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甘心嗎?
當然不,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做什么,醫(yī)院內(nèi)有很多保鏢,就算許甜心想要過去,在被明令禁止她可以進去之前,自己是不可以隨便出現(xiàn)的。
“花婆婆,怎么了?”許甜心走了過去。
見到許甜心,花婆婆沒有怎么理會,一個勁的哭。周圍的人越圍越多,大家都想要幫忙來著,卻又不知道怎么出手幫助。
之圖一看到許甜心,還以為是這個家的什么主人之類的,急忙說道:“這一位太太,你要看看清楚,我什么都沒有做的,這婆婆誣賴人的功夫真是一流?!?br/>
許甜心沖之圖微微一笑:“你稍安勿躁,我之前看你和二少一起回來的,你是……”
“我是他的妻子?!敝畧D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站穩(wěn)腳跟才可以,不管是頂著高瑤的身份還是自己創(chuàng)造一個身份,總之必須要留下來才可以。
“妻子!”就算是許甜心也被嚇一跳,以為這個女人是孟安凱的女友之類的,沒想到她直接以妻子自居。
孟安凱那個人,許甜心是知道的,這家伙的確很不招人待見,因為他脾氣很怪異,誰要是不小心惹到他的話,絕對會讓你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綜合以上,眼前這個女人不會敢去那么做。
“那,你叫什么?”許甜心問。
“之圖。”
許甜心點頭,拉著她的手:“你跟我來吧,這里你不用管那么多,在這家里,其實當家做主的另有其人?!?br/>
她將之圖帶到孟太太的面前:“之圖,這是就是我們孟家的當家太太,我叫許甜心,她是孟太太,哦,我是孟安奇的妻子?!?br/>
孟太太眉頭皺了皺,有些不太滿意的看了許甜心一眼。
她和孟安奇兩個人已經(jīng)離婚了,她這樣不太合適,本來可以直接將她的謊言給拆穿的,但是關(guān)系到孟家的臉面,還是留了一線。
孟太太沒有開口指責她。
之圖卻是有些不是很高興,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是孟安奇的妻子,那么高瑤和孟安奇之間又是怎么回事?難道,孟安凱就是因為這點才生氣的嗎?
他是認不出高瑤,卻是認得清楚孟安奇的吧,想到這里,之圖之前的擔心又減少了不少。
“原來是孟太太。”之圖朝著孟太太伸出手。
孟太太卻皺眉:“你剛才是不是碰觸過老太太的手?你應該先去洗洗。”
許甜心很是吃驚,孟太太之前不對老太太那么兇狠的,怎么現(xiàn)在直接不掩飾了呢?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嗎?
想想也是,眼下這個之圖那么強勢的態(tài)度出現(xiàn),顯然她是沖著孟家當家主母的位置來的。那就是和孟太太對著干,這樣的人,等于是一個隱形的危機,面對這樣的人,當然要強勢一些才是。
之圖帶著微笑,她是一點都不介意孟太太如何對她,對她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成為孟家的一份子,稍微放低一些姿態(tài),可以讓孟太太接受她的話,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洗手之后回到孟太太身邊的之圖,充滿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太太,這一次是我的疏忽,下一次不會了?!?br/>
孟太太已經(jīng)和她暗示過,她不喜歡老太太,那么她就應該懂得站隊,雖然老太太一直都很疼愛孟安凱,可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神志不清,她就算再怎么孝順,也沒有用,還不如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討好孟太太這件事情上。
“你說你叫之圖是嗎?”孟太太問。
她點頭,靠近一些,討好的笑著:“是的,我是叫之圖?!?br/>
“你和安凱是怎么認識的?”孟太太問道。
“我們認識的過程很意外,他突然一把將我給抱住,說是終于找到我了,我一開始也覺得很奇怪,為什么他會這么對我,后來我才知道,他說他早就喜歡我了?!敝畧D含羞帶怯,又無法掩飾心底的歡喜。
許甜心努力了那么長時間,到現(xiàn)在又被打道回府,成為最初的樣子,甚至還要不堪,而眼前這個女人什么都沒有做居然可以得到孟安凱的喜歡。她自然十分不高興的。
只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分清楚情況,不至于會當場和人家翻臉什么的,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之圖小姐,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安凱是有妻子的人了嗎?”
“是的,我跟著回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是有妻子的人,可他和他的妻子好像一點都不熟,他一直說愛的人是我,會和他的妻子離婚?!敝畧D看著許甜心,一點都不帶膽怯的。
許甜心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我們還是要恭喜你的,安凱那個人可不是誰都可以靠近,他愿意為了你離婚,說明你的確很重要?!?br/>
“是的,他也這樣說的?!敝畧D附和。
孟太太在這個時候開口:“安凱的感情問題,我們是不參合的,但是之圖,你既然和安凱在一起的話,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確定他的真心,至于這個家,一直都由我說了算,這點你要記住?!?br/>
之圖點頭。
“那好,我讓人帶你去休息,在安凱沒有開口以前,你就住在他的房間隔壁吧?!泵咸f道。
許甜心有些看不透孟太太,她有的時候看起來和她的目的一樣,想要對付高瑤,有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可以對付,她又退縮。
這一次的事情,若是孟太太敢將之圖安排在孟安凱和高瑤的房間,那才是對高瑤的一個致命打擊,她卻不。
許甜心看著孟太太,欲言又止。
孟太太就算沒有接管孟家之前,對于家宅中的勾心斗角也看的清楚,許甜心的樣子所代表著什么,她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她淡淡開口:“我剛才所說的話,有一部分也是說給你聽的,安凱的感情生活,讓他自己折騰去,而我沒有空去管這些,至于你,也不要給我惹出麻煩出來,我是孟家的主母,要對孟家后宅負責?!?br/>
許甜心點頭。
孟太太繼續(xù)說道:“你已經(jīng)是下堂的孟家媳婦,按理來說已經(jīng)不是我們孟家的人,看在你做我媳婦的時候精心盡力的份上,我也不趕你走,你在孟家暫且住著,找到住處之后再搬出去,在這期間,你安分守己,明白嗎?”
許甜心心里不高興,卻也聽話,點了點頭。
“對了,你的母親找到?jīng)]有?”孟太太突然問起了楚夢月。
許甜心搖頭。
自從母親將孩子丟下,自己一個人跑了之后,她就沒有再見過她了,對于那么狠心的一個母親,許甜心也沒有打算要和她聯(lián)系的意思。
“我有點消息,你要不要聽?!泵咸珕?。
許甜心要確保自己的形象,就算再不愿意聽自己母親的下落,也要裝一下,假裝很感興趣:“太太你是在哪里有她的下落的,那么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情況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你要不要去找他們?”孟太太沒有解釋的太明白。
許甜心搖頭:“我只要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就好,太太你可以幫我暗中給他們一些錢嗎?”
“不行?!泵咸珦u頭。
許甜心失望:“那也沒有關(guān)系,他們既然不愿意讓我們找到,說明他們自己已經(jīng)過成了他們自己愿意活的樣子。”
“你不生氣?”孟太太問。
許甜心苦笑:“我有什么好生氣的,我是她的女兒,不是她的父母,我管不了媽媽,只能希望她可以活的好好的?!?br/>
“那好,這件事情就這樣打住,你在孟家住下來吧,可以幫我做點事情,家里那么多人,我信任的人只有你一個,瑤瑤本來可以幫我的,可是她現(xiàn)在要照顧安奇。”孟太太突然想起自己身邊這個才是安奇的妻子。
卻因為高瑤而離婚的,現(xiàn)在又在她的面前說起安奇和高瑤之間的事情,實在是不適合。
孟太太打住了自己的話,許甜心卻沖著人一笑:“你不用介意,我的確覺得自己很委屈,但這是安奇對不起我。他一直都沒有將我當做是真正的妻子。”
看見許甜心眼淚都下來了,孟太太也只好拍了拍她的手臂:“既然趁早看清楚你們各自的感情,這是一件好事?!?br/>
“不,比起他不要我在跟前照顧,我更希望他喜歡的人是我,高瑤看起來在照顧他,實際上,她愛的人是安凱,不可能會對安奇掏心掏肺的。”許甜心皺著眉,一臉的憂心忡忡。
“甜心,安奇有你這個妻子,是他的福氣,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惜福,他現(xiàn)在病重,只要高瑤靠近,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泵咸珖@氣。
“太太,安奇的病……”
“別緊張,他的病肯定可以好的?!泵咸f道。
高瑤被孟安奇要求回家拿他的一件外套,回到家里的時候,剛好看到之圖從她的臥室走了出來,她站在門口,正好和人家迎面對上。
“你怎么在這里?”高瑤問。
之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私自跑到孟安凱的房間里,被抓包了呢,嚇了一跳,在看到是高瑤之后,她笑了:“以后這里就是我的房間,我為什么不可以進來?”
“你的房間?”高瑤冷笑,越過她的身邊,準備回房間。
手臂卻被她給抓住了:“你先不要進去,咱們應該將話給說清楚。”
高瑤回頭,冷冷的看著之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