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拉著樸大昌就要動手幫他揉肚子,這時候豬場大門突然從外敲響了。
蘭花惱羞成怒,不情愿的松開樸大昌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吃完飯回來的光棍春生。
春生四十來歲,光棍一個。 也不知怎地就跟蘭花勾搭上了,現(xiàn)在每天都在豬場幫她干活。
“蘭花, 我來了?!?br/>
春生進門就動手摟蘭花,被她生氣的推開。
“你給我注意點?!?br/>
這時候春生才看到不遠處的樸大昌。
他略微有些意外。
“樸家二小子,大昌?”
“他來干啥來了?!?br/>
“他來干啥跟你有關系?”蘭花抱著膀子白了他一眼。
“你平常不都是下午五六點喂豬時間才來嗎?誰讓你今天來這么早的?!?br/>
“這不是有一頭老母豬要到配種時候了,我過來看看火候?!贝荷ⅠR討好的解釋。
生怕蘭花今后不讓他再來。
樸大昌波動的情緒也穩(wěn)定下來,他走過來對春生笑著說道。
“春生哥,你來的正好。這拖拉機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我咋就搖不著呢?!?br/>
“不應該吧,我上午還開了。”
說著春生來到拖拉機跟前,伸手一掰車頭位置的離合器,手里抓著搖把輕松一搖。
拖拉機砰砰砰就冒起了黑煙。
著了。
樸大昌都看傻眼了。
他看看蘭花,蘭花忍不住抿嘴一笑,扭頭就往臥室走去了。
樸大昌忽然意識到。
這個娘們是故意的啊,媽的。
要不是春生來得及時,自己特么就讓她給禍害了。
這個女人,真是太壞了。
樸大昌隨后又跟春生請教了一下關于拖拉機檔位的控制,確認了自己了解的沒有問題。
這才坐上車座,一掛檔就嘭嘭嘭的開著離開了。
開著拖拉機回到果園。
樸大昌將摘下的梨子全部裝了車,隨后匆忙吃了午飯就朝著高山鎮(zhèn)走去。
因為一上午沒有出攤。
所以當樸大昌來到國賓市場門口,就被附近等候多時的群眾給團團圍住。
生意瞬間火爆無比。
與樸大昌這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
其他商販的生意顯得非常冷清,尤其是金波。
上次發(fā)生了把人毒倒的事故,已經(jīng)讓附近居民對他失去了信任。
樸大昌沒來的上午他的生意就非常一般,如今,更是毫無任何收獲了。
“看來手里這批果子都得砸手里了,難道老子在這行干了十幾年就這么被一個鄉(xiāng)巴佬給比下去了??”
金波無奈,懊惱。
被打怕的他,最后只能抓起一個梨子用力的啃著發(fā)泄。
“金老板?”
“你跟這梨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吶,怎么啃起來咬牙切齒的。 ”
這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在金波攤位前停下。
車玻璃緩緩下降,露出了帶著墨鏡,似笑非笑的趙富貴。
金波瞥了一眼趙富貴,慪氣道。
“我這幅模樣還敢跟誰有仇,我吃個梨子還不行嗎?!?br/>
“喲,金老板怎么還生氣了?!?br/>
“在這國賓市場附近,難道還有人敢招惹你金老板?”
趙富貴笑著摘下眼鏡,看到了不遠處圍觀的人群。
他微微咋舌,忍不住挑了挑下巴問道。
“那誰呀,生意那么火爆?”
“還能有誰,你那個同村的小子?!苯鸩]好氣的說道。
“什么??”
趙富貴吃了一驚。
他本以為自己斷了樸大昌討債的路,他只能夠在家乖乖等著自己去收地。
沒想到。
這小子竟然把生意做的如此紅火。
他哪里來的果子??
趙富貴忍不住問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特么還想知道怎么回事呢。從他來了之后我已經(jīng)兩天沒有開張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卷鋪蓋回老家養(yǎng)豬了?!?br/>
金波一屁股坐在道沿兒,生氣的掏出紅梅煙抽了起來。
趙富貴比金波更不想看到這幅畫面,他手肘撐著車框,咬著眼鏡腿兒想了想說道。
“你沒找你那個小舅子想想辦法??”
“別提了,看特么我這幅逼樣,就是被那個小子給打的。我現(xiàn)在算是看明白了,這行我是干到頭了?!苯鸩ǔ橹鴲灍煟劭糁卸挤撼隽藴I光。
“金老板放心,你的生意丟不了。”
“你有辦法?”
“辦法我有的是,但是現(xiàn)在不行啊,我約了人談生意。這筆買賣談成了,你要是不想在路邊賣果子,就跟我一起管理市場去?!?nbsp;趙富貴得意的說道。
金波早就聽說趙富貴最近在城北張羅農貿市場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興奮的站起來掏出紅梅煙遞給了趙富貴。
“趙總,那我今后可就跟您混了啊。”
“哈哈,放心吧,我趙富貴不會虧待你的。”
這時候大胖子經(jīng)理金天??┲ǜC夾著包從市場走了出來,跟在他身旁的還有兩個女人。
一個是他的老婆楊梅,另一個竟然是姚曉雯。
楊梅跟姚曉雯年齡相當,身材很豐滿,跟了金天福算是傍了大款了。她跟姚曉雯有說有笑的看樣子應該是認識的。
趙富貴看他們走來,立馬笑著下車迎接。
“金總,我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就等您了?!?br/>
“恩,咱們到了地方再談吧?!?br/>
金天福跟楊梅上了汽車后,姚曉雯意外看到了不遠的樸大昌。
他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稍等我一下,我買點東西。”
姚曉雯來到樸大昌這里別說買東西了,人都進不去。
她最后只能高價買了別人的梨子重新返了回來。
楊梅看著她忍不住笑道。
“曉雯,我看你跟那位老大爺說了那么久就是為了買這些梨子??”
“你還說呢,要不是你剛才跟我說你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我怎么可能花了幾倍的價格買呢。”
“那我還要感謝你咯?不過,你不會以為這梨子就能夠能夠把我的病給治好吧。”
“哈哈,算我沒說,你有這個心意就不枉我們閨蜜一場。咱現(xiàn)在可都沒吃飯呢,趕緊上車吧。”
楊梅笑著坐在中間為姚曉雯讓出位置。
隨后她上了車,趙富貴開車就直接來到了魚頭王飯店。
眾人來到已經(jīng)訂好的包間,飯菜很快就全部上齊。
簡單的吃了幾口,趙富貴微醺著臉打開了話匣子。
“趙總,城北農貿市場您也參觀了不止一次。如果沒問題的話,按照咱們之前談好合同,今天就簽了吧?!?br/>
趙富貴野心很大。
他出手就想在城北建設高山鎮(zhèn)最大的農貿市場。
奈何經(jīng)濟實力有限,最后經(jīng)過朋友牽線與金天福達成投資協(xié)議。這也是無奈之舉,但為了發(fā)展也是必要的舉措。
“之前的投資,還有股份分配我完全沒有問題?!?br/>
“只是……”
金天福略一沉吟,微笑著看向了身旁的楊梅。
“我已經(jīng)決定將高山鎮(zhèn)所有資產全部出掉,帶著楊梅出國定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