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啦?
為什么大多數(shù)的人都特別的那么迷醉于開會呢?開會很好玩——是嗎?宋江覺得自己思考這樣的問題的時候——其實也是挺無聊的。呵呵,簡直就是無聊透頂啊。
宋江低下頭來,他想不起來自己:昨夜里究竟經(jīng)歷了些什么?
或者說,是什么在讓自己無聲地參與了進(jìn)去?
然后鏡頭切換到深夜里乘電梯的場景,宋江清楚地聽見了自己身體里起伏的呼吸和欲望,然后就是自己的手,顫抖的手在輕輕地推開一間臥室,宋江驚詫地看到一個女人慘白的凍結(jié)的凝視……女人胸乳間插著的刀和正在發(fā)黑的鮮血。
恐怖啊!彼時,宋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接著——
又是自己在疲憊地奔走著的場景,耳朵里還是那種火車轟鳴的喧囂的聲響,隨即,站臺上寂寞的身影又出現(xiàn)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感覺上是更加的熟悉,然后又出現(xiàn)了臥室里的場景,一男一女之間在發(fā)生無聲的搏擊,宋江很奇怪那個男人為什么在不斷地?fù)Q著姿勢,那個男人的軀體似乎就是自己的,甚至那個男人瘋狂地尋找興奮感覺的私念也好象就是自己的。
美女記者王紅顏縹緲的靈魂一路追蹤到現(xiàn)場,這是她所不想看到的一個世俗的場景,她很氣憤這個男人為什么這么快的就要背叛她,而她曾經(jīng)是那么的迷醉他?
她癡癡地看著男人神情痛苦地在做著那事情,那事情真的好可恥的,看看——其實也簡單的,無非是部位與部位之間的摩擦而已,她嘆了一口氣,問自己,這是為什么啊?既然這種事情是很痛苦的,為什么男人又要這么做呢?
終于,她覺得這個場景其實一點(diǎn)意義也沒有的,她疲乏地看了一會兒之后,就在他蠕動的身體上盤旋了一會兒,然后一點(diǎn)也不猶豫地就從窗戶的空隙處飛走了……
她達(dá)到了高空中。
然后,她就見到了她的早已經(jīng)去世多年的爺爺奶奶,她向他們快樂地張開雙臂,她的爺爺奶奶也在笑逐顏開地呼喊她,他們一起向更高的空中飛去了,庸俗的人間隨即在他們的視野中逐漸成了一個微小的黑點(diǎn)。
宋江在整個白天能想到的就是這些東西。
他甚至問了自己:這一切是不是很荒唐的?很不真實?
一個白天就這樣輕易地過去了,賓館的日子其實很漫長,一天就象是一月,不,一年!
中午的時候一個小插曲發(fā)生了。
會議的隨行記者宋君,即那個四十歲左右的很有風(fēng)韻的女人被另一個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農(nóng)村老女人揪住了裙子的一角,雪白的大腿跟部都不雅地露出來了。
那農(nóng)村老女人高聲地叫著,吸引了好多人圍觀。
一個男人——宋江當(dāng)然是認(rèn)識的啦,好象姓邱,好象也是報社的,他們在一起吃過飯,參加過一個共同的飯局,頗有印象的,那家伙正在旁邊不知所措呢。叫嚷的農(nóng)村老女人號稱自己捉了奸。呵呵。
最后,姓邱的被那個農(nóng)村女人勝利地帶回去了。
到了晚上,半夜時分,宋江糊里糊涂地又出現(xiàn)在賓館的過道里,他隱隱地聽到一個女人在哭泣,宋江判斷著究竟是從哪個房間里發(fā)出的,終于,他下了決心——
他又要去推開一扇門了。
他居然粗率地推開了宋君的門。
他們當(dāng)然也是認(rèn)識的。也是因為那次飯局。
他們互相對視著。
子夜時分,眾所周知,男人女人的意志力最薄弱,宋江和宋君逐漸地在夜色中開始了身體的直接對抗。就在兩人欲忘乎所以時,他們中的一位——當(dāng)然是那個叫宋君的女記者,突然停止了動作。
宋江覺得奇怪,他問怎么了?
宋君大哭,哭泣著道聲:王紅顏死了。
宋江愣怔了一下。當(dāng)時,他就傻了,他不敢相信,他的夢魘為什么一直沒有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