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華一臉的尷尬,地上要是有個縫,他能一頭扎進去,那公子哥吃了虧自然知曉金邊眼鏡的身份尊貴了,聽王分出言不遜,想到自己拍馬屁的機會來了,拍好了興許能讓他損失減少一些。
想到此,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周圍的人下了一跳,都放下手里的事情往這面看。
金邊眼鏡等人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這貨明顯有些慫,但強撐著指著王分,“你怎么說話呢?他,你知道是誰嗎?快磕頭道歉?!?br/>
呵?
王分暗嘆,這人是不是瘋了,怎么逮著機會就下嘴,還有不少人幫著公子哥叫囂,王分成了眾矢之的了,公子哥見有人幫他說話,氣量也足了。
那金邊眼鏡起來擺擺手,周圍安靜了下來,看著王分說:“這事以后再說吧,改天專門請先生?!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廖柏河趕忙跟上。
誰都沒想到這人會甘愿示弱,對王分這么客氣,一時間周圍一雙雙的眼睛看著王分,想到了王分剛剛做了些什么,人人露出自衛(wèi)的表情。
宋遠華擦了擦汗,朝著王分豎大拇指,“弟弟,哥哥今天服了,真服你了。”
不多會兒廖柏河走過來,看著王分笑了笑,“王先生不用生氣,這事兒是我們辦錯了,你看這東西就當是賠罪,請你務(wù)必收下?!?br/>
王分看著后面服務(wù)員抱來的一個木盒子,有個成語叫買櫝還珠,現(xiàn)在用在這里最好不過,這盒子太精致了,一副價值不凡的表象。
王分皺著眉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柏河笑著坐下,重新叫了一壺茶,倒了茶后,解釋起來,“是這樣的,宋老板的事情我聽說了,就打電話問了問,他說是一個年輕的先生幫忙,說這年輕的先生是真有本事,我就想到了之前那位讓我?guī)偷拿Γ妥屗卫习灏涯堖^來,宋老板說先生不是那種為錢財折腰的人,就說先試一試,沒想到……”說到這里他股一條停頓下來看宋遠華。
宋遠華嘿了一聲把話接過去,“是我不對,弟弟,我本來想直接告訴你的,但是你心事重重的,肯定是不會答應(yīng)的,于是我就想著讓弟弟你放松放松,趁著這個時機幫廖總把事情辦了,沒想到今天會發(fā)生這檔子事兒,那個姓管的不長眼,怪不得別人,這一時間也沒有問你的意思,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這么唐突辦事啊,總之全賴我,是我不會做人,把事情辦劈叉了?!?br/>
這倆老狐貍,一唱一和的,王分就是想發(fā)火也發(fā)不出來了,還事情辦劈叉了,奶奶的,就是把我騙來的好吧,王分心里暗罵一聲,可嘴上說不出來,人家歉也道了,還把賠罪的禮品都準備了,忽然想到這賠罪禮恐怕不是給他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臨時起意,看來自己還是太嫩了。
既然人家吧階梯放的這么低,按照阿乙的話做人就要圓滑,王分要是不松口,這倆人恐怕也沒轍,不過那樣以后就別想往來了。
于是轉(zhuǎn)述著阿乙的話說:“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些煩心事,宋老板當時要是明說我恐怕真不會跟來了?!?br/>
宋遠華一拍手,“你看,我就是看出來弟弟有事,所以這事辦的不光彩啊?!?br/>
廖柏河不說話,一臉的怪罪,用手指點著宋遠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王分不想和他們摻和個沒完,他還有自己的正事呢,于是又轉(zhuǎn)述阿乙的話,“兩位都是好人,看得起我找我辦事,這樣吧,三天,三天之后我去給那位神仙看看,先說好事情能不能辦好我不能打包票?!?br/>
宋遠華和廖柏河倆人其實就等著王分這句話,當即驚喜的站起來,拉著王分的手,拍著王分的肩膀,“哈哈哈,這太好了,幫了我大忙,先生這朋友我交定了?!?br/>
宋遠華一切盡在不言中,那表情太到位了,王分感覺他快要哭了。
阿乙哈哈大笑,“不管什么時代,這重利的念頭還是存在啊,小子你這一點頭,恐怕是幫了這倆人一個天大的忙??!”
王分在一伙人的擁護下離開了,上車前,廖柏河從身后接過木盒,“王先生務(wù)必收下,要不然我會寢食難安的?!?br/>
看著這木盒長有半米,寬二十公分,有兩指厚,讓人猜不透里面放著什么東西。
“這里面是什么?要是太貴了……”王分話還沒說完,廖柏河就趕忙接話。
“不是名貴東西,正所謂慧眼識珠,寶劍贈英雄,王先生拿去一觀便知?!蓖醴植辉诳吞祝舆^木盒說了聲謝謝。
上了車關(guān)門,宋遠華開車,大奔緩緩掉頭,行駛幾百米之后,宋遠華說:“弟弟,你住哪里?要不去舍下……”
“不了,你把我送到之前我上車的地方?!蓖醴诌B忙說。
宋遠華點點頭,過了一會兒說:“弟弟,我之前真不知道廖柏河會找那個人,我也不是有意欺騙……”
王分打斷,“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就一定會做到,三天后你給我打電話吧?!?br/>
宋遠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王分低頭看著懷里的木盒,詢問著阿乙:“這會有什么東西?”
阿乙嘿嘿笑了笑,“看這盒子恐怕不俗,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分點點頭,小心的把銷子拔開,打開木盒,萬萬沒想到,廖柏河說寶劍贈英雄,沒想到竟然真的送了一把劍。
墊著黃布,一把青灰色的短劍,這把短劍的外殼是后加上去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從劍柄至劍尾差不到五十公分,王分小心的拿起來,完全出人意料的重量。
“從長度來說勉強叫劍吧,年代上說恐怕是秦漢時期左右,看這造型應(yīng)該是漢劍,古劍歷來講究平直端正,漢劍所蘊涵的‘藏’與‘顯’都是精髓所在,你看這里有蟠螭紋,這把劍應(yīng)該有個名,把劍拔出來我看看。”阿乙十分熱衷的說。
王分聽他的話把劍拔出來,出乎意料,劍身竟然沒有開刃,這是王分首先感覺不對勁的地方,接著他就發(fā)現(xiàn)劍身上布滿一層銅綠,一層細密的紋路從護手往下開始,這紋路和阿乙說的蟠螭紋有點相似,但好像更加細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