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人來人往,可能是在會場門口,許多目光向這里投來,沈童顏微抿著唇,猶豫再三。
如果自己再拒絕的話,那就相當(dāng)于拂了杰西的面子,還有可能影響到之后的合作,這就得不償失了,可這禮物……
算了,還是以后找機會還禮吧。
沈童顏放下拿袋子的手,“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剛踏入會場的秦墨寒恰好將這一幕收到眼底,漆黑的眼眸蘊含著溫怒。虧自己剛才還一直在找她!
秦墨寒大步流星的朝她的方向走去,拉起她的手腕,聲音低沉的說道:“就一眨眼的功夫,又有一個男人為你送這送那,我以前真是想看你了?!?br/>
沈童顏瞪大眼眸,有些驚訝的看著來人,意識到此人正是秦墨寒,眼眸中的驚訝,瞬間變成了厭惡。
她用力的想要抽回手腕,卻低估了秦墨寒的力氣,硬是扯了半天也沒收回來。
秦墨寒漸漸收力,兩人的手在空中僵持著,最終沈童顏痛聲說道:“秦墨寒你快點放手,你弄疼我了?!?br/>
聞言秦墨寒下意識松手,沈童顏沒料到他如此直接,一下子沒收住力,連連往后退了幾步,眼看就要被絆倒,杰西手疾眼快的從身后扶住她。
杰西非常不喜秦墨寒對待沈童顏的態(tài)度,語氣中帶有些許斥責(zé),“你不能這樣對待女士。”
“我怎樣對待他跟你有關(guān)系嗎?”秦墨寒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沈童顏,態(tài)度極其不爽。
此時薛夕從遠(yuǎn)方小跑過來,晚上秦墨寒的胳膊,定了定神,有些嬌真的說道:“秦哥剛才遇見老朋友,多聊了幾句,回頭一看你不在,著實把我嚇著了,原來你在這里。”
杰西對眼前的這一對,并無好感,“沈小姐是我的朋友,看到她被別人推搡,我當(dāng)然要幫她?!?br/>
“別人?”秦墨寒怒極反笑,“你問問她,她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我,認(rèn)識了多久?”
沈童顏扭轉(zhuǎn)著疼痛的手腕,絲毫無所畏懼地迎上他的眼神,久久不語。
“不管怎樣,所有漂亮的女士都值得被追求,被好好珍惜對待,就像你對待你身邊的女伴一樣。”杰西將沈童顏護在身后,嘗試著跟秦墨寒講道理。
“我沒有追求任何人?!鼻啬抗庖琅f不離沈童顏。
此言一出,場面顯得有些尷尬,杰西微挑眉一時間有些分析不清此時的狀況,而薛夕則滿臉無措,只覺得自己站在這里十分難堪,心中怨念四起。
他怎么能這么說,
自己可是他的女伴啊,
他這么說,以后讓我怎么在別人面前說起自己的身份。
都怪沈童顏!
無論怎么走到哪里,身邊都有男人圍著轉(zhuǎn),真不知道看上她哪一點了。
薛夕猛地看向沈童顏,眼眸中充斥著陰險與毒辣。
沈童顏此時有些頭大,看著眼前的人,瞅向自己的目光分明帶著怨念,她不知說什么才好。
她現(xiàn)在只想轉(zhuǎn)身離開,遠(yuǎn)離這是非之地,眼下正想對策之時,薛夕率先打破寧靜。
“沈小姐你也別見怪,好歹你之前也是秦哥前妻,他現(xiàn)在只不過想過來簡單問候你,我回去好好說說他,下次不會這么唐突了?!毖οΡM量維持著臉上僵硬的笑容,落落大方的說道。
眼神轉(zhuǎn)向杰西,悄悄地觀察著他所表露的面部情緒。
只要是個男人,應(yīng)該都很介意女人離婚吧。
結(jié)果并沒有薛夕預(yù)想的那樣,杰西上下打量著秦墨寒,最終撇嘴,有些遺憾的說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今我可算是深刻的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既然錯過了如此優(yōu)秀的女人,沒眼光。”
聽著他語氣里滿滿的嫌棄,秦墨寒嘴角微勾起冷笑,“到底誰沒有眼光還不一定?!?br/>
“夠了?!背聊S久的沈童顏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她向秦墨寒走去,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畏懼,一字一句的說道:“秦墨寒現(xiàn)在的我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請你以后不要隨便來打擾我的生活,跟你的小情人過好你們的日子,要是讓我再看見你的小情人在我面前瞎蹦噠,我就不客氣了?!?br/>
語閉,沈童顏連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既然沈小姐已經(jīng)這么說了,也請你配合?!苯芪髁粝逻@句話便追上沈童顏的步伐。
秦墨寒不知站在原地了多久,直到身旁的薛夕輕輕的拉著他的袖子,“秦哥我們該走了?!?br/>
秦墨寒收回目光,沉默不語的向另一邊走去,薛夕心下舒了口氣,緊緊跟隨。
等到會場人聚集的差不多了,晚宴正式開始,大廳的周圍都是各種酒水的擺放,只有正中間,巨大而又強烈的燈光打在地上,許多男士牽著自己的女伴到這里跳舞。
杰西臉上揚起紳士的笑容,將手上的酒放在桌面,手在空中打轉(zhuǎn)幾圈,最終將手伸到沈童顏的面前,“沈小姐請允許我邀請你跳支舞,可以嗎?”
雖說以前有學(xué)習(xí)過相關(guān)晚宴的舞蹈,但是時隔太久,最近已經(jīng)忘的差不多了,再上去跳可能會顯得有些尷尬。
沈童顏正尋思著怎樣拒絕,另一只手又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邀請你跟我跳支舞?!鼻啬恼Z氣堅定,絲毫聽不出來是在邀請別人,反倒讓人覺得這是在下達(dá)命令。
沈童顏表情復(fù)雜的看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秦墨寒,她覺得臨走前自己對他說的那段話都喂了狗。
一旁的薛夕看到這等場景,有些著急,她死死的攥著秦墨寒的衣服,想要將他扯過來卻又不敢,臉色及其難看。
而秦墨寒并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在等待著沈童顏的夏文。
杰西卻發(fā)現(xiàn)了薛夕的窘迫,開口提示,“你的女伴還在身邊,當(dāng)時她的面邀請別的女士跳舞,你不覺得這不合適嗎?”
“她最近身體不好,還沒有徹底恢復(fù),沒辦法跟我跳舞,你不是說漂亮的女生被追求是很正常的嗎,那我做這些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鼻啬疀]有覺得哪里不對,義正言辭,讓人找不出錯誤。
聞言薛夕震驚的看向秦墨寒,隨即低頭,眼簾蓋住了眼底的情緒,慌張,嫉妒,難受,委屈。
百感交雜的情緒蜂擁而至,涌上心頭,令她難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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