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青人,很自負啊。”
“嗨,現(xiàn)在的年青人不都這樣,想當年,咱們不也是這樣?”
“對,不過說起來,這年青人,多一些銳氣,反而是好事?!?br/>
“哎,你們說,這小子是不是真多懂歧黃之術(shù)?”
“說不好這小子還真有這本事……”
“那你猜,他能不能治好老校長的?。俊?br/>
“老胡,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說些胡話。他要是能治好,還要我們這些醫(yī)生干嘛?!”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學(xué)藝不精……”
“再說,小心我錘你??!”
……
背后的聲音漸漸小去,思龍在那中年男人的帶領(lǐng)下進入到病房的內(nèi)部,剛一進屋,思龍便感覺到了床上的老校長微弱的氣息。
相較于上次暈倒的時候,此刻的老校長,身體更加的虛弱。
上一次,要不是思龍用魔法替老校長續(xù)了一口氣,老校長怕是撐不到救護車的到來。不過一次簡單的魔法治療,效果畢竟有限,隨著時間的推移,當魔法的力量消失,老校長的身體也每況愈下。
如果再拿不出突破性的方案,老校長怕事真的要油盡燈枯了。
不過今天,思龍的到來,讓老校長有些激動,身體雖然不好,但他望著思龍的眼睛中,滿滿的都是高興之色。
“思龍,你來了?快,這邊坐?!?br/>
老校長半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沙啞的聲音,說話都很費勁。
在這樣的狀況下,老校長確實不應(yīng)該多見人,可是當思龍到來的時候,他卻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精氣神兒,尤其可見,他對思龍的看重。
思龍快走幾步來到床邊:“老校長,您身體不好,就不要多說話了。”
“咳咳……”
“爸,您沒事吧。”中年男人趕快走過去,非常熟練的幫老校長輕撫了幾下胸口。
老校長擺擺手:“冀東,我沒事,我呢,想單獨和思龍聊聊,你先出去吧?!?br/>
“?。堪郑纳眢w……”
“冀東,你放心,我沒事的?!?br/>
“可是,醫(yī)生說您身邊,不能長時間沒人?!?br/>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么話,思龍難道不是人嗎?咳咳……你啊,就不要多讓我說話了?!崩闲iL的面色有些潮紅。
中年男人只得站起身來:“好吧,不過爸,您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叫我?!?br/>
老校長擺擺手,中年男人只能不舍的離開病房。
當房門關(guān)閉,房間之內(nèi),只剩下思龍和老校長兩個人。
“來,坐這邊?!崩闲iL擺擺手,示意思龍坐在床邊的座位上。
“哦,謝謝?!?br/>
思龍望著躺在床上,已經(jīng)是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開口道:“老校長,您感覺怎么樣?”
老校長反而笑道:“好與不好,對我這樣的老頭子,還不是那樣?咳咳……”
現(xiàn)在,老校長每說一句話都很費勁兒,思龍眉頭微皺,暗暗的,他開始聚集起天地間的魔法元素。
“老校長,我來幫您把吧脈吧?”思龍說著話,將手伸向了老校長的手腕。
老校長點點頭:“好?!?br/>
思龍的手慢慢的搭在老校長的手腕上,他盡量表現(xiàn)的專業(yè)些,其實,他哪里懂什么歧黃之術(shù)???他把手搭在老校長的手腕上,其實是想把凝結(jié)的魔法元素注入老校長的身體。
代表著治愈之力的光系、水系魔法元素被思龍緩緩注入到老校長的身體,十分明顯的,老校長的氣色紅潤了許多。
老校長仿佛感覺到了身體上傳來的輕松,竟然瞇著眼睛享受起來。
大約三分鐘后,思龍收回了自己的手,剛才在他將魔法元素注入老校長身體的時候,思龍感覺老校長的身體就像是一口干涸的古井,魔法元素被很快就吸收。
由此可見,老校長的身體真的已經(jīng)快被病魔榨干了,想要讓老校長恢復(fù)起來,單單是靠這樣一次、兩次簡單的魔法治療顯然是不行的。
老校長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望著思龍,老校長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br/>
“老校長,您知道什么?”思龍有些驚訝。
老校長道:“我雖然老了,但是,這腦子,還沒有傻掉。今天,你是為了時間囊里的東西而來吧?”
老校長一句話直戳要點,思龍萬萬想不到老校長竟然會比他早一步問出這問題。
“???老校長,您知道?那塊羊皮卷……”
老校長點頭:“沒錯,那塊羊皮卷,是我故意留在時間囊里的。”老校長沒有絲毫的隱瞞,他目光炯炯的望著思龍,“現(xiàn)在,它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思龍點點頭,伸手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鑰匙,上面的羊皮卷在兩人之間來回搖蕩。
“天意,難道,真的有天意?”老校長竟是一聲長嘆。
思龍不解:“天意?什么天意?”
老校長自嘲道:“哎,想我張愛國,搞了一輩子科研,想不到臨了,竟然會信了天意,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老校長的表情有些復(fù)雜,看的出,有什么東西打破了他幾十年的堅持,所以他才會表現(xiàn)的這么糾結(jié)?!傲T了,罷了,天意也好,造化也好,這些事情,只能留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去發(fā)掘了?!崩闲iL連連搖頭。
“老校長,到底是什么事情?”在思龍的印象中,老校長是一個睿智的老人,現(xiàn)在連他都陷入了掙扎,這件事情,一定是可以顛覆所有人認知的,而且和他手中的這塊羊皮卷有關(guān)。
“看來,這一趟,真的沒有白來?!彼箭埌抵信d奮道。
望著思龍期待且興奮道目光,老校長道:“這件事情,說起來,那已經(jīng)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三十多年前?”思龍問道,“就是時間囊埋藏的時候?”
“嗯,差不多,就在時間囊埋藏之前一周?!崩闲iL娓娓道來,“我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我正在辦公室里看資料,然后不知什么時候,房間里多了一位老和尚?!?br/>
“老和尚?”思龍一愣,“這位僧人,是老校長您的朋友?”
“不,”老校長搖頭,“我們,是第一次見,不過不知為什么,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我們認識了很久一樣,很奇怪?!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