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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色色網(wǎng)址綜合 封奕望著云

    封奕望著云昭,伸手拂過她明亮的似是燃著小火苗的眼睛,半晌才說道:「喜歡?!?br/>
    宋云昭正要說話,就聽著孟九昌又開始催了,「皇上,婕妤,時辰快到了。」

    孟九昌也很為難,他也不想礙人眼,但是沒辦法,不能誤了皇上的大事。

    他也是佩服,就沒見比宋婕妤更粘人還不令人討厭的人,就連他瞧著宋婕妤這撒嬌的樣子都扛不住,不要說皇上了。

    宋云昭一聽忙叫人趕緊給皇帝更衣,自己親手絞了帕子給皇帝擦臉擦手,忘憂宮瞬間忙碌起來。

    外頭天色還黑著,安順提了宮燈在外頭候著,忘憂宮外一溜的內(nèi)侍正在等待。

    宋云昭將皇帝送出門,封奕按住她,「外頭冷,別出來了,回去吧?!?br/>
    宋云昭笑著應(yīng)了,看著皇帝大步離開。

    封奕走到宮門前,忽然頓住腳回頭,就看到云昭裹著大氅站在廊檐下凝視著他的方向。

    隔著濃稠的黑夜,封奕心口暖暖的,收回目光大步出了忘憂宮。

    宋云昭歡快地回了內(nèi)殿,裹著大氅也是冷啊,深情人設(shè)不好演,注意細(xì)節(jié)啊。

    就比如方才,若是她怕冷先一步回來,皇帝一回頭只看到了冰冷的空氣,你說他失不失落?

    那是肯定的。

    喜歡應(yīng)該是有共鳴的,你看我一眼,我正好也在看你,那才是甜的味道。

    宋云昭覺得自己開年運(yùn)氣好到爆,真想給自己發(fā)個獎狀。

    皇帝在前朝接受群臣賀歲,宋云昭這里就要寬松得多,只等著皇帝前頭完事兒,再來后宮走個過場。

    等她梳妝完畢,用了早膳,就等來了組團(tuán)來拜年的嬪妃們。

    宋云昭給忘了,她現(xiàn)在僅次于三妃,也是有地位的人。

    別人來給她拜年也不奇怪,這又提醒她,要不要去三妃那里走一趟。

    想到這里,她得空問于嬤嬤,于嬤嬤就道:「主子若是能走一趟最好?!?br/>
    宋云昭嘆氣,等把給她拜年的人打發(fā)走了,自己趕緊換上正裝先去舒妃那里,然后又去了莊妃跟婉妃那里,莊妃那里還好,婉妃卻沒見人。

    宋云昭知道婉妃誰也沒見時,倒也沒生氣,三妃這里轉(zhuǎn)了一圈她沒失禮就成了,婉妃不見她,她地位比她高,自己也不能說什么。

    從柔福宮出來,迎面就遇上了陸知雪,顯然陸知雪也是來給婉妃拜年,宋云昭就對她說道:「婉妃不見人,你去走個過場就去忘憂宮?!?br/>
    陸知雪下意識的應(yīng)了一聲,等宋云昭走遠(yuǎn)了,這才想著讓她去忘憂宮做什么?

    她可聽說了昨晚上皇上又從太極宮折回來,到底還是在忘憂宮留宿了。

    她現(xiàn)在酸都酸不起來了,拿了宋云昭的好處,這不就手短了嗎?

    再說,皇帝也不是她想要就能要,想搶就搶得來的。

    她沒宋云昭的本事,也就只能暫時想想了。

    宋云昭回了忘憂宮,就看到馮云瑾跟韓錦儀等著她,她進(jìn)了殿笑著說道:「我就猜著你們的來?!?br/>
    一早沒見她們過來,就肯定是等到最后在自己這里落腳了。

    「婕妤新年大喜?!苟水惪谕曊f道。

    宋云昭聽出二人一語雙關(guān)之意,難得紅了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陸嬪一會兒就過來,咱們正好來玩牌打發(fā)時間?!?br/>
    馮云瑾跟韓錦儀笑著應(yīng)了,「打什么牌?」

    「葉子牌吧。」宋云昭笑道,總不能玩斗地主吧?這個時候地主這個稱呼還是顯貴階級,可不是拿來戲謔的,容易出事。

    正說著陸知雪到了,進(jìn)門后先靠著暖籠暖暖手,寒意驅(qū)散之后,這才

    說道:「你們在說什么這么熱鬧?」

    「說打葉子牌呢?!?br/>
    陸知雪眼睛一亮,「這個好。」

    宋云昭就笑道:「正好上回的賭注還沒收到,今兒個就勞煩陸嬪給洗牌了?!?br/>
    陸知雪:……

    她就知道沒好事兒!

    香雪帶著幾個宮人忙著把牌桌擺出來,陸知雪幾個人跟來的大宮女也忙上前搭把手,殿中瞬間就熱鬧起來。

    石竹端著茶送上來,后頭跟著清風(fēng)玉露端著各色茶點(diǎn),滿滿當(dāng)當(dāng)將旁邊的小幾擺滿了。

    這得虧宮里沒皇后,要是皇后坐鎮(zhèn),她們這些人這會兒得在長樂宮蹲著呢。

    葉子牌這個東西,京城的閨秀們多少都是會一些的,牌技好壞不說,這也是社交的一種方式,所以多少都會學(xué)一些。

    宋云昭看著陸知雪洗牌的動作笑著說道:「看出來了,咱們的陸嬪精通此道啊,瞧這手法沒個二十年的功力練不出來?!?br/>
    陸知雪手一頓,給氣得臉都紅了,「我才多大,張口就二十年的功力,娘胎里頭算上我也拍馬難及?!?br/>
    馮云瑾跟韓錦儀頓時大笑。

    花好了牌,大家開始摸牌,陸知雪首先說道:「不許故意喂牌?!?br/>
    「那是當(dāng)然?!顾卧普研χ鴳?yīng)了,打牌就是打個樂趣,故意喂牌還有什么樂子。

    馮云瑾一邊摸牌一邊說道:「這是當(dāng)然的,咱們要不要來個彩頭?」

    「什么都可以?」韓錦儀問道。

    陸知雪眼珠一轉(zhuǎn),就道:「大過年的賭金銀可不好,傳出去免不了被人說嘴,不如我們來貼條?!?br/>
    「行啊。」宋云昭附和,大過年貼一臉條子也怪喜慶的。

    陸知雪大喜,心想這回總能扳回場子了,她這牌技還是不錯的。

    幾圈牌下來,就屬韓錦儀臉上的紙條最多,陸知雪這回沒有墊底,但是瞧著宋云昭光滑的臉上一張沒有,就覺得氣不過,這手氣也太好了。

    韓錦儀倒是神態(tài)坦然,她對打牌不是很精通,勉強(qiáng)能過得去,沒全貼到她臉上,她已經(jīng)很知足了。

    中途休息,幾個人坐下喝茶,各自把臉上的條子揭下來,馮云瑾捧著茶盞,看著宋云昭說道:「功德碑的事情后宮里傳開了,婕妤知道了嗎?」

    宋云昭還真不知道,放下茶盞看著馮云瑾,「這么快?」

    陸知雪也是一愣,「誰傳的?」

    她也還不知道宮里頭都傳出去了。

    韓錦儀看著陸知雪,「誰傳出去的并不知道,不過知道捐了銀子能上功德碑,現(xiàn)在宮里出了銀子的嬪妃可都樂壞了?!?br/>
    陸知雪當(dāng)初只是出了銀子,后頭的事情也沒怎么參與,畢竟是舒妃那邊接了過去,怎么聽著韓錦儀這話似乎還有內(nèi)情?

    「你倒是把話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陸知雪皺眉問道。

    韓錦儀就道:「銀子有多少,功德碑也有大小,你說呢?」

    陸知雪一愣。

    馮云瑾在一旁笑道:「捐銀捐物的也不只是后宮的人,還有朝臣與商戶。若是把人全都寫上去,那得多大的碑?」

    再說功德碑這種東西,本來也是揚(yáng)名用的,百姓是好意,但是東西出來后盯上的人就多了,這寓意自然也就變了。

    陸知雪也明白過來了,就有些不高興地說道:「當(dāng)初在宮里捐銀時,可有人不樂意的,還有人說什么沽名釣譽(yù),嘴巴沒閑著,銀子不見掏出來多少,怎么現(xiàn)在瞧著有好處了,就想上來咬一口?還要不要臉?」

    「這件事情不是這么簡單的,你想想這件事情怎么傳出去的?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韓錦儀提醒陸

    知雪抓重點(diǎn)。

    陸知雪就反問,「那是誰?」

    韓錦儀搖頭,「就是現(xiàn)在還不知道啊,所以說出來咱們商量商量?!?br/>
    馮云瑾看著陸知雪提點(diǎn)她一句,「少了誰的,也不會少了我們,畢竟是皇上金口玉言。」

    陸知雪一個激動把這事兒給忘了,立刻氣定神閑起來,笑著說道:「咱們可是出了真金白銀一大把,別人仨瓜兩棗的好意思跟咱們搶?」

    當(dāng)初出銀子的時候有點(diǎn)肉疼,現(xiàn)在一點(diǎn)都不疼了,只覺得當(dāng)初幸好捐得多,不然這會兒她還怎么好意思爭?

    想到這里,她又看著宋云昭,「舒妃娘娘出了一千兩,是不是她最多?」

    宋云昭點(diǎn)頭,「是啊?!?br/>
    陸知雪:……

    舒妃這運(yùn)氣,她就有點(diǎn)眼紅了,大家都不是討人喜歡的人,怎么最近舒妃這路越走越順了?

    馮云瑾看著陸知雪輕聲細(xì)語的開口,「舒妃娘娘的位份擺在那里,咱們豈能僭越?」

    當(dāng)初宋婕妤可也是比著舒妃的捐銀少了一百兩,當(dāng)時她看著宋婕妤的意思是要多捐一些,但是舒妃拿出一千兩后,婕妤不動聲色的就把銀子減了減。

    陸知雪還在這里抱不平,只怕當(dāng)初婕妤就想好了。

    不佩服也不行。

    她跟韓錦儀再加上陸知雪是比著宋婕妤又少了一些,她還以為陸知雪心知肚明,哪知道今兒個才知道原來她只是照貓畫虎。

    又氣又笑,還沒辦法。

    韓錦儀看著云昭,「現(xiàn)在除了這件事情,咱們應(yīng)該怎么做?」

    畢竟她們出的銀子多,本來云昭在宮里就得寵,現(xiàn)在又遇上這種好事,怕是其他人心里更要不平了。

    宋云昭這里皇帝早就打過招呼,只是不好把皇帝扯進(jìn)來,她就說道:「當(dāng)初事情是舒妃娘娘一手辦起來的,頭功也是她,善后的事情自然也由娘娘來。」

    馮云瑾立刻明白宋婕妤的意思了,思量著說道:「舒妃娘娘出手,自然就不會有事了?!?br/>
    就舒妃那性子再加上她的身份,能與她較量的只有莊妃跟婉妃,但是當(dāng)初捐銀莊妃只略表心意,婉妃也是走個過場,一個底氣不足,一個毫無底氣,想要爭除非能拿出一個十分令人信服的理由。

    但是很難。

    只要二妃翻不起風(fēng)浪,那幕后的人計劃就要落空。

    宋云昭瞧著馮云瑾若有所思,又加了一句笑著說道:「功德碑一事本就是百姓自愿而為,如今卻變了味道,朝堂之上也未必風(fēng)平浪靜,后宮起波瀾怕是與前頭呼應(yīng)啊?!?br/>
    就是陸知雪都聽出這話的深意來,她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憂心忡忡的說道:「所以這是針對誰的?」

    從前朝到后宮,最大的受益者是誰?

    是當(dāng)初賑災(zāi)的宋南禎,而宋南禎又是云昭的父親,如果功德碑上再出現(xiàn)云昭的名字,父女同出力救助百姓,這可比單純宋婕妤捐銀影響要大得多。

    別人會夸一句宋家家風(fēng)醇厚良善,有其父必有其女,再加上還出了一個探花郎……

    陸知雪深吸口氣,眼神幽幽的盯著宋云昭。

    站在風(fēng)頭上確實(shí)看著很風(fēng)光,但是風(fēng)光之下的刀光劍影也不是誰都能應(yīng)付的了。

    韓錦儀的臉色也不好看,看著云昭說道:「要不要我給家里寫封信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宋云昭搖搖頭,「不用,是人是鬼總能大白于天下。何況此事咱們不用牽頭,在宮里還要看舒妃娘娘如何處置。」

    舒妃現(xiàn)在與書中的走向也大為不同,照理說她應(yīng)該跟宋云昭站在對立面斗個你死我活,偏偏云昭腦子靈活,每次都能捎帶上舒妃得幾分好處,這次的事情

    更是讓她獲利匪淺,不只是她,連帶著右相一條腿都從泥潭中拔出來。

    所以舒妃現(xiàn)在跟云昭斗不起來,倆人不是朋友也不是盟友,但是這關(guān)系偏偏又打不得罵不得,遠(yuǎn)不得近不得。

    宋云昭這么一想也是囧了,你說她一個女配操著女主的心,容易么。

    都是為了活著,更好的活著啊。

    「舒妃娘娘那里,不如嬪妾去走一趟?!柜T云瑾有點(diǎn)不安心,舒妃做事全憑喜好,這萬一要是出了岔子,她們幾個也跟著倒霉。

    婕妤有皇上庇佑怕是無大礙,她們幾個就不好說了。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比出了差錯還要婕妤出手撈她們好。

    韓錦儀是贊同馮云瑾的話的,但是瞧著云昭的神色,便問道:「婕妤可有別的想法?」

    宋云昭笑,「說不上是想法,我只是覺得舒妃娘娘做事隨心慣了,肯定不愿意別人對她指手畫腳。這樣吧,咱們幫娘娘吹一把東風(fēng)?!?br/>
    陸知雪這就來了興趣,「什么東風(fēng)?」

    「別人會傳謠言,難道咱們不會嗎?再說咱們這也不是謠言,而是事實(shí),讓人把功德碑名額有限的消息放出去,這就成了?!?br/>
    「這樣就行?」陸知雪愣了一下,就這么簡單?

    韓錦儀也有些擔(dān)心的看向云昭,總覺得這樣有點(diǎn)敷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