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年輕就是好啊,他掉下海里都不知多久了,現(xiàn)在人該醒的沒醒,不該醒的倒是醒了?!蹦侵心昱藝K嘖有聲地道,她的話里摻雜了某種懊悔,可惜,渴求等等的情緒。
我聽得惡寒不已,也明白到是再也裝不下去了,姑且不說我的大兇有了反應(yīng),就說這絲絲滲入我肺腔的幽香,就讓我難以把持。
所以我只能“呻~吟”一聲,悠悠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羞紅了臉的美女,低聲問道:“這......是在哪里?”
我可以對天發(fā)誓,這絕對是大實話。
美女楞了一下,隨即就道:“這里是大西洋?!?br/>
大西洋?我渾身一震,因為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魔鬼百慕大。
我坐了起身,環(huán)顧一眼已經(jīng)圍上來了的人,他們有男有女,不過金發(fā)碧眼的倒是占了相當(dāng)一部分,于是我問:“接下來,你們要去哪里?”
“我們準備去歐洲?!泵琅f完,就看著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華國人?”
其實不管這艘游輪去哪里,我暫時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除非我得知有獸群襲擊哪座城市,那么我才會出發(fā)。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珠一轉(zhuǎn),說:“我忘了。”
“忘了嗎?你失憶了!”美女輕捂著嘴,吃驚的說道。
看著她這么關(guān)心我,這讓我感到有些過意不去,于是我笑著反問:“你呢?你又叫什么名字?”
“我姓顧,名叫婉凝......”
美女還沒說完,那道可惡的聲音又來打岔了:“婉凝,別跟他唧唧歪歪的,他是好人壞人,我們還不清楚!”
我不由得就瞥了他一眼,這家伙明擺著就是對這婉凝有意思,他是在嫉妒,可是看他儀表堂堂一表人才,用這個方式來發(fā)泄自己的不滿,著實是讓我大跌眼鏡?;蛟S是我在天堂島上,接觸那些皮笑肉不笑的家伙多了,所以這差距一下子就出來了。
當(dāng)然,我沒把他放在心上,說得難聽點,哪怕是我送他一把槍,他都殺不死我。
“別管他,我還是先扶你找個地方休息吧。”婉凝看著我,小聲地說道。
“哦,那謝謝了。”我笑著說完,就又掃了那家伙一眼。
其后,我就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在婉凝的攙扶之下,經(jīng)過了那家伙的身旁。當(dāng)我看到他氣得渾身發(fā)抖,就不知有多爽了。
我并不是那種處處留情的人,這名叫顧婉凝的女孩雖然長得美,但也就是與葉貝不分仲伯,而且我也沒有那么敷衍去以貌取人。她給我做人工呼吸,我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只有這樣才合情合理,總不能剛被救上來就自己醒了。
當(dāng)然,要是一個男人給我做人工呼吸,那不合理就只能不合理了。
在顧婉凝的攙扶下,經(jīng)過甲板,進入了內(nèi)艙,再在船員的帶領(lǐng)下,左拐右拐的就進入了一間房間里。很快地,就有另外的船員,給我送來了食物和一套新衣服,鞋子。
我看著這套新衣服,就對顧婉凝干笑一聲說:“婉凝美女,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先換個衣服?”
“嗯,好吧。”顧婉凝倏地又羞紅了臉,踩著小碎步走了出去。
還真是個害羞的女孩子啊。
我看著她飄逸的長發(fā)和長裙,不禁暗嘆一聲,而我的心里也決定好了,這個人情怎么也得還,再怎么說她也幫了我的忙是不是。
“啪?!?br/>
門被關(guān)上了。
我咧了咧嘴,拿起一只烤雞腿,兩口就帶骨頭都吞了下肚,不怕說這食物的確是好吃,起碼在香料和火候上面,都不是在天堂島上的烤肉能比得了的。
其后我就麻利地脫掉了衣服褲子,換上了新的。做完這一切以后,我就坐下又拿起了一塊牛排,三兩口的又咽了下去。
本來我的吃相就這樣,再加上這些肉經(jīng)過烹飪,真的是太香了,而在我強大的消化能力之下,也不怕有什么消化不良的現(xiàn)象發(fā)生。
正當(dāng)我想再吃一只雞腿的時候,門被敲響了,我愣了愣,發(fā)出超聲波一勘探,原來顧婉凝還沒走,她還站在門外等著。
我看了一眼還沒反鎖的房門,說道:“誰?。窟M來吧?!?br/>
“是我?!?br/>
話音剛落,顧婉凝就打開門走了進來。
我看著顧婉凝,不由的為之一愣,突然我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個人魅力。
這可不是我自賣自夸,二號和習(xí)秋雁都提醒過我好幾次,出來了以后要注意一點。我的存在,其實就與蜂巢里的蜂王類似,根據(jù)習(xí)秋雁的分析,我身上會發(fā)出一種性~信息素,就是專門用來吸引異性的。
總的來說,生存條件越是好的男人,就越會吸引異性一樣。就像有些人長得并不出眾,可他嘴甜舌滑,因此會得到很多女性的青瞇。還有丑得像個癩蛤蟆似地富豪,他身邊也不會缺少女人,當(dāng)然這只是浮于表面的。
更深層次來說,有一些擁有獨特的人格魅力,抑或是某種特質(zhì)的人,這些也是生存條件的因素,所以也會從側(cè)面大幅度增加獲得異性欣賞的機會。
而且我還聽習(xí)秋雁說,每一個個體,也會分泌出一種性激~素,用來吸引異性的。再加上我是最完美的人類之一作為前提,所有的都合理化了。
我不清楚自己是占了哪樣,但可以確定的是,我不僅僅是對新人類的女性產(chǎn)生吸引,對舊人類的女性,似乎也是這樣,反而來得更猛烈。
剛才我看到了那個中年婦女,她看著我的眼神,宛如是一頭餓了一個月的垂死的狼,突然看到一塊新鮮無比的生肉一般。她眼里散發(fā)出來的灼熱,幾乎能把我烤熟。
所以我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這顧婉凝,是對我有感覺了。
一想到這點,我就渾身不自在起來。
我是新人類,她是舊人類,我沒忘記我從天堂島來到這里,是為了干什么的,因此我堅決杜絕這種事的發(fā)生。我做不到一炮過后遠遁千里的灑脫,說到底我就是個拿得起放不下的人,起碼在這方面來說。
“婉凝美女......”
“你還是叫我婉凝好了......”顧婉凝低頭玩~弄著手指,小聲地說道。
我愕然,其后干笑一聲:“呃,呵呵,婉凝......真的非常感謝你把我給救了,要不這樣吧,看上去我的年紀比你大,以后我們就以兄妹相稱,怎么樣?”
“兄妹?”顧婉凝猛一抬頭,頓時失望無比地看著我說道。
“咳咳,是啊,以后你就叫我哥吧!”
說完,我不敢再接觸她的眼神,而是大口地吃著銀盤中的食物,而在這時,顧婉凝抱著不滿和哀怨,喃喃地道:“我才不要做你的妹妹......”
我渾身一僵,但我馬上就當(dāng)作是沒聽到,而我也只能當(dāng)作是沒聽到。
不過這尷尬的場面,并沒持續(xù)多久,或者說顧婉凝比我更尷尬。
她很快就站了起來,對我露出了一個不大自然的笑容,說:“你......吃完了就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出去走走?!?br/>
我說好吧,我也覺得精神不好,看來是要睡一覺。
顧婉凝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在她打開~房門之際,突然又記起了什么似地,回頭對我說道:“船長或許會來問你一些問題......”
“哦,我知道了?!蔽耶?dāng)即回答的道。
此時,我巴不得這顧婉凝快點走,這種場面我應(yīng)付不來,尤其是注視著她那雙怨婦似的眼神的時候。
當(dāng)她關(guān)上了房門,我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真是日了狗了,早知道是這樣,我寧愿在被那些船員打撈起來了以后,就自動醒過來。
雖然這個年代的觀念挺開放了,但是我也看得出來,這顧婉凝是個矜持的女孩子,這也就是說她在那個方面是相當(dāng)保守的,好說歹說,她在救我的那時,對我做過人~工呼吸了,再加上種種因素,她就對我產(chǎn)生了某種情愫。
這就麻煩了,我可不想去玩弄別人的感情,這非常不好。
然而沒等我想出一個解決辦法,房門就再次被敲響,我皺了皺眉,就說:“進來吧?!?br/>
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穿著一身制服,恐怕是船長了,而另一位應(yīng)該是他的助手,他的手里還拿著什么文件。
在他們還沒進來的時候,我就利用上回聲定位的能力得知了,這個事真的讓我挺頭疼的,我要是提供不出自己的身份來源,很多麻煩將會隨之而來。
看來這艘游輪一靠岸,我就得玩消失了。
門被打開,一位金發(fā)碧眼,渾身是油的的中年人,和一位黑發(fā)黑眼的,年紀大約在三十歲左右的青年走了進來。
那中年人微笑著走了上前,親切地跟我握手過后,就說了一句英文。
我目瞪口呆地聽完,旁邊的青年卻開了口:“這位是威廉船長,他問你食物還滿不滿意?!?br/>
“哦哦,滿意,非常滿意!”我馬上掛起了笑臉說道。
接下來,船長說一句,他旁邊的助手就翻譯一句的,問了我很多問題。而這些問題,無非是我在哪里落水的,在事發(fā)之前遇上了什么事,華國的哪里人,叫什么名字等等。
而我統(tǒng)統(tǒng)只回答三個字:“不知道?!?br/>
末了,威廉船長和藹可親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好好休息,接著他對一旁的助手點點頭,就率先走了出去。
還沒等我來得及送一口氣,這青年就遞上來了一份全是英文的文件。
我愕然地看著這份文件,問:“這是什么?”
“是這樣的先生,這是一份手續(xù),麻煩你在這按下自己的手指印。考慮到你失憶了,所以我會馬上將這份文件傳真給華國的相關(guān)部門,因為有你的指紋,相信很快就會查到你的身份信息的?!?br/>
馬勒戈壁,我還忘了這一茬!
現(xiàn)在的身份證明,都統(tǒng)一用指紋鑒別了的,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我按下這手指印,那就意味著很快會穿幫,因為華國根本就沒我這號人。
可我要是不摁,恐怕馬上就會被懷疑上,比如我是什么犯罪潛逃的家伙。
思前想后,我突然靈光一閃,其后我笑著說道:“好吧?!?br/>
然后我就摁下了手指印。
這青年很有禮貌地笑了笑,就走了出去,在他臨走之前,還不忘幫我關(guān)上了門。
我看他一走,就深深地吐出了口氣,準備試試用閉氣的方式,讓自己的心跳加快,繼而隱身。我的打算是這樣的,當(dāng)我隱身以后就跟著那青年,順藤摸瓜的把這艘游輪上的傳真機給毀了。
但,房門再次被敲響。
“誰?”我問。
隨即,一道甜膩膩的嗓音說道:“呵呵呵,小帥哥,是姐姐我啊,你剛被救上來的時候,我們見過面的,你介不介意姐姐我進去坐坐?”
下一刻,我涌上了一股惡寒,我記起來了,是那個中年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