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林花謝了春紅,縱使碧荷染綠夏秋,縱使霜花碎了風月。
她就站在這里,年年歲歲念一人,朝朝暮暮待君歸。
花瀲滟的法術一直算不得高超,那些被她定住的人沒多久就反應過來……
法術失效了,人們紛紛如夢初醒!
大廳里又恢復了喧鬧。
“天哪!那個女人把棺材打開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發(fā)出尖叫。
“哎喲我的意如,我的心肝啊……”花意如的母親李蘭芳也恢復了動作,沖過去將倒在地上的花意如抱了起來。
“急救,急救啊!我的意如,你可不能有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北辰最后的根苗??!你一定要平安生下孩子啊……”
李蘭芳的鬼哭狼嚎漸漸遠了,花意如被救護人員抬了出去。
顧北辰的父親顧濟民氣得老臉森綠,揮舞著手臂:“快去把那個女人給我攔住!她打開棺材,是對我兒子的大不敬!”
“所有安保人員都過去,給我把她拉出去,攆走!咳咳咳……”
顧濟民氣急了,心口不斷起伏。
“濟民,濟民,消消氣啊……”秦思懿為他倒了一杯水,抹著眼淚,“我的北辰,怎么那么命苦?那也是我的二兒子??!”
顧南城一身黑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有微微勾起的唇角,泄露了他的心情。
“花小姐,顧老先生發(fā)話了,請你離開現(xiàn)場!顧先生已經去世,開棺的行為,是對死者的最大侮辱和褻瀆!”十幾個安保人員陸陸續(xù)續(xù)地上前,對花瀲滟道。
花瀲滟一見人們圍過來了,連忙跳進了冰棺里!
她的動作顯得有些許笨拙,畢竟懷著孩子,大著肚子不方便。
何況她剛才強行催動了滄冥戒的靈力,定住了在場的人!
現(xiàn)在法術失效了,她也損耗不少。
“別過來,你們都不許過來!”花瀲滟大喝,跳進冰棺之后,便躺在了顧北辰的身邊。
水晶棺里很冷,冷得她不停打哆嗦。
剛一跳進去就感受到了一大股寒氣撲面而來,侵入她的骨髓,影響她的思維!
姑娘的嘴唇很快泛著可怕的黑紫色,上唇與下唇打著哆嗦,就連一口貝齒也在打顫。
然而,在這樣凜冽的寒冷之下,她還是沒有放棄,不顧所有人驚恐的眼神,固執(zhí)地睡在心愛男人的身旁……
水晶棺很大,剛好可以容納兩個人。
顧北辰的身軀周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她躺上去的時候,可以嗅到花香,混合著寒冰的味道。
花瀲滟情不自禁抱住了他的腰身,往他的懷里鉆。
“北辰,我來了……”她抓住他的左手,想要抬起來,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已經僵硬,根本不能動。
無可奈何之下,花瀲滟只好主動扣著他的手,怎么也舍不得放開。
“北辰,他們都說你死了!”花瀲滟低頭,一手撫著他俊臉的輪廓,薄唇緩緩壓下,貼在了男人的唇上……
好涼。
在場的人都沸騰了!
“天哪,瘋子啊!居然親死人……”
“這女人膽子太大了……”
人們都忘了去阻止她,只為她尖叫。
花瀲滟抵開了顧北辰的下唇,舌尖碰到了他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