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
桑望舒:“我從來沒有開口說過這把槍是真的!”
沈清離:“………”就,就很氣,可又找不到話來反駁。
因為桑望舒說的確實有道理。
桑望舒瞧著他的表情,低頭一笑:“雖然是假槍,沒有真槍的威力大,但是在我的手上它依舊能殺人,你信不信?”
沈清離望著她,望著她,然后點了點頭。
信唄。
不然還能怎么辦。
退貨,肯定是不能退的了。
周圍一直有路過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嘴角都掛著姨母一般的微笑。
沈清離微微擰眉,低頭去看桑望舒:“你現(xiàn)在來找我,是有什么事?”
“你在京城有房嗎?”
沈清離警惕的看著她,果不其然,桑望舒又繼續(xù)說了:“我這人比較節(jié)儉一點,每天住在酒店花費太高了,我想,既然我們都是男女朋友關系了,不如我直接住進你家吧?!?br/>
沈清離:“………”
他就知道是這樣。
“我記得有記者拍到你曾經(jīng)初入怡園,我記得那邊是別墅區(qū)?!?br/>
“如果房子夠大,你會不會介意多我一個人?!?br/>
“現(xiàn)在就住一塊,對——”
“嗯?”
桑望舒語調(diào)逐漸危險。
“對你的名聲不好吧?”沈清離生生改了口。
“不會,我又不靠名聲吃飯?!?br/>
“………”無言以對。
“我行李都準備好了,你要是同意,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取。”
“你去取吧?!?br/>
沈清離站在這里等她。
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桑望舒就拉著行李箱過來了。
沈清離帶著她上了車。
全程是由桑望舒帶著行李箱的,沈清離眼神都沒遞過去一個,甚至腳步還走的比較快。
桑望舒自己把行李拖上車,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沈清離的身邊。
開車的是沈清離的經(jīng)紀人,他瞧見桑望舒也上了車,驚的目瞪口呆,他僵硬的看向了沈清離:“先生,我們?nèi)ツ睦铩?br/>
桑望舒:“去他家,怡園?!?br/>
“???怡園那不是……”
“你有意見?”
經(jīng)紀人默默的縮回了頭,搖頭:“沒意見?!?br/>
他不配。
沈清離都招惹不起的人,他肯定更加招惹不起,而且,這人有可能會成為他的老板娘!
追沈清離的人可以從京城排到國外了,可是有哪個女人能成為他的女朋友的!
沒有!
桑望舒是第一個。
沒點手段,怕是拿不住沈清離。
經(jīng)紀人開著車,很開就把兩人送到了怡園,輕車熟路的駛進了一個別墅。
別看這個別墅不大,卻有一個很大的停場間,里面的豪車,賽車,乍一眼看過去,超過了五十輛。
桑望舒也是認車的,能看得出來這些車中,至少有三十輛都在千萬以上,有些甚至是絕版的。
桑望舒抬手拍了拍沈清離的肩,說:“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愛車的人?!?br/>
“我也喜歡車,我也有一輛這個車,只是被炸掉了,讓我心疼了好幾天呢。”
沈清離and經(jīng)紀人:“………”
上千萬的車,說炸就炸嗎?
有錢也不能這么敗吧!
過分了哦。
出了車庫,剛準備去客廳,桑望舒就瞧見客廳的燈打開了,門也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人。
男人裹著毯子,穿著睡衣,腳下穿著一雙拖鞋,頭發(fā)亂的跟個雞窩似的,簡直沒有任何形象可言。
桑望舒盯著那人的容顏看了許久,才說:“沈清離,他怎么和你長的一模一樣。”
“他是我弟弟,叫沈清痕?!?br/>
桑望舒:“嗯?”
桑望舒主動朝沈清痕伸出手,“介紹一下,我是你未來的嫂子?!?br/>
沈清痕是正打算睡覺,已經(jīng)昏昏欲睡的那種,此時聽到桑望舒的話,瞬間清醒了七八分。
他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這個看著有些冷酷的小姐姐。
表情懵逼。
他好幾天都沒睡了,今天睡了一天,所以根本不知道網(wǎng)上的事。
就睡了一天,怎么感覺天都變了。
沈清離表情不變,很淡定:“她說要睡你這里,你這里還有多余的房間嗎?”
沈清痕:“???”
桑望舒:“???”哪里不對的樣子。
桑望舒看向沈清離:“這里不是你家?”
沈清離:“我從來沒有說過這里是我家。”
“那你剛剛不提醒我?”
“你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嗎?”
“………”
桑望舒一笑,挽著沈清離的胳膊,對沈清痕說:“弟弟呀,我和你哥哥今天一天沒休息了,我們在你家將就一晚,你要不出去找個酒店住?”
沈清痕:“啊,這……”
他裹緊了自己的毛毯,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沈清離也是無奈,這女人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弟弟,我們要過二人世界,動靜可能會有些大?!?br/>
眾人:“………”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經(jīng)紀人在一旁真的差點給跪了。
“???哦,那我出去住?!?br/>
沈清痕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后桑望舒對他道了句謝,“謝謝,弟弟,能加你的微信嗎?”
“我手機在房間里,我去取?!?br/>
桑望舒看著他跑進去,微微挑眉,揚聲問:“弟弟,車庫里的車,都是你的嗎?”
“是?!?br/>
“你這么愛車呀?”
“嗯。”沈清痕這人,嗜車如命。
桑望舒和沈清痕加了微信后,就帶著沈清離進了別墅。
不是自己的,沒關系,那就讓它成為自己的。
知道門被閉上,沈清痕還有些懵,他看向了他身邊唯一的活物:“這是我的家?為什么是我被趕出來?”
經(jīng)紀人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你丫自己這么憨怪誰哦?。?!
我家沈清離的清白都要被你造沒了。
沈清痕氣鼓鼓的要去敲門,手機卻忽然響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眼睛瞬間一亮!
然后他收了手機,說:“既然我哥和我嫂子要過二人世界,那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了?!?br/>
他裹著自己的毯子,晃晃悠悠的出了別墅,看到經(jīng)紀人失魂落魄的跟在他身后,他擰眉道:“我哥好不容易脫單了,你這是個什么表情?”
“啊,我沒有呀,我就是在想,先生能不能穩(wěn)住那位姑娘?!?br/>
沈清痕明顯也對那位姑娘挺好奇的,可入了冬的京城,天氣真的冷嗖嗖的,他拉著經(jīng)紀人上了車,開了暖風,車內(nèi)熱起來,他瞬間感覺自己活過來了,直接問經(jīng)紀人:“我哥怎么忽然就有對象了,你跟我講講,他們怎么認識的,那姑娘,看著很有錢的樣子。”
有錢沒錢經(jīng)紀人是沒看出來,但是桑望舒很冷颯他倒是知道的。
鼓搗那些火藥,簡直牛批!
那性子就跟那些炸藥一樣,爆的很。
他真的挺擔心沈清離會不會hold住,要是明天早上起來半殘廢了,可怎么辦?
他將桑望舒和沈清離的事和沈清痕說了一下,其實就是短短的幾句話。
而且,也沒有人知道沈清離怎么忽然就官宣了戀情,這件事,連網(wǎng)友都扒不出來。
這簡直就是妙蛙種子吃著妙脆角妙進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沈清痕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就這樣?虧你一天天的還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哥呢,你連他怎么談的女朋友都不知道,要你有何用?”
經(jīng)紀人被懟了,有些無法反駁沈清痕的話……
確實也反駁不了。
經(jīng)紀人反問他:“那你怎么就放心讓你哥跟著那姑娘住你家,你就不怕你哥清白不保?”
沈清痕:“我之前都說了,那姑娘有錢,這件事你就別問了,開車去酒店住,老子困了?!?br/>
經(jīng)紀人:“………”伺候完兩個祖宗,還得伺候這個。
他真是命苦。
另一邊,別墅里,桑望舒隨便將行李箱放在了客廳,然后直接打開,沈清離就眼睜睜的看著桑望舒在他家弟弟的客廳里組裝了一個重型武器。
他對此:“………”
無語都不足以表達他的內(nèi)心了。
“你……你怎么……”
他真的沒想到她的行李箱里裝的是這種東西,瞬間感覺自己小命不保!
桑望舒蹲在地上,聽到他的話,仰頭看他,她唇角勾著,在武器幽暗光芒的襯托下,在單純也讓人覺得有幾分森冷。
“這個呀,不危險,就是誰敢隨便偷偷溜進來,它會主動鎖定那個人,然后,砰的一下,炸開!”
“你每次睡覺都會在自己家弄這么個東西?”
“是啊,習慣了。”
她這一行,太多危險,有時候就得謹慎點。
雖然她在京城也不怕那邊的人來暗殺她,可現(xiàn)在不是有沈清離在嘛,還是要有點準備的,要不然被打的猝不及防,事情就不好辦了。
沈清離覺得后頸涼嗖嗖的。
這女人絕對有毒!
桑望舒一笑:“不用怕,我給武器里輸入了你的容貌,如果是你,它不會攻擊的?!?br/>
在桑望舒喜歡上沈清離的那一天開始,她的所有武器里,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沈清離!
她的武器可以殺掉所有人,卻永遠不會傷害沈清離。
沈清離抿了抿唇:“所以我還得感謝你了,是不是?”
桑望舒歪著頭:“不客氣?!?br/>
沈清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