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揚(yáng)和車小虎不明白為什么要換衣服,你大爺?shù)?,耍錢而已,干嘛要換衣服啊。但哨牙琨已鉆進(jìn)了小門,他們也只好跟上。
小門后面是一條樓梯,下了樓梯,轉(zhuǎn)了一個彎,出現(xiàn)一條通道和一個大大的房間。
通道入口站著兩個大漢,猩猩一樣,賤肉橫生,看著就讓人害怕,讓人更怕的是,他們的腳邊還蹲著兩頭吐著紅舌頭的狼犬。
嘩靠,怎么那么像影視中的黑窩啊。
呵呵,見笑,見笑,這兒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安保必須做好啊,萬一潛進(jìn)來兩條子便衣怎么辦?
“琨哥,這是干嘛?我們來耍錢又不是來桑拿,干嘛要換衣服啊。”跟著哨牙琨進(jìn)了大房間,里面放著一排排的空柜子和一排排衣柜,空柜子當(dāng)然是給客人準(zhǔn)備的,放換下來的衣服啊。
“跟你說啊,聽說,有國安的人盯上這兒了,所以弄了這個新規(guī)矩,凡是來這兒的,不管是你是誰,一律換穿這里提供的新衣服,擔(dān)心帶進(jìn)去竊聽器啥的。聽說,除了換衣服之外,還安裝了大功率的干|擾器,除了這兒特別訂制的電器,所有電子產(chǎn)品在這兒都沒用?!?br/>
“哎呀,趕緊換啊,你們放心,是全新的,回頭你可以帶走,不帶走人家也是銷毀的,來這兒玩的除了我都是有錢人,安全和衛(wèi)生是很講究的。”哨牙琨不愧是這兒的???,啥事他都知道。
林飛揚(yáng)不是擔(dān)心這些衣服不干凈,他是不習(xí)慣被兩個大男人還有兩條狗盯著換衣服。還有就是,他心都涼了,他媽的,收掉手機(jī)沒所謂啊,孫東州給的竊聽器是最先進(jìn)的特工產(chǎn)品,連金屬探測器都無法探測的,但這么把衣服一換,那就再先進(jìn)都沒用了啊,怎么辦?怎么通知葉軍?真是頭痛啊。
哨牙琨很快把自己剝光,換上一套沙灘衣褲,又拿了一扔給林飛揚(yáng)說:“他媽的,大家都是男人,你害羞?不會是長的太小不敢見人吧?哈哈,笑死我,快換,快換,里面有空調(diào),四季就一個溫度,穿短的就行。哦,你的會員卡得帶著啊,不然你啥都沒法玩,在這里,連白水都要錢的?!?br/>
換好了衣服,林飛揚(yáng)拿著曾富貴給的會員卡跟著哨牙琨經(jīng)過通道進(jìn)入一個大廳。
這回林飛揚(yáng)真的開眼界了,這兒和地面完全兩個世界,地面上的裝修和擺設(shè),簡直就是太普通,比一般的小富家庭都不如。但是,這兒卻完全相反,裝修及所有的家私、用具、擺設(shè),豪華得讓林飛揚(yáng)和車小虎瞪目結(jié)舌,哪怕是影視中,他們都沒見過如此豪華的地方。
“咋了?驚呆了?呵呵,告訴你,這兒的一切都頂級的,包括消費,你已換了衣服,即使現(xiàn)在出去,你都付兩千大元?!鄙谘犁φf。
“啊?意思是,這套破玩兒就一千塊?地攤買十塊錢好不好?!避囆』Ⅲ@叫。
“叫啥,叫啥,別像鄉(xiāng)巴佬一樣,來這里,你就是沒錢,也得裝成富豪,不然,不僅沒美女搭理你,就連狗都會盯著你。知道什么叫狗眼看人低嗎?狗是很敏感的,誰有怯意它看得出來,只要你有怯意,狗就盯著你了?!鄙谘犁φf,“不過,我知道你們有錢,因為你們用的是純黑會員卡,嘖,這個卡可以在這里透支五百萬啊,哥們,你們到底是做什么的?”
這個黑色的會員卡可以在這里透支五百萬?聽到這話可真的把林飛揚(yáng)和車小虎嚇著了,這個破卡可透支那么多錢曾富生竟然隨手就給了?林飛揚(yáng)有點迷茫,曾富生是真心交自己這個朋友,還是想用金錢攻勢將自己攻陷呢?
“別發(fā)呆了,哎呀,這里的妹子只是普通貨,頂級的都在小間里。走走,先到前臺買籌碼…嗯,拿會員卡刷就可以買籌碼?!鄙谘犁麤]理會林飛揚(yáng)兩人只是驚愕這里的豪華及這里的服務(wù)員漂亮呢,哪知道他們那么多心思。
既來之則安之,先看看這里的結(jié)構(gòu)再說,大不了出去再通知葉軍。
林飛揚(yáng)拿會員卡刷了十萬的籌碼,給哨牙琨分了一萬,又丟給車小虎五萬,然后給車小虎打了一個眼色,自己拿著四萬籌碼伸手搭著哨牙琨的肩膊說:“琨哥,走走,先帶我逛逛這兒有啥好玩的?!?br/>
“呵呵,當(dāng)然是玩三公最過隱啊,三張牌,沒花沒假,牌一翻就決定命運(yùn)?!鄙谘犁f只要五千籌碼,推辭幾下便滿心歡喜的收下了一萬籌碼。
“那玩兒太簡單了吧,一點都不廢腦力,有啥好玩。”林飛揚(yáng)說。
“兄弟,這你就不懂了,賭錢嘛,越簡單,越快的,越刺激,打麻雀費力費時,有什么好玩的?你見過打麻雀輸錢跳樓的嗎?不會的,因為不刺激。但是玩骰子及玩三公輸光了跳樓的歷來都有,因為這簡單,刺激,心理壓力差的人,輸了錢迷了心竅一時醒不過來就尋死了啊?!鄙谘犁φf,“知不知道在賭界里,那些賭棍最服是什么人?最服的就是玩三公輸多少錢都不跳樓的人,強(qiáng)人啊,心理抗壓一流。還有,長賭的賭棍都不玩三公,太簡單太快了,很難上技術(shù),上不了技術(shù)就賺不了錢,所以他們不玩?!?br/>
林飛揚(yáng)想想,這哨牙琨的話還真有幾分道理,人之七情,最怕就是一時迷了心竅,心竅被迷,啥偏激的事都做得出來。
“是,是,琨哥說的是,不過,我第一次來這兒,您還是先帶我逛逛啊,回頭我們一起玩三公……?!绷诛w揚(yáng)打發(fā)車小虎去做“偵察”,他得找到電老虎在哪。
“好好,老哥陪你轉(zhuǎn)一圈,記住啊,眼看嘴不開,無論看到什么,不要亂說話?!鄙谘犁钢髲d說,“這兒叫閑廳,玩累了可以在這里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當(dāng)然,也可以叫妹子去別墅休息的。你不知道吧,其實上面那些小別墅,全都是小紅樓,知道什么是小紅樓嗎…嘿嘿……?!?br/>
“難道,這地宮還有通道去每座別墅?”林飛揚(yáng)小聲說道。
“呵呵,當(dāng)然啊兄弟,有人玩的可瘋了…算了,我看你雖然有錢,卻不是貪色的人,不說那爛事,小賭怡情大賭養(yǎng)家,耍錢才是精明人,嫖是損命活啊??矗?,這幾個小房間就VIP房,不是人人都有資格進(jìn)去的。唔,那邊那幾個房間……。”哨牙琨指著一排小房間說。
哨牙琨帶著林飛揚(yáng)很快便在所謂的地宮轉(zhuǎn)了一圈,回到賭廳的時候,林飛揚(yáng)拉著哨牙琨小聲說:“琨哥,我聽說這兒有四仔賣?”
所謂四仔,就是四號白粉。
“切,現(xiàn)在誰還玩那東西,危險,人家現(xiàn)在都是玩新型的。兄弟,你想干嘛?千萬不要沾那玩兒啊,真的會家破人亡死全家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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