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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自己插進(jìn)來 可是路知星不知道

    可是……路知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猶豫不決。

    直到聽見身后那道甜膩膩的聲音,她總算是悟了幾分。

    “何島主,我找了你好久呢,原來你在路女侍這里。”

    染音憑空從后面出現(xiàn),臉上依舊帶著甜甜的笑容,似乎完全忘記了此前發(fā)生的不愉快。

    見了路知星,她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情真意切起來,“路女侍出了好大的風(fēng)頭嘛,我竟是不知你什么時候本事這樣大了?!?br/>
    說著,她掩唇輕笑,看過來的目光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模樣像足了那些宮斗劇里別有用心的壞女人,路知星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這段時間去了俗世學(xué)習(xí),不然怎么熟練掌握了話里有話這項(xiàng)技能。

    你瞧,就憑這么個眼神,她便傳達(dá)出了好幾種意思。

    路知星覺得染音在懷疑她此前故意隱瞞了修為,這是在提醒何不惑對她起疑呢!

    可惜了,她的本事都是這人教的,他可是恨不得她會的再多點(diǎn)才好。

    因此她嘻嘻一笑,也故意回答的含混不清:“公主可別取笑我了,這點(diǎn)雕蟲小技在島主眼里都不夠看呢!我都是瞎打的?!?br/>
    染音嘴角抽了抽,顯然覺得她演的太過了,連忙去看何不惑的表情,卻是什么都沒解讀出來。

    她咬了咬下唇,只得主動切掉這個話題,“其實(shí)我來找你是父王的吩咐,他邀你今夜赴宴。”

    “何事?”

    “不知,但父王說你肯定感興趣?!?br/>
    “我已知曉?!?br/>
    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路知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只覺得自己夾在中間無比難受,心底不由得涌起一股煩躁的情緒。

    “那個……我去修煉了?!?br/>
    她轉(zhuǎn)身欲走,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輕咳,“我讓你走了嗎?留下加訓(xùn)。”

    路知星:“???”

    為什么又加訓(xùn)?你不是有事嗎?

    她猛地轉(zhuǎn)過身來,難以置信的盯著這個男人,總覺得他面無表情的臉面之下藏了一顆變態(tài)的心。

    做人師父都不能盡心到這個份上吧!

    隨即,她看到了染音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憤恨,立刻眉開眼笑地應(yīng)了下來,“好的島主!”

    反正是在何不惑跟前,小公主肯定不好發(fā)作,路知星心里一陣偷笑,掄鞭子都變得格外有勁。

    有路知星在的地方,似乎永遠(yuǎn)都是生機(jī)勃勃的,她似乎已經(jīng)忘卻了不久之前那場揚(yáng)名立萬的比試。

    但北宮雪棠卻遲遲沒有從中走出來。

    北宮家族客居處,一眾侍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門外,無不面露難色。

    “怎么辦,小姐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出房門了,會不會想不開?”

    “家主讓咱們悉心照顧,可面都見不到,這怎么交差?”

    “要不去請青山劍閣的大師兄來吧!小姐一向最聽連師兄的話……”

    幾人竊竊私語,好不容易商討出一條可行的辦法,還沒來得及實(shí)施,房門便“砰”地一聲從里面被劈開了。

    “誰敢去!”

    北宮雪棠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侍女們又嚇得全部噤聲了?br/>
    大不妙,小姐更生氣了。

    就在大家心里驚懼不安的時候,一道溫潤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你們都下去吧。”

    所有人頓時松了一口氣,感激出聲:“連師兄!”

    連未之淡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雙波瀾不驚的眸子投向了光線昏暗的室內(nèi)。

    “雪棠,不可任性。”

    此話一出,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侍女見狀,面露喜色不約而同地退了下去。

    連未之微微嘆了口氣,抬腳邁入了門檻之內(nèi),“比試都過去這么久了,怎的還在生氣?”

    比試一結(jié)束,她便被北宮家主召了回去,知道片刻前,才有消息傳來。

    北宮雪棠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已經(jīng)超過了一個日夜。

    “路道友以筑基修為取勝,你何不看開些?修道一事,心態(tài)比輸贏更重要?!?br/>
    “你也覺得我輸給她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嗎?”

    臉色蒼白的北宮雪棠聞言,怒氣沖沖從屋里沖了出來,見到連未之的面瞬間更加委屈,眼底涌上了一絲淚光,“父親怒斥我就罷了,現(xiàn)在你也這樣說,那是不是我不配再求仙問道了?不如你去給路知星當(dāng)師兄?。 ?br/>
    說到最后,她語氣甚至有些哽咽,連未之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北宮雪棠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天真可愛的模樣,何曾像這樣過?

    “雪棠……你何必呢?平心而論,以你的修為本來也不可能走到最后?!?br/>
    北宮雪棠一下子愣住了,她很難相信這樣直白又不留情面的話是從連未之口中說出來的,頓時被噎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她瞪著一雙眼睛,滿是不安,“我若不是在進(jìn)階的最關(guān)鍵時刻為你外出尋醫(yī)問藥,那一生萬劍早就參悟了!”

    不料連未之臉色變也沒變,“那之后呢?路道友焉還有命在?”

    “我……”北宮雪棠底氣瞬間不足起來,咬著唇有些無措。

    這一切雖然都是她安排的,但被人這樣問出來,她心底竟是真的生出了一些掙扎。

    當(dāng)時的情景已經(jīng)在她腦海中回憶了不下百遍,但每一次她都無比確定自己那時真的起了殺心。

    那個人是路知星沒有關(guān)系,決不能是連素央。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此生第一次對一個人產(chǎn)生如此強(qiáng)烈的忌妒心,只要一想到連未之對那個女人的態(tài)度,她就全然不復(fù)理智。

    母親說,那是愛意。

    她愛連未之嗎?

    北宮雪棠緩緩的抬起眼瞼,看向面前豐神俊朗的男子,不知不覺紅了臉。

    “雪棠,路道友畢竟有恩于我們,你這樣會傷了恩人的心?!?br/>
    聽到他說“我們”,她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我會去向她道歉,但,未之你也要答應(yīng)我,若是在決賽場上見了她,必不能手下留情!”

    “好?!?br/>
    “我要那顆洗髓丹?!?br/>
    “好。”

    兩個“好”字,哄的北宮雪棠立刻喜笑顏開,她這才想起自己略顯狼狽的形象,滿面羞澀地將連未之推了出去,“等我,我收拾一下去看你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