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樓船的抵達(dá),陳放這位寶光城主的救命恩人,自然也被當(dāng)做是上賓,請入了城主府之中。
至于寶光城主本人,則在回到府中后,連和家人團聚的時間都沒有,立刻便將手下迅速地召集起來,開始不斷地進(jìn)行著各種布置。
而整個寶光城中,也因為寶光城主的回歸,而陷入了一種十分微妙的緊張氣氛之中。雖然集市和港口依然人來人往,一副十分繁忙的樣子,可是,到處穿梭的一名名城主府高手,卻令人感到在繁榮的下面,卻是暗流涌動。
很顯然,這是寶光城主開始反擊了。
他在海上竟然被一群海盜給攔住,而且一個不小心,竟然還中了劇毒,簡直是奇恥大辱。而這種遭遇,也令寶光城主事后出了一把冷汗——要不是陳放到來,恐怕他一把老骨頭就要直接死在東海上,而且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僅如此,他的女兒,還有那些親信,恐怕也都會葬身魚腹之中,全都不得好死。
好不容易逃過一劫,在心有余悸的同時,這位城主怎么可能不設(shè)法將身邊的敵人全都清理個干凈?所以,以往寶光城主的那種和風(fēng)細(xì)雨的做法沒有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甚至就連那一座七彩寶光琉璃塔,也被他直接動用,拿來鎮(zhèn)壓城中那些蠢蠢欲動的反對勢力。
不過,雖然明知道那些黑潮海盜的背后是天龍帝國,但寶光城主卻依然不敢和城中那些隸屬于天龍帝國的產(chǎn)業(yè)撕破臉皮。
沒辦法,雖然他是一方城主,一名丹元尊者,而且是千山群島的一員,但是,和天龍帝國這樣的龐然大物比起來。根本什么都不是,只能算作是螻蟻罷了。
一旦這件事真的捅出來,天龍帝國依然是逍遙在外,無人可以奈何,而他這個公開和天龍帝國叫板的小小城主,怕是從此之后,直到被殺死為止,都不會再有安寧之日了。
所以,眼下寶光城主能做的,也只有暗中將城市中的那些隱藏勢力設(shè)法清除。但在明面上,卻不敢輕易動天龍帝國的勢力一分一毫。
這種較量,陳放看在眼里,卻并不動作。
他此時作為寶光城主的上賓,只是呆在府中,修身養(yǎng)性,更準(zhǔn)確地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將寶光城主用來自保的行動,轉(zhuǎn)化為離山七宗與天龍帝國之間全面對抗的機會!
當(dāng)然。對于區(qū)區(qū)一個神通境來說,要四兩拔千斤,挑動起兩大勢力之間的對抗,實在可以說是難上加難。但陳放是什么人?以他前一世劍帝的眼界。況且對于兩大勢力中的許多錯綜復(fù)雜的內(nèi)部情況都了如指掌,要做到這一點,卻并不困難。
需要的,只是找到正確的人。說出正確的話罷了。
不過,這個機會,哪怕是對于陳放來說。也只有等了。畢竟,憑借他此刻的身份,想要立刻見到離山七宗在東海的高層,顯然不太可能。
三天時間,陳放都始終呆在府中,品茶,修行,不問世事,完全是一副世家豪門子弟不問世事的樣子。
不過,到了第四天,陳放終于迎來了他的第一位客人。
那位白衣少女,寶光城主之女,寶玉兒。
“陳公子,這幾天在府上,住得可還舒心?下人們可有不上心的地方,您盡管和我說。”
寶玉兒今天也是一身白衣,昂貴的服飾襯托出她美好的身材和傲人的曲線,再加上胸前若隱若現(xiàn)的一片白膩,令人心動不已。而寶玉兒的聲音,更是溫柔悅耳,聽起來就好像是泉水一般,讓人舒暢到了極點。
不愧是城主的千金小姐。
不過,對于寶玉兒的問候,陳放卻只是微微一笑,目不斜視,很有禮貌地回答道:“一切都很不錯,寶光城不愧是千山群島中排名前列的勢力,繁榮程度,令人驚訝,寶光城主的確令人佩服?!?br/>
他的回答中規(guī)中矩,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是,卻也并不像那些一般的世家公子般輕浮。畢竟,寶玉兒雖然非常誘人,但是在陳放那雙歷經(jīng)滄桑的眼中,怕是還不夠看。
況且,和他心目中的唐嫣然比起來,更沒有任何可比性。
聽著陳放的回答,寶玉兒眼中,驚訝一閃而過,還帶著一絲小小的不忿。
要知道,她寶玉兒可不僅僅是大家閨秀,更是整個千山群島中,公認(rèn)的美人,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神通境巔峰,容貌更是出色無比,別說是群島中其他的天才了,哪怕是天龍帝國,或者是離山七宗的年輕俊杰見了她,也難以掩飾心中的動搖。
可是現(xiàn)在呢?
這陳放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平靜,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難道他根本看不上自己?
一瞬間,寶玉兒心中的好強心思,被激了起來。
“陳公子,這兩天恰好有一個宴會,名為水光宴,在樓船上進(jìn)行,不知道,陳公子有沒有興趣陪同我參加一下?”
眼珠子骨碌碌地轉(zhuǎn)了一轉(zhuǎn),寶玉兒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又說道。
“哦,水光宴?不知,都有何人參加?”
陳放頓了頓,開口問道。
“凡是寶光城中的青年俊杰,基本都會參加,無論是離山七宗的人,還是天龍帝國的人,只要是年輕一輩,在千山群島的俊杰榜上有名的,全都會來露臉?!?br/>
寶玉兒定定地說道。
“哦?竟然是各方天才齊聚一堂,這倒是有點意思。”
陳放的眼中,光芒一亮,顯然是來了興趣。
他正愁沒有一個切入點,可以將局面給攪渾,沒想到,這個水光宴,竟然就送上了門來,而且這個宴會之中,竟然是天龍帝國和離山七宗的人同時出現(xiàn)。
到時候,陳放不僅可以結(jié)識離山七宗的人,進(jìn)而順藤摸瓜找到主事者,而且完全還可以挑動起雙方的沖突,根本沒有什么難度。
畢竟,這兩大勢力已經(jīng)斗了幾百年,早就相互看不順眼了,只不過是明面上沒有爆發(fā)全面的沖突罷了。
但在水光宴這樣一個舞臺上,眾目睽睽之下,年輕人又是氣血旺盛,隨時可能打斗起來。
或許,放在平時,這種打斗不過是神通境后輩們之間的小打小鬧,但是,在如今這樣一個非常時期,只要有了這樣一個切入點,完全有可能將一場小打小鬧,變成一場巨大的風(fēng)暴!
這場水光宴,正是陳放等待了三天的機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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