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會更想念
花林海四人在不遠處坐下來用早膳,花傾云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充滿了歡快。
花月凌看看曹晴兒道:“晴兒不喜歡熱鬧對嗎?”
“沒事,我隨便的,反正都在馬車上?!辈芮鐑簩ㄔ铝栉⑽⒁恍?,她就是不喜歡陌生人而已。
“晴兒,你不想知道你爹和你家里的事情嗎?”花月凌對她眨巴下鳳眼。
曹晴兒一愣后面'色'一緊,看看花月凌,她都不敢想自己的親人,因為每想一次,心都會更疼,會更想念。
“花莊主和你爹應該認識吧?好歹一個是武林盟主,一個是天下第一莊主哦?!被ㄔ铝栉⑿ζ饋?,“晴兒沒見過花莊主嗎?”
曹晴兒搖搖頭道:“我難得一次出來行走江湖,就被陷害,哎,所以說女人還是在家相夫教子,別出來行走江湖,自不量力?!辈芮鐑簢@口氣,自己就是因為學了武功,又喜歡打抱不平,就獨自闖'蕩'江湖,誰知道一到揚州就被人盯上了,都怪自己沒有經(jīng)驗,又不聽爹爹的勸,爹和娘一定傷心死了。
“晴兒,話不能這么說的,你是倒楣而已,江湖中還是有很多女俠的?!奔茨屿桶参康馈?br/>
“那是因為晴兒的身份,才會被有心人窺視的?!蹦珶o雙終于說了句話。
“也對,晴兒,你別傷心?!奔茨屿洼p柔地安慰她。
“我沒事,凌兒,那我們等下去問問他們?”曹晴兒好想知道爹娘的消息,之前她是不敢打聽,因為身上的毒,怕讓他們知道也會涂增悲傷,不過現(xiàn)在有花月凌在,她似乎不那么怕了。
“嗯,馬車上再說,這一路長得很,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對江湖上的事也挺好奇的,我們可以聽他們講故事?!被ㄔ铝璧慕杩诜浅5们擅睿胰绱艘粊?,她就不用常和墨無雙同車。
“也好,你們喜歡就好。”即墨子焱笑了起來。
“無雙,你還在生我氣?”花月凌抬眸看向面'色'淡漠的墨無雙。
“我哪敢生你氣。”墨無雙苦笑,他確實很生氣,不過看她鳳眸閃亮地看著他,他就心軟了,他不想和她鬧別扭,因為他會很不開心。
“呵呵,無雙,你也太縱容凌兒了?!辈芮鐑阂宦犘α似饋?。
“為什么不敢生氣,你有你的權力?!被ㄔ铝璞獗庾炖^續(xù)吃東西。
“我知道,不過我生氣,你也不會哄我,讓我自己傷心罷了?!蹦珶o雙可憐兮兮道。
“呵呵,你們兩個都那么久了,還不了解對方嗎?凌兒,無雙哪會舍得惹你不高興?!奔茨屿蜑槟珶o雙說好話道。
花月凌看了墨無雙一眼,他的眸中都是受傷,讓她無比內(nèi)疚,不管怎么樣,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了,事情真相沒有出來,自己卻已經(jīng)把他定位好了,這對他來說是不公平的。就算自己不愛他,總不至于連朋友的最基本的態(tài)度都改變了,花月凌鄙視自己。
“好了,是我錯,我認錯成嗎?”花月凌對墨無雙笑道。
墨無雙看著她的笑臉半晌,才眸子斂下道:“要凌兒認錯可真不容易?!?br/>
“無雙,既然知道,你就接受道歉吧,免得凌兒的小臉又要變難看了?!奔茨屿托α似饋?。
“我怎么舍得惹她生氣。”墨無雙嘀咕一聲,夾菜到花月凌碗里道,“多吃點?!?br/>
花月凌抬頭對他燦爛一笑,這男人比她大氣。
那邊一直聽著他們說話的南宮冽燁身子緊繃,不過他不敢散發(fā)氣息,內(nèi)心可酸得夠嗆。
四人總算恢復了歡聲笑語,吃完后和花林海四人走出城門匯合大部隊,開始出發(fā)。
花月凌和曹晴兒像姐妹一樣,自然在一車,花林海被花月凌請上了她們的車,花林海有點尷尬,把南宮冽燁拉上,而墨無雙和即墨子焱讓花季里坐進了他們車里聊天。
花傾云和春梅坐在后面一車里,小姑娘很興奮,和春梅也嘰嘰喳喳地聊了不停。
墨無雙和即墨子焱的馬車內(nèi),茶香撲鼻,花季里十七歲,有點拘謹,他本來就是個靦腆的男子,有點放不開,不知道他們找他來干什么。
“季里,你別拘束,這一路很長,既然大家成了朋友,就別客氣。”墨無雙'露'出儒雅淡然的笑容,能讓人輕易卸下防備。
“謝謝無雙公子?!被纠?#039;露'出些笑容,他有一張很青春的臉,白白凈凈的,一看就知道沒吃過什么苦的。
“來,喝茶,這茶可是皇上賜的,很香。”即墨子焱也'露'出笑容。
“謝謝太子殿下。”花季里拿起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季里,你和你妹妹一直和你爹在找兇手嗎?”墨無雙靠在一邊緩緩詢問道。
“也不是,是今年才開始的,之前一直是爹一個人,不過現(xiàn)在我和妹妹都長大了,也該為爹出點力?!被纠锢蠈嵒卮鸬?。
“那個告訴你們暴雨梨花針在大蒙出現(xiàn)的是誰?”墨無雙詢問道。
“啊,這個,我也不清楚,是爹的江湖老友,我爹也沒告訴我們,回來就說要去大蒙。”花季里雖年紀小,長相也偏小,但家教嚴格,心智是很成熟的。這次花林海跟他和妹妹說的話,他都牢牢記住,不敢胡'亂'說話。
“你們那個宮華大哥是江湖中人嗎?”墨無雙不經(jīng)意地問著。
“是啊,他是我爹的救命恩人,不過他很可憐,沒親人,所以一直跟我們一起?!被纠?#039;露'出同情之'色'道。
“這樣啊,他原來就叫宮華嗎?這宮姓很少啊,你爹是什么時候認識他的?”墨無雙抬眸看他一眼。
“宮姓確實很少見,到底是不是叫宮華,我可不知道,他和我爹認識好像有三年了。”花季里心里急,好在這些問題宮華大哥都估計到了,看來這個好看的男人真有點問題。
即墨子焱笑道:“無雙,你怎么對他那么感興趣?”。
“呵呵,也不是,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挺奇怪的?!蹦珶o雙笑道。
“就因為戴了個面具?”即墨子焱挑眉道,花季里也'露'出好奇的目光看向墨無雙。
墨無雙啞然失笑道:“我就是覺得這個人氣息很深沉,武功應該很高,怎么就會戴面具,季里,他的臉你見過嗎?”
“沒有,不過我爹見過,說他左邊有很長很大的一道疤痕,連左眼都差點瞎了,很恐怖的。”花季里說完喝了口茶。
“這么高武功還被毀容,那對手一定很強?!蹦珶o雙點點頭道。
“聽宮華大哥說他是被好朋友陷害的,要不然也不至于這么慘,他為此傷心了很久,不相信自己的朋友居然會出賣他?!被纠镎f這話時也是恨恨的。
“最痛恨這種人,卑鄙無恥!沒人'性'!”即墨子焱也點頭同意。
墨無雙嘴角含笑地看著他們倆,喝了口茶道:“確實,這樣的人不值得做朋友,季里,你知道他的仇人叫什么名字嗎?”
“這個,他沒說,也許已經(jīng)死了吧,他好像也不找,現(xiàn)在完全是在幫我爹,他是個大好人,就是話很少,不過我們都把他當一家人的。”花季里'露'出崇拜之'色'。
“也是可憐人哪。”即墨子焱感嘆道。
花季里同意地點點頭,墨無雙也點點頭,轉移話題,不再說起宮華。
而花月凌和曹晴兒的馬車里,花林海一上車就渾身別扭,畢竟是女人的馬車,里面還是有胭脂氣的,到是南宮冽燁很高興地坐在花月凌對面,面具下的黑眸晶亮地看著花月凌那***的小臉,腦子想著昨晚的旖旎,胸口發(fā)緊,身體發(fā)熱。
“花莊主,你別客氣,喝茶。”曹晴兒態(tài)度大改觀,“宮華大哥,請喝茶。”
“那個,太子妃,不知道找老朽何事?”花林海還是很尷尬。
“花莊主,你認識武林盟主嗎?”花月凌看了南宮冽燁一眼,笑咪咪地問花林海。
“武林盟主姚霸天?”花林海驚訝道,“花大小姐怎么提起他?”
“他還好嗎?”曹晴兒急忙道。
“太子妃這是?”花林??闯霾芮鐑旱牟粚帕恕?br/>
“他還好嗎?”曹晴兒眼睛都濕潤了。
“晴兒,你別激動,我來說吧,花莊主,其實太子妃是姚霸天的女兒?!被ㄔ铝枥〔芮鐑旱氖值馈?br/>
“什么!”花林海被嚇一跳,“姚盟主一直在找他的小女兒姚晴,難道就是太子妃?”
曹晴兒頓是整個人都直了起來,淚眼朦朧道:“我爹,他,他還在找我?”
“是啊,整個武林都在找你,侄女,你去了哪里,怎么不出來見見你爹,盟主他,他,”花林海老臉糾結起來。
“我爹他怎么樣了?”曹晴兒眼睛一眨,淚水順著兩頰滾落下來。
“侄女,你別急,你爹沒事,就是找了你兩年都沒找到,整個人都老了,哎,天下父母心啊?!被趾:螄L不是呢,自己大女兒被殺,兇手卻一直找不到,他也是沒有一晚能安然睡覺的,他對不起自己的大女兒。
“嗚嗚?!辈芮鐑阂宦?,頓時忍不住哽咽起來,花月凌連忙摟住她安慰:“晴兒,別太傷心,好在也沒出事,花莊主,你嚇壞晴兒了?!被ㄔ铝铔]好氣地白了花林海一眼,南宮冽燁看著她那靈動的模樣,內(nèi)心更是歡喜。
“真不好意思,實在是二個月前剛見過姚盟主,老朽差點沒認出來。”花林海臉皮扯了扯。
“我爹,他,他現(xiàn)在身體好嗎?”曹晴兒邊哭邊問。
“這個侄女放心,你爹還是很硬朗,只是胡子都長到胸口了,他說不找到侄女,就不剪胡子,可他才四十不到,這長胡子一看,都像六七十了。”花林海把自己看到的告訴她。
曹晴兒心里好疼好疼,她沒想到她爹這么堅持。
“莊主,晴兒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不能通知她爹的?!被ㄔ铝杞忉屢幌?。
“原來如此,那怎么會變成和親去大蒙了?”花林海到是好奇起來,見宮華一直沒說話,連忙道:“老弟,你喝茶?!彼吕渎渌?。
“我沒事?!睂m華輕輕地說了聲,眸子看了看花月凌,花月凌也看向他,兩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