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帶著肖寧走過觀看席,那里早已坐滿了人,好在張凱因為是“初心”男款設計者的關系被安排在設計者的席位,位置多有空余。
一進這里面肖寧就在到處看,張凱出聲問:“東張西望什么?一會要開始了?!?br/>
“沒什么,就是比較好奇?!毙幗忉屃艘幌?,有些心神不寧。
昨天明明見到了染悠言,她也是作為設計者之一,不應該不出席,只是現(xiàn)在卻還沒有見到她的身影,自然也沒有看到歐陽浩出現(xiàn)。
肖寧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可是做過的事已無挽回的余地。
此時,后臺有些亂,因為首先要出場的“初心”女款衣服,不知道被誰剪得面目全非。
歐陽浩帶著染悠言才一過來就被告知此事,這里根本就沒有裝監(jiān)控,完全不知道是誰做的,許佳言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這是她在國內的首秀,雖然不喜歡染悠言但她也挺看好“初心”,更是想借助這個一炮打響,不想?yún)s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
“歐陽,這事一定要查出來?!痹S佳言見歐陽浩來了,連忙要上前,只是見著旁邊的染悠言,只是站在幾步之遙。
“總裁,現(xiàn)在怎么辦?現(xiàn)在讓從a市送一套過來肯定來不及。”蕭云也沒想到會出這么大的岔子。
“衣服這一塊都誰負責?”
“我……是我負責的。”從人群里走出一個20來歲的小姑娘,此時低著頭嚇得話都不敢說,更別談辯解說事情的經(jīng)過。
“協(xié)助人員是誰?”歐陽浩接著問。
有些事只要一看情況,不用細問也知道不是面前的人所為。
“是遙遙姐?!毙」媚镞€不敢抬頭,只是照實了說。
“只有你們兩個?”歐陽浩冰冷的視線看向祝遙。
祝遙性子直,此時聽歐陽浩這話意思是懷疑自己了?當下便要翻臉,只是有人比她更快說話。
“浩,遙遙學姐不是這樣的人?!比居蒲员纫话闳烁舾校门c壞似乎看得比常人更清楚,她就是覺得祝遙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歐陽浩不置可否,看了一眼手表說:“初心壓軸,其它的正常開始?!?br/>
壓軸?那這衣服從哪里來?
“你們兩回頭和我說說昨天的事,其它人立即準備。”說完后歐陽浩轉過身看向蕭云。
“如果再出岔子,你這高級助理也不用做了。”說著再不管其它人直接去葉瑾那邊。
葉瑾此時已換好衣服,見歐陽浩和染悠言過來便問那邊的情況。
“過來告訴你一下,初心這個換到最后出場。”歐陽浩開門見山地說。
葉瑾詫異地問:“為什么?當初討論的時候不是說第一個出場效果會更好嗎?怎么又換回壓軸了?”
關開首出場和壓軸,當時都有討論過,現(xiàn)在臨時變動那只能說是出了問題。
“女款衣服出了問題,好在我事先有準備,不然就著了她們的道了。”想到那下手的人,歐陽浩眼里沒有半絲溫度。
“什么情況?”葉瑾臉色一變。
雖然他主舞臺設計,但衣服這一部分卻是很少出現(xiàn)問題,除非有人故意為之。
染悠言簡單說了一句:“初心女款衣服被有心人剪得沒法穿了?!?br/>
葉瑾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的人,最后一次排練是前天,排練完所有衣服都裝箱送往b城,這個中間經(jīng)手的就那么幾個人,還是小姑娘,他想不出她們會做出這種事了,但事實卻擺在面前由不得不相信。
“現(xiàn)在情況緊急,那我現(xiàn)在去和他們簡單說一下變動情況,衣服你這邊確保沒問題是吧?”葉瑾立即想到解決定前問題。
“沒問題,這樣壓軸,前面那些你可以正常指揮,看來是有人不想我們完美落幕,那我偏偏就要做給她們看!”即使是遇到這樣的事,歐陽浩的語氣也很是淡然,似乎他早就等著別人下手,如果不下手似乎還有些失望的樣子。
葉瑾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輕重,立即就著手處理,歐陽浩見也幫不了什么就帶著染悠言離開,作為主辦方有些人肯定是得要見見。
染悠言便有些好奇地問:“難道你知道有人要使絆子?”
此時歐陽浩也沒想瞞著染悠言便直說:“你難道沒覺得你那兩個師姐有問題嗎?早不回晚不回,這會回?而且還對你的事情那么清楚?還有一點讓我最為懷疑,其實進服裝組并不能學到什么,以她們二人的身份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為什么偏偏要來這里?”
染悠言想了想,還是不想把這件事安在兩位師姐身上,劉青學姐不說,至少遙遙學姐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來。
“你懷疑遙遙學姐?”染悠言皺眉問,今天就只有遙遙學姐在,劉青似乎有著更好的不在場的證據(jù)。
“那你能不能答應我……”
歐陽浩抬頭戳了戳染悠言的小腦袋說:“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就開始要求情了?”
染悠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只是想讓你不要對她們有偏見,雖然她們兩與寧姐姐的關系更好一些,但我相信她們的為人,特別是搖搖學姐,她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的?!?br/>
歐陽浩聽著“寧姐姐”三個字有些詫異,但沒有說什么,只是繼續(xù)解釋。
“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她我倒是沒有懷疑,我懷疑的是劉青。”
“劉青學姐?那她更沒有這樣做的動機了……”
“那我們要不要打一個賭?”歐陽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問。
看著明顯帶著三分笑意七分你輸定了的樣子,染悠言一咬牙說:“賭就賭,賭什么?”
歐陽浩想都沒想說:“如果我贏了,那孩子出生后兩個月你嫁給我?!?br/>
染悠言停下了腳步,歐陽浩也跟著停了下來問:“怎么?覺得有難度?”
“當然沒有,只是我沒想到你會提這樣的要求。”
染悠言沒想到即使在昨晚說得那么清楚的情況下,歐陽浩還是費盡一切心思盡量讓自己答應不能離開他。
“我當然要一個你能辦得到的,你辦不到到時賴皮怎么辦?”歐陽浩的話說得半真半假。
染悠言聽了假裝生氣說:“我還以為你是在乎我呢,原來是……”
歐陽浩摟過人往前邊走邊說:“你當我怎么會有那么好心?嗯?”
“哼!賭就賭,你要是輸了……”染悠言假裝生氣。
“我不可能會輸!”
“如果輸了呢?”染悠言強調著,她也得為自己想一條后路。
歐陽浩眼眸微亮,看著抬頭堅持的小人兒說:“我任由你處置?!?br/>
“這可是你說的,一言為定。”說著染悠言伸出自己的小指。
歐陽浩看著這小孩子兒動作微微一愣,自小家風嚴謹,只是一瞬間便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學著染悠言的動作伸出了小指。
染悠言勾上歐陽浩的小指,手腕輕抬后兩個大拇指靠近一碰,像是兩人間的親吻一樣。
“拉鉤不變,一言為定?!闭f完染悠言要抽回自己的手,卻不察被歐陽浩摟著腰撞進他懷里。
“怎么了?”染悠言不解地抬頭看著歐陽浩,眼神里滿是疑問。
自染悠言的小指勾上他的時,歐陽浩心里就癢癢的,手指間的輕碰似乎并不能滿足此時的肢體接觸,手不經(jīng)大腦思考便把人摟了過來,直到染悠言出聲才回過神來。
“我真想……”歐陽浩不知道要說什么,最后只是在染悠言嘴上啃了一下,牽起她的手朝會場走去。
真想?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