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84為何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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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上午,徐建國、吳迪和其他的人早早的就來到拆遷辦的小會議室里,他們一行人今天準備一起去樓區(qū)那邊跟著測量,可是拆遷辦的小樓里空空蕩蕩的,大家靜靜的坐在會議室里好像是坐在空曠的山谷中欣賞美景一般,沒有一個人出面來接待他們,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大約過去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見李秘書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他一進屋便喘著粗氣和大家說:“實在是對不起,我們今天的工作只能是暫停了,請各位都回去休息吧?”
“一句話就把我們打發(fā)走了嗎?”吳迪心理頓生反感,他碰了碰身邊的隊長徐建國,說道:“咱們是不是哪里做錯什么了?”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李秘書的耳朵卻極其的靈敏,可能是多年當秘書的原因練就的,他沖著吳迪苦笑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回到辦公室,從屋子里拿出一份早報甩了過來,說道:“你們自己看看,我還有別的事情,失陪了?!崩蠲貢f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這是一份開發(fā)區(qū)自己辦的早報,徐建國將報紙放在桌子上,大家都聚攏了過來尋找答案,果然在第三版的通欄標題寫著:昨晚我區(qū)發(fā)生重大入室搶劫殺人案!
“昨晚9時許,我區(qū)紫文苑小區(qū)業(yè)主吳世俊在家遇槍擊身亡,同時遇害的還有三名男性以及四名女性,據(jù)公安部門現(xiàn)場偵查發(fā)現(xiàn)兇手使用的是自制的五連發(fā)槍,另據(jù)小區(qū)保安回憶說:他們聽到槍聲趕過來的時候正遇幾名劫匪外逃,由于劫匪手中有貨期,因此保安沒敢靠近,但是他們回憶說,有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格外顯眼...?!毙旖▏舐暤哪钔曛罂戳丝创蠹?,說道:“人家都出事了,咱們也回去吧!”
拆遷辦的兩個當家人一個死一個玩失蹤,剩下的一群小嘍啰沒有拿事的主,在這里待著也是閑靠,大家在徐建國的帶領(lǐng)下走出拆遷辦回到駐地,他們今天可真是無事可做只能耐心的等待了,徐建國是個麻將癖,他張羅了幾個人參加麻壇戰(zhàn)斗,吳迪、張蓮蓉、王麗麗和杜軒幾個不愛玩的結(jié)伴去了海邊,好在這里不遠就是大海,各種海鮮還沒吃夠,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的玩玩。
四個人結(jié)伴來到海邊面對廣闊的大海每個人的心情都極為舒暢,不知何時杜軒和王麗麗兩個人拉著手到別處“私奔”去了,這里只剩下吳迪和張蓮蓉,“張姐,你判斷的還真準,剛才報紙上說的那個白衣西裝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漁民村的那個人,你說是吧!”
“肯定是他!”張蓮蓉回答的非常的肯定。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張蓮蓉知道吳迪對水比較暈,她高挽著褲腳光著兩只腳丫拉著吳迪沿著海床往里面走,這里的海床很平坦,而且都是礁石的底,又硬又滑的很難走,吳迪心理打顫兩條腿機械的亦步亦趨。
“他們跑的那么遠,做什么呢?”吳迪拉著張蓮蓉的手不經(jīng)意間看見遠處的一塊礁石的后面杜軒和王麗麗正在做著親密的動作,不禁脫口而問。
張蓮蓉臉一紅,低低的聲音說道:“你個小毛孩子不要瞎看!”
“哦?!?br/>
這種事情哪個不愿意多看兩眼,吳迪嘴里答應(yīng)著,可是他的眼角余光卻始終沒離開那邊的兩個人,這種免費的a片不看白不看呀!
“哎呦!”吳迪光顧著看a片卻沒料到腳下一滑跌倒在水里,張蓮蓉也被他拉的跌了下去,兩個人從水里爬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渾身濕漉漉的,吳迪惶恐的連連道歉,“張姐,都怪我一個沒注意把你的衣服也弄濕了。”
別看張蓮蓉三十出頭,可是她保養(yǎng)的卻出奇的好,濕透了的衣服緊緊的箍在她的身上,那線條、那膚色都一覽無余,女人特有的凹凸之美更讓人留戀難返,吳迪竟看得眼直了。
“小心麥佳琪打你!”張蓮蓉冷冷的說了一句。
“麥佳琪現(xiàn)在做什么呢?”吳迪心中一陣的掛念,自從那次在她家歡喜過后就一直沒有看見過她,說句心里話還真的想的有些發(fā)緊,晚上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問候問候,也許明天她就會突然出現(xiàn)了呢,吳迪想到這里竟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張蓮蓉好奇的問。
“挺想她的!”
“誰?”
吳迪臉一紅沒吱聲,張蓮蓉似乎看出了什么便笑著問道:“是不是和她有過什么了?”
“沒、沒,真沒!”吳迪嚇得連連的解釋,但是不聽話的小弟弟已經(jīng)暴露了一切,吳迪轉(zhuǎn)過身用手扯了扯褲門的地方,好半天小弟弟才安靜的休息了。
......。
四個人拎著滿滿兩筐海虹回到駐地的時候已經(jīng)天交正午,張蓮蓉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趕緊的換上干爽的衣服,吳迪和杜軒拎著海虹來到廚房,小紅笑盈盈的看著他們走進來便說道:“你們今天收獲的這么多,可以美美的吃上一頓!”
“當然!”杜軒搶著說。
吳迪反正沒什么事情便跟著小紅一起摘海虹下面的須子,兩個年齡差不了許多又都是農(nóng)村出來的,因此說起話來也格外的隨便,吳迪一邊干活一邊問:“小紅,你家在什么地方???”
“在漁民村呀!”
“昨天我還去過呢,不知道你家在哪?還有什么人?”吳迪問。
“我爺爺是那里的支書,可是我家就是很普通的漁民。”小紅說。
吳迪對那位老支書有著出奇的好感,他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小紅,笑著說道:“你還真有點象你爺爺,尤其是下面這部分!”吳迪說著比劃了一下下顎。
“哎,對了,”吳迪突然想起那個極丑的女人便好奇的問道:“昨天我去漁民村的時候,看到一家裝修的很漂亮,但是那家的女人確實出奇的丑,你讓認識嗎?”
小紅不假思索的回答:“她是本地人,家里的父母早早就過世了,他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好像做挺大的買賣,有的時候還帶家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那些人看著就慎挺慌,他們并不霍霍本村的人,就是...?!?br/>
“就是什么?”
小紅看了看外面,然后小聲的說:“有一次我們幾個小孩在村口織網(wǎng),那天應(yīng)該是晚上十點來鐘,但是月亮挺大的,所以并不黑,我們織完網(wǎng)以后往回走的時候就看見有一個小貨車開了進來,我們那里不經(jīng)常看見車的,所以我們幾個人就悄悄的跟了過去,你猜我們看見什么了?”
“什么?”吳迪看著小姑娘神秘的樣子便急迫的問。
小姑娘神秘的說:“我們幾個在墻角上看著,就見小貨車上下來幾個大男人,都高高大大的,”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那幾個人從后面抬下了不少的紙盒子,看樣子紙盒不太重的樣子,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后來聽他們說話才知道,原來都是大彩電,有十多臺呢!”
小姑娘接著說:“大彩電怎么那么薄那么輕呢,我就搞不明白了?后來我才知道原來是液晶電視,據(jù)說城里都看這個了!”
“嗯。”吳迪想了想又接著問,“那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在你們村里怎么樣?”
“特別的牛叉,整天穿的像個闊少,有的時候還有這個?!毙〖t用手比劃出一個槍的摸樣,她的眼神中帶出一絲羨慕的目光。
“你們兩個說什么呢?我老遠就聞到燒焦的味道了!”
張蓮蓉說著從外面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她徑直的奔向灶臺,原來灶臺上燒的菜已經(jīng)發(fā)出一股刺鼻的焦炭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