段名存實亡的戀情,沒想到自己頭上頂著萬丈森林,綠到發(fā)黑......
一輛白色面包車駛過,許莫默被迷暈帶上了車。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偏僻的服務(wù)區(qū),除了一個小超市什么也沒有,山的那邊還是山。許莫默踹開后備箱的門倉皇逃跑,剛跑出二十米左右就被發(fā)現(xiàn)了,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追了過來。
一路跑上了公路,跑上了上山的小道,天色漸暗,樹林吞噬了清冷的月光,山路變得斑駁而陰森,人販子沒有追上許莫默。
只是她也迷路在了山林里,竟一失足滾下了山坡,昏死過去。
......
“唉,聽說沒有,我們的戰(zhàn)神四王爺要迎娶那個阿顏?!?br/>
“阿顏?那個老鴇娘?”
“除了她還能有誰?全京城最大的妓院的最年輕的老鴇娘。阿顏...”
許莫默在一陣吵鬧中醒來,耳邊是鑼鼓喧天的吵鬧聲,也夾雜著各種人的議論聲。而自己正穿著古代的紅嫁衣坐在轎子里。
“什么鬼?我又被抓回去了嗎?”許莫默心里犯起了嘀咕,現(xiàn)在的人買媳婦都這么大陣仗嗎?不知道買賣人口犯法嗎?
正在許莫默想著怎么逃跑時,似乎已經(jīng)到地方了,人群停了下來。
“接王妃下轎?!币粋€尖細(xì)且難聽的聲音傳來,許莫默翻起了白眼,你們最好把姑奶奶放了,不然......
“小姐,該下轎子了?!币粋€溫柔的女聲傳來。
轎子內(nèi)仍沒有動靜。
轎子外聚集的人群開始漸漸騷動。
“小姐?”
“本王親自接王妃下轎?!币粋€極富磁性又低沉有力的聲音傳來,震得許莫默的心都顫了顫。“山區(qū)還有這等貨色嗎?”就在許莫默嘀咕的時候,轎簾被人掀開,一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
還沒等許莫默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人抱出了轎子,在一眾人驚掉下巴的注視下,這位美男子抱著許莫默直接到了一處大堂,看樣子是拜堂的地方。
“娘子,我們該拜堂了。”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呼吸聲差點擾亂了許莫默的理智。
許莫默掙脫男子的懷抱,就往外沖,卻被他拎小雞一樣拎在手里?!叭ツ膬??”
“大哥,我...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不能和你拜堂,求求你放我走吧,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贝嗽捯怀?,全場嘩然,眾人二度震驚。
“不是說王爺在出巡時與阿顏一見鐘情嗎?為了求皇上同意這門婚事,聽說還挨了皇上好一頓訓(xùn)呢?!?br/>
“是啊,不是兩情相悅嗎?這怎么?”
眾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男子心中也搞不懂這個女人在搞什么把戲,卻仍面有笑意,“既然娘子不想拜堂,那就直接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