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瀟沒有想到男人會主動幫她,看著扣好的表帶,她下意識的說了句:“謝謝。”
商言心情不錯,上手捏了捏她的臉。
“應(yīng)該的,小傻瓜?!苯K于在他爸媽面前扳回一局了。
程瀟瀟被他的動作驚到了。
但是為了不在商渝舟面前露餡,還是努力的勾起一個害羞的笑意:“知道啦?!?br/>
徐真看著這一幕,以為兩人關(guān)系變好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兒子現(xiàn)在的轉(zhuǎn)變。
商渝舟沒想到兒子會改變的這么快,看來,他是真的收心了。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商渝舟順勢提出了這個話題。
聽到這話,程瀟瀟輕咳一聲,轉(zhuǎn)頭看著商言。
商言難得看到她這樣窘迫的樣子,換大的時候長將她的小手拉了過來:“過兩年吧,瀟瀟現(xiàn)在還在忙事業(yè)。”
“好好好,過兩年就過兩年?!敝灰鼙蠈O子,等多久他們都愿意。
這次去出差,那些老頭子都抱著小孫子在他面前炫耀,他心里別提有多羨慕了。
一想到以后自己膝下爬幾個娃,商渝舟就開心的不行。
商渝舟喜笑顏開,對待兒子態(tài)度也和善了不少:“你要多體諒瀟瀟,不要經(jīng)常冷著那張臉,你要學(xué)會放下自己的事情去幫她?!?br/>
商言“……”我不是親生的吧?
“謝謝爸?!背虨t瀟朝著商言眨了眨眼,俏皮的模樣一時間讓人有些恍惚。
吃完飯,商渝舟陪著徐真出去散步了,兩人長時間沒見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要聊。
商言攔住了要回臥室的程瀟瀟,將人拉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你干什么?”程瀟瀟顯然有些生氣。
商言眉梢微挑,將幾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這個是一個記者拍下的,托人送到了公司?!?br/>
程瀟瀟看著桌子上的照片心中一緊,這正是自己和聞衡今天出去吃飯的時候。
怎么會有記者專門跟著她呢?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商太太了,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不僅影響你的名譽(yù),還有商家?!鄙萄岳渎暤?。
今天他看到照片之后,很是生氣,想到這幾天程瀟瀟對他的疏離,就更加沒理智了。
程瀟瀟沒有再反駁他的話:“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你放心好了,今天我就是單純?nèi)ズ退鎮(zhèn)€別?!?br/>
“希望你說話算話?!鄙萄钥此臉幼硬幌袷侨鲋e,怒氣也消了大半。
程瀟瀟點(diǎn)點(diǎn)頭:“算數(shù)當(dāng)然算數(shù),過幾天我就把我已婚的事情掛在微博上,這下您總滿意了吧?”
商言突然想起了前兩天程瀟瀟被人發(fā)在網(wǎng)上的視頻。
視頻中的她明艷又張揚(yáng),漂亮的不像話,手上的婚戒更是不加掩飾的展現(xiàn)給眾人。
想到這里,商言眼底帶著笑意:“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掛上?!?br/>
“呵呵?!背虨t瀟無語至極的扯了扯嘴角。
她就是隨口一說罷了,根本就沒想這么做。
兩人結(jié)婚的事本來就沒有刻意掩飾,知道的人不在少數(shù)。
很多人都知道她已經(jīng)成了商太太,要是真掛上,豈不是讓別人覺得自己攀上高枝后還沾沾自喜?
商言看著女人這副樣子,自然是猜到了程瀟瀟的心思,他勾了勾唇,走出門外:“跟我過來。”
“你又要干什么?”程瀟瀟很不耐煩,但還是跟他走了出去。
來到書房后,商言把合同推到了程瀟瀟的面前。
程瀟瀟又以為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協(xié)議,連看都沒看一眼。
商言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這個是答應(yīng)你的東西,10%的分成?!?br/>
“不早說?!背虨t瀟拿起合同看了一眼之后,十分滿意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合同之后,程瀟瀟心情變得很是不錯:“天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等一下,誰讓你走了?!?br/>
商言將人一把拉了過來:“給我坐著?!?br/>
程瀟瀟撇了撇嘴,只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干什么?”
商言低頭坐在了她旁邊,淡然開口:“我把林淺送到明月別墅,只是想讓她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并沒有別的意思?!?br/>
他才知道明月別墅是商家準(zhǔn)備給他老婆的東西……
怪不得徐真會大發(fā)雷霆。
程瀟瀟一頭霧水的看著商言,這個男人是在和她解釋嗎?
此時的她心跳得很快。
“嗯,我知道了?!背虨t瀟面上仍然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樣子,似乎毫不在意。
可是誰也不知道,此時她心中早已經(jīng)亂成一團(tuán)了。
這樣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會親自跟她解釋?
商言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這樣的態(tài)度,他聳了聳肩,再次強(qiáng)調(diào)道:“我不喜歡她,你不要誤會。”
一句話,讓程瀟瀟整個腦子頓時天旋地轉(zhuǎn)。
什么?
商言居然親口說自己不喜歡林淺?
“你開什么玩笑?你娶我不就是為了讓我……”
“不,不是這樣的?!鄙萄源驍嗔怂脑?,他從來沒有把程瀟瀟當(dāng)成擋箭牌。
只是害怕自己的一腔真心再次被她玩弄,所以找了個理由罷了。
程瀟瀟心跳得很快,就連呼吸都停滯了:“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程瀟瀟,在我心里你從來不是擋箭牌,我也根本不喜歡林淺,我對那個女人除了救命之恩的感激,沒有別的意思?!?br/>
一切都是林淺的一廂情愿,他從來都沒有給林淺任何機(jī)會。
男人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堅(jiān)定的眼神,看不出他是在撒謊。
之前,商言并不想坦白這些,他覺得自己只要默默的守護(hù),總有一天這個女人會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誤會堆積的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商言不想賭,他知道自己賭不起。
程瀟瀟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商言。
畢竟,她的心里一直認(rèn)為商言喜歡的是林淺,雖然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親口說過,可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讓自己默認(rèn)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
回想著剛才的話,程瀟瀟一陣心悸。
他,不會真的是喜歡自己吧?
一想到這里,程瀟瀟的臉就燙的發(fā)狠:“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br/>
說完之后,程瀟瀟起身飛速的離開,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