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爆粗口了!
這可是神控大小姐,有著高修養(yǎng),高素質,又怎么會爆粗口?可是她又怎么能不爆粗口!
她心里憋屈!
整件事嚴格來說,與她無關,她不過是陪著聶天走了一段路,而且還是以一顆保護的心陪他一程,又沒有傷害過誰,憑什么把所有的賬算在自己身上?
甚至她也是受害者。
怎么呢?因為失去了童年的好朋友,以及剛剛愛上的男人!她失戀了??!加上接下來面對罰獄的報復性剿滅,自己的家,自己的親人,將不復存在。所有的所有全讓自己來背,憑什么???又怎能不憋屈??。?br/>
亭子里。
姑姑蕭紫煙整張臉擰在一塊,瞪著身旁的這個侄女,強壓火氣:“你再說一遍!”
蕭瑤手里拿著盛有魚餌的小碗,抬眼側頭看向姑姑:“我說……”
啪!
不等蕭瑤把話說完,一個耳刮子就甩在了蕭瑤臉上。
這一耳光,直接將蕭瑤打偏了頭,五根手指印還在她嬌嫩的臉上。
“混賬東西!”姑姑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盯著她:“你是和誰說話?你是要癲啊?!”
兩行淚,從蕭瑤臉上滑了下來。
紅著眼眶望向她蕭紫煙,笑了:“我癲了,我就是癲了,你個變態(tài),為了殺負你的若塵,把我抱走陪你,一陪就是十年,讓我失去了家庭的溫暖,整天教我殺人技術,把我變成一個冷血動物,更是你的復仇計劃將那假聶天給引出來,沒有你,就沒有那假聶天,真聶天也不會死!現(xiàn)在罰獄也不會對我神控下手,一切都是你這個變態(tài)造成的?。∧阏f,你是不是那假聶天背后的主使者?!”
“你——”蕭紫煙臉色鐵青,抬手欲又打。
“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吧,來,打?!笔挰幙拗涯槣惲诉^來,斜眼瞪著她:“今天要打不死我,你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了!”
蕭紫煙這個時候肺都要氣炸了!
第一,氣這個自己從小養(yǎng)大的死丫頭敢和自己頂嘴!
第二,氣這死丫頭在自己面前提那該死的負心人若塵!
第三,污蔑自己是一切源頭的主謀!
兩姑侄就在這亭子里對峙了起來,四目相對,閃耀著火花。
終來,蕭紫煙抬起的手落了下來,一把將蕭瑤攬在懷里,語重心長的說:“瑤瑤,當年那場殺人賽,可是你策劃的,殺手名單也是你挑出來的,姑姑要做什么手腳,能瞞得過你嗎?你是姑姑我最親的人,姑姑又有什么事瞞過你?”
蕭瑤不言,默默地流著淚。
其實蕭瑤知道那假聶天的出現(xiàn),不是她姑姑策劃的,而是那假聶天神通廣大,利用了姑姑,利用了那場殺人賽。剛才她那么說,只不過是在氣頭上,找不到出氣筒,只得將這個鍋扔個姑姑。
“傻丫頭?!?br/>
蕭紫煙貼著侄女的頭,輕言細語:“姑姑知道你心里難受,心里憋屈,可有些事得學會放下,姑姑當年就是放不下那負心人,因愛生恨,因恨失去了很多很多,而那負心人根本不把我放心上,過著他的逍遙日子,現(xiàn)在想來,很多事其實都是自找的。所以瑤瑤,你現(xiàn)在還算幸運,沒有陷入太深就結束了這段感情,倘若他聶天沒死,聶云你知道吧,他是博愛的人,他兒子就是他聶云的影子,有其父必有其子,以他的身份,將來有你苦吃的。有那么一點記憶夠一生回憶就行了,別在奢求其它?!?br/>
蕭瑤抽泣著,也不知道把姑姑的話聽進去沒有。
“好了,別難過了?!笔捵蠠煻酥杜哪橗嫞骸澳樳€疼嗎?”
流著淚紅著眼眶的蕭瑤,望著姑姑,一言不發(fā)。
蕭紫煙憐愛的摸摸她的臉:“姑姑不是有意打你的,是你實在太混賬了,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姑姑,有你那么和姑姑說話的嗎?還媽賣批,跟誰學的啊你?!?br/>
蕭瑤自覺慚愧,低下了頭:“對不起?!?br/>
姑姑一嘆,拍拍她的臂膀:“回去吧,養(yǎng)好精神,準備離開這里?!?br/>
蕭瑤啊了一聲,望著姑姑:“去哪兒?”
“罰獄要滅神控了,刀槍無眼,滅頂之災。所以你去找一個人?!?br/>
“我不走,禍是我惹的,那有我走的道理?要死大家死一塊。”
蕭紫煙一笑;“傻丫頭,事情沒你想得那么遭,記得那負心人若塵吧?當年我可是弄死他了,可秦白竟然把他給救活了,所以聶天死不了,只要聶天的尸體完好,找到聶天的尸體,把他冰凍起來,等待秦白救他,一切都沒事了。”
“我知道,可是秦白去調查那假聶天,失蹤了,我問過聶云,聶云也不知道秦白的下落,他恐怕也兇多吉少了。”
蕭紫煙怔住。
“不會,秦白可不是一般人?!笔捵蠠熛肓讼耄骸斑@樣,你去找秦白的妻子九月,九月應該知道秦白的下落。這可是唯一化解這場尸山血海的辦法。”
蕭紫煙想騙蕭瑤離開,因為她知道自己能想到這個辦法,罰獄之主聶云也能想到,既然想到了就肯定早派人去找秦白了,也不會有對神控動手的這個行動,因此秦白哪兒估計是沒有希望了。所以既然這場禍事在所難免,那就給蕭家留一個后吧。
蕭瑤也不是笨蛋,姑姑能想到的,她何嘗想不到,她凝看著姑姑,輕輕搖頭:“姑姑,你不要想著支走我,秦白是罰獄的人,罰獄自會處理這件事,還輪不到我去求人家。所以讓高手如云的罰獄盡情來吧,大家拼個魚死網破,這兩天也有不少人來助我們神控,到時候誰死誰活,還不一定,也許我們神控會被屠盡,但他罰獄也別想全身而退,到時候這么多年外面那些對罰獄虎視眈眈的豺狼,定會趁它病要它命,還有那假聶天暗處的勢力,所以他聶云既然亂咬人,我們奉陪就是,有罰獄給我們陪葬,神控消失的也不冤。死吧,都死了才好,死了這個世界就清靜了?!?br/>
蕭紫煙看著自己這個侄女,暗嘆一聲,不言。
咚的一聲,裝魚餌的小碗被蕭瑤扔進了荷塘里,轉身走了。
蕭紫煙目送侄女的離去,最終收回目光看向遠處的天際,自言自語:“秦白啊秦白,你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讓人急不可耐……暴風就要來了,你去哪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