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宮殿里陣陣香氣從香爐里飄泄出來,皇后金沖兒看著兒子暮傲跪拜在殿內(nèi)請安,歲月一晃兒子已經(jīng)長成這般高大挺拔,英武不凡。太子已經(jīng)二十歲了,雖然侍寢的宮女不少但是太子妃的位置一直空著。
“傲兒拜見母后?!?br/>
“起來吧,此次出使西彥時間甚久,傲兒可是在西彥遇到什么事耽擱了?”
“回母后,傲兒與西彥皇帝有些許事商議并非故意久留。”
“哦?聽說你命燕弘皇宮里的工匠特地給那西彥晴月公主打造了首飾作為贈禮,可有此事?”
“回母后,確有此事。”
“哼,是救過那個公主就忘不掉了嗎?西彥皇宮里難不成個個都有這迷惑人的本領(lǐng)?!”
燕弘皇后金沖兒本就是燕弘將軍金決之女,年紀輕輕便成為燕弘國歷史上第一個掛帥的女將軍,邊境之戰(zhàn)遇上年輕的太子暮升更是對當(dāng)時的暮升一見鐘情。暮升登基后作為皇后的金沖兒統(tǒng)領(lǐng)后宮,妃子們因忌憚金家勢力和金沖兒本人的火爆性格根本不敢造次。作為暮傲的結(jié)發(fā)妻子,兩人也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可這一切都隨著當(dāng)年西彥太子千倉羽的到訪改變了……
金沖兒憤怒的握著手中的茶杯,哼!打造首飾?!當(dāng)年暮升不也是從送那千倉羽寒雙燕開始的么!真是孽緣!金沖兒將手中的茶杯丟向地上,“叭!”茶杯當(dāng)即摔的粉碎。
“那賤人的女兒就像這茶杯,盛不起我燕弘的水,只配做妾不配做我燕弘的太子妃!太子妃母后會給你另做打算。”
“兒臣若是娶西彥的鶴城王呢?”
金沖兒怒發(fā)沖冠一掌狠狠地拍在桌上,“砰!”的發(fā)出巨大的響聲。瞬間所有殿里的侍女太監(jiān)都嚇得趴跪在地上。這句話猶如狠狠的掀開了金沖兒的傷疤,男人愛上男人在她這就是大逆不道、齷齪至極。
“放肆!真是你父皇的好兒子,我怎么生了你這個逆子!你是以為本宮就生了你一個兒子嗎!”
剛到皇后大殿門外的暮知策恰好聽到這句,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好!慌忙三步并成兩步走進大殿看到滿臉漲紅發(fā)怒的母后和跪在地上不說話的哥哥,趕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母后息怒,哥哥不是那個意思。”
“你給我閉嘴!”
金沖兒看到一個兒子翅膀硬了敢忤逆自己的意思已經(jīng)很生氣,看到另一個兒子還敢在這幫腔更是怒火不打一處來。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
暮知策還沒弄明白具體是怎么回事就聽母后要攆人。
“母后息怒,是兒臣們的錯。請母后……”暮知策還欲解釋,只見一旁的暮傲豁的站起,頭也不回的就往殿外走。
???
這下暮知策徹底蒙了,平素母后氣性大哥哥也是忍著罵不吱聲的,今日怎么……和母后對著發(fā)起脾氣了。想到這里心里一陣叫苦,也不敢再留在殿中,只怕母后會把對哥哥的氣都撒他身上。
“母后息怒,兒子去勸勸哥哥?!?br/>
說完腳底抹油,出溜溜的跟著暮傲的身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