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炎楓笑瞇瞇,十分欠扁的不斷掀著邱語嫻的傷疤,簡直就是血淋淋,有木有!
帝炎楓每說一句話,邱語嫻的臉就氣得漲紅一分,仿佛隨時都會爆一般。
然而,帝炎楓卻不管她,依舊十分樂滋滋的說道:
“看看,郭金斗竟然把他的手下都借給你了,對你還真是好啊。
不過,他培養(yǎng)出來的手下,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后,依舊是那么的菜?!?br/>
帝炎楓一副感嘆的說著,隨即得意一下,雙手一攤,“看,制服這些菜鳥手下,就是這么的簡單?!?br/>
不屑的撇了一眼那些男人后,帝炎楓又再笑瞇瞇的看著邱語嫻。
似乎是在欣賞著她生氣的模樣。
邱語嫻狠狠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滔天的恨意,死死盯著帝炎楓。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如果你敢殺了我們這里全部人,你肯定也會有麻煩?!?br/>
邱語嫻篤定的說道。
在郭金斗刻意的隱瞞下,到現(xiàn)在為止,邱語嫻依舊不知道,帝炎墨是YE集團的掌權人。
不然,她現(xiàn)在就不會這樣說了。
帝炎楓收起了嬉笑,冷酷的嗤笑一聲,“我既然敢來,你覺得我會怕這點麻煩?”
邱語嫻心中一緊,頓時就有些不確定了。
正如帝炎楓說的,他既然敢來,就已經預見了結果會是怎么樣。
邱語嫻心中沒底,但是,她還有一個底牌。
“你不怕麻煩,那么溫凌揚的命呢?”
邱語嫻揚起下巴,陰險一笑。
果然,帝炎楓微微瞇起了雙眼,冷冷的盯著邱語嫻。
“我不認為,我的那些兄弟,解決不了你們這些菜鳥。”
帝炎楓自信的說道。
邱語嫻臉上的陰險笑容,加深了幾分,眼中也滿是自信。
“郭金斗養(yǎng)的那些狗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一旦我死了,溫凌揚也活不了!”
邱語嫻把郭金斗的手下,說成了狗,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的厭惡那些人。
聽到邱語嫻說他們是狗,周圍那些被暗衛(wèi)制住的男人們,頓時憤怒的瞪向了邱語嫻。
那兇狠的模樣,仿佛是恨不得抽死她一般。
對于那些暴怒的目光,邱語嫻絲毫不在乎。
在她眼中,這些人已經是死人了。
對于死人,她沒必要去在乎。
“你覺得我會信?”
帝炎楓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槍,隨意的把玩著。
那隨意的模樣,卻讓人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之意。
“由不得你不信,除非,你想要拿溫凌揚的命來賭。”
邱語嫻仿佛沒看到他手中的槍一般,絲毫不膽怯,就像吃定了帝炎楓似的。
帝炎楓身上的散發(fā)出來的危險更加強烈了,看向邱語嫻的目光充滿了殺意。
邱語嫻心中升起了一股懼意。
但是,為了能夠從這里逃出去,她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露出一點害怕之色。
她知道,只有自己夠堅定,敵人才會猶豫。
她在賭,賭帝炎楓他們會有多在乎溫凌揚。
“不錯不錯?!?br/>
帝炎楓瞬間收斂了殺意,露出了贊賞的神色,“你潛伏了這么久,果然是學到了不少東西?!?br/>
說著,帝炎楓慢悠悠的起身,走向邱語嫻,一手撐在了邱語嫻身后的沙發(fā)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