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又氣又心疼,安慰著寶貝女兒,憤怒里帶著哭腔,等著坐在副駕上的帝紫月。
“怎么搞的你,剛在里面一句話都不幫我們說,是不是覺得我們名家去給你丟臉了?!”
帝紫月臉色難看,“媽,你們要來城堡的事情,為什么不提前和我說呢?”
“有什么好說的,還來不得了?”
“可是……”
名華按住了帝紫月的手,沖著她緩緩搖頭。
帝紫月委屈,心里憋屈難受得緊,很想耍大小姐脾氣摔門而去,可她并不敢。
但是許靜的態(tài)度,著實讓她越來越心涼。
名華往后視鏡看了眼名緋緋,不耐開口,“這還在外面,注意注意形象,別被媒體拍到你哭著從帝家出來,以為我們兩家關(guān)系怎么破裂了?!?br/>
“哥,現(xiàn)在你還只顧著家里的名聲嗎!我們都被白寧給踩在地底下去了,你不想想,現(xiàn)在里面的市-長夫人有多討厭我?!”
名華不耐煩吼了一句,“如果不是你口不擇言,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就算夫人不來,你當著帝少的面,當著帝家長輩的面那樣貶低白寧,你以為他們會對你是什么印象?”
“刻薄,善妒,沒點大家風(fēng)范!”
名緋緋眼淚流的更兇,承受不住如此指責,撲在許靜懷里大哭。
“媽咪,我不活了,連名華都這樣說我,我不想活了!”
許靜心疼的不行,可是對兒子她也不忍心說重話,視線轉(zhuǎn)了一圈,又撒給帝紫月。
“你看看你,還有沒有做嫂子的樣子!”
帝紫月握緊了拳頭。
許靜越教訓(xùn)越兇,“現(xiàn)在緋緋要進公司,之后的事情你給我安排妥當了,還有你爸媽那邊,你必須打好關(guān)系,這可是你丈夫的親妹妹,就是你的親妹妹,如果你不幫著緋緋搶到帝少,往后名家少了多少繁榮富貴的機會,我都唯你是問!”
帝紫月緊緊咬住下唇,雙手掐在裙子的邊緣,恨得指甲尖都快穿透過不了,刺進掌心里去了。
縱是有千萬種不甘心,帝紫月嘴里說出來的,永遠都是一句,“好,我知道。”
許靜傲嬌冷哼,“知道就好,不好好抓住機會,往后有的是你后悔的時候!”
帝紫月扯著唇角一下,“是,我明白的。”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帝紫月看了眼側(cè)邊開始抽煙的丈夫名華,多年前晴光瀲滟帶笑的眼睛里,已經(jīng)多了層灰霾,幾許復(fù)雜的情緒,早已經(jīng)被這片混沌遮蓋,分辨不清。
……
董怡汝和古圇在帝景城堡吃過晚餐后,這才相攜離開。
之前連國玨的事情,北川市里無人不知,加上帝夜琛的表現(xiàn)如此明顯,董怡汝自然不會提出讓白寧跟自己走的無理要求。
臨走前她拉著白寧的手,笑著摸了摸,“有空來董家坐坐?!?br/>
“嗯嗯,我會去的干媽?!?br/>
“真是乖孩子?!?br/>
古圇也對白寧說,“別亂走了哈,等著我找你?!?br/>
白寧哼了哼,“我不學(xué)?!?br/>
“你這皮孩子,再氣我試試?”
“好了,白寧是逗著您玩的,她想著跟您學(xué)東西了。”董怡汝調(diào)解了氣氛,帶著古圇坐車離開。
送走兩人,帝余國等人也帶著帝海禾回去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