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憲澤無所謂的笑了笑,但心里卻莫名的有些失落,至于自己為什么突然有這樣的感覺,為什么以前在那么多女人面前,他都可以全身而退,毫無半點異樣感覺,而在眼前這個女人這里,卻有著某些其它的莫名情愫,他自己一時半會的,也想不清楚。
也許因為眼前的女人有些與眾不同,正合他的口味,或者也許她是那個男人的女人,所以才會覺得有些與眾不同...
“好,既然林小姐沒空,我自然也不能強人所難,不過林小姐...”
“嗯!”
“有些事情,還是當(dāng)面說清楚比較好,各自都將話憋在心里不說出來,問題永遠(yuǎn)也解決不了!”
他說完這話,自己也嚇了一跳,什么時候起,他會喜歡這么管閑事了。
別人的死活與他何干,更何況,還是那個人的死活。
對于自己這突然的變故,他很不適應(yīng),也很反感,皺了皺眉,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我的意思是每天開心就好,不要為一些沒必要的煩惱,煩自己!”
“林小姐!”
李逸辰的司機老張走過來,喊了她一聲,她聞言回頭,對于老張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不免有些奇怪。
“老張,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是特意過來找林小姐你的!”說完望了一旁的尹憲澤一眼,尹憲澤又恢復(fù)他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一面。
“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下次再見!”
說完,沖林簫笑得極為曖昧,還不忘給她眨眼放電,連一向面無表情的老張都忍不住眉角抽了抽。
等尹憲澤一走,林簫回過頭來:“對了老張,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老張收回望向李尹憲澤的目光,態(tài)度恭謹(jǐn)?shù)恼f道:
“李總有些事情,自己...呃...先走了,讓我過來接你,如果你沒什么事就送你回去!”
老張眼神閃爍,說話也吞吞吐吐,林簫和老張相處也有一段日子了,知道老張平時看上去挺酷,話也挺少的,但是他人卻不壞,也不會撒謊。
像現(xiàn)在這樣神情閃爍,說話吞吐的模樣實在少見,想起剛才李逸辰獨自黯然轉(zhuǎn)身的落寞背影,以及那空洞的眼神,頓時了然。
一定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并且還是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反正我也不認(rèn)識幾個人,既然他都先走了,我也走吧!麻煩你了,老張!”
老張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難得的嘴邊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別這么說,這是我的分內(nèi)事!”
林簫與老張一前一后的走出宴會大廳,而就在即將要走出門口的時候,突然間一個似曾熟悉的身影擦肩而過。
柔順如瀑的長發(fā),纖瘦高挑的身形,還有那總是有著一絲淺笑的美麗面龐...
一陣淡淡清香漂浮而過,林簫有如五雷轟頂,僵硬石化當(dāng)場。
蘇瑞,她猛然反應(yīng)過來,低呼出聲:
“蘇瑞!”可惜等她回過頭去時,那個熟悉的身影卻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淹沒在人海里。
難道是眼花了,或者白天見鬼。
不可能,那么熟悉的感覺,而且還有那一陣淡淡的清香,以及那隨風(fēng)而舞的柔順秀發(fā),一切的一切都那樣的真實。
鬼,那更加不可能,她從不相信鬼神之說,也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會有什么鬼怪出現(xiàn)。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蘇瑞并沒有死,她還活著,當(dāng)她意識到這一點之后,自己也著實給震驚了一把。
但也因如此,一切都說得通了,李逸辰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那樣,魂不守舍,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為什么會丟下她,獨自一個人離去,而讓老張過來接她,這一切的一切,都說得通了。
因為那個原因是蘇瑞,而只有蘇瑞,能讓李逸辰情緒波動如此大,讓他變得如此不似平常。
蘇瑞是李逸辰心底永遠(yuǎn)無法磨滅的傷疤,是他永遠(yuǎn)不可能遺忘的對象,也是他不能輕易提起的痛。
可是這樣一個在他心目中有著如此地位的女人,今天卻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這里,照這情況來看,李逸辰應(yīng)該是見過她了。
只是既然已經(jīng)見到了,為什么不相認(rèn),還有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從李逸辰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久別重逢的喜悅,卻能看到他滿滿的痛苦與悲傷。
許多許多的疑問,如亂麻一般纏繞在他的腦海里,讓他痛苦不已,煩亂非常。
她很想現(xiàn)在就回到李逸辰身邊,當(dāng)面問清楚這些事情,但是她又同時害怕著,李逸辰會給出讓她難以接受的答案。
如此這般在矛盾中煎熬著,讓她也十分痛苦不堪。
感情這玩意,真是讓人痛并快樂著,幸福的時候,做什么都讓人開心,而難過的時候,想什么?都讓人生不如死,肝腸寸斷。
李家大宅,湯敏懷抱著一只通身雪白的小貓咪,很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fā)上,十分愜意的喝著咖啡,李逸嘉和林琳已經(jīng)旅游回來,昨天到的家。
林琳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一臉笑盈盈的走到湯敏身邊。
“媽,這是我剛出去買的新鮮水果,您嘗嘗看!”
湯敏掃了林琳一眼,堆起一臉虛假的笑意。
“這些事情,可不是你這個少奶奶該做的,家里傭人多得是,以后這些事情,就讓他們做吧!反正是要發(fā)工資的!”
林琳笑著點頭:“我知道,可是我想親自為媽做點什么?更何況,這不過是些小事,平時在家,我也有做過,真的沒什么?”
湯敏一副了然的表情:“也是,到底不是出自豪門,沒有那么矜貴!”
這話看似隨意,卻十足有貶低的意思。
“既然你一片孝心,那我就嘗嘗看!”
林琳滿臉堆笑的雙手奉上,湯敏吃了一塊,微笑著點頭。
“還挺甜挺新鮮的!”得到湯敏夸贊,林琳心中不免有些小雀躍。雖然她這個婆婆深沉的就像大海,無法估量,但這贊許,還是挺讓人高興地。
“對了,你去了她們那邊沒!”湯敏的這句她們,林琳自然明白所指是誰。
“還沒,逸嘉回來之后,突然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所以還沒有過去,我想等他回來了,再一起看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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