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所謂的講解陣法也是很簡單的事情,畢竟付天涯的人已經(jīng)純熟的掌握了法陣了,他們只要用六個人同時對李三清的六名弟子進(jìn)行講述就行了,所以只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高小冷等六名弟子就對各自的任務(wù)了如指掌了。
而一個時辰之后,李三清也睜開了雙眼,雖然消耗的法力還沒有完全的恢復(fù),不過也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為了盡快的把那只六級琉璃獸引入這個法陣,所以他立即站了起來。
“李道友這么快的就恢復(fù)了法力了?”付天涯面無表情的關(guān)心道。
“差不多了,我們也抓緊時間吧,希望在天黑之前能夠捕殺那只琉璃獸?!崩钊逭Z氣冰寒的說道。
“李道友既然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那么付某自然更沒有什么意見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付天涯祭出他的火刀法寶。
李三清也祭出了他的風(fēng)火圈,這兩位結(jié)丹期的修士全部都是火屬性的法寶,看來對付那個水屬性的琉璃獸是正好相克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此次不殺琉璃獸的行動應(yīng)該沒有多少危險的。
高小冷被一名付天涯帶來的筑基中期修士替換了下來,不過這天荒八極陣雖然只是一個補充法陣,不過卻也是和六道水紋大陣齊名的大陣,高小冷握著一柄陣旗,立即就感覺自己的法力被吸收了一少半之多,不過好在這個法陣只是一個輔助法陣,不會直接和那只六級琉璃獸相抵抗,不然法力被這樣持續(xù)的吸收下去,高小冷還真是受不了。
不過這其余的六名練氣期弟子的臉色也是煞白一片,甚至比高小冷的臉色還要難看,只要那個手持主陣旗的筑基初期修士面不改色,看來這筑基期和練氣期的法力差距還真的不是一點半點的。
高小冷郁悶的吐了一口氣,然后不客氣的拿出了一只萬三蹄開始猛啃了起來,現(xiàn)在可不是在宗門之內(nèi),既然身邊的這些家伙都是陌生人,高小冷不介意在他們面前暴露自己的美食修煉。況且也并不是完全的陌生人,在高小冷身邊的一個家伙就是熟人,因為那個家伙正是那個被高小冷打敗的練氣期十三層的付地魔。
這付地魔本來看到高小冷來了,心里還在琢磨是不是可以趁機整治一下這個家伙呢,沒想到付地魔仔細(xì)一看,這個曾經(jīng)打敗過自己的家伙已經(jīng)是和自己一樣的練氣期十三層了,于是付地魔立即掐滅了對高小冷不利的那點小心思,畢竟高小冷在練氣期十二層的時候就可以打敗他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階練氣期十三層了,肯定更加的不是自己能欺負(fù)的人了,如果因此誤了師祖的大事,他付地魔肯定是承受不起的。
高小冷一開始看到付地魔不懷好意的神色,接著竟然感覺不到付地魔的仇視了,看來付地魔也是一個深知進(jìn)退之道的家伙,算了,付地魔不來招惹他,高小冷也犯不著在這個時候整治付地魔的。
不過付地魔吧唧著嘴,估計是餓了,盡管練氣期修士到了后期基本上服用辟谷丹都是可以辟谷的,不過看付地魔這兇殘的樣子估計是還沒有辟谷,所以他看高小冷在大口吃著蹄髈很是眼饞。
而高小冷準(zhǔn)備的美食也不是很多,自然不可能資敵的,所以高小冷不管他,繼續(xù)大口吃著萬三蹄,很快高小冷損失的法力就全部補充了回來,這從面色上就可以看出來,而那付地魔轉(zhuǎn)動著陰毒的小眼睛,估計是在打著什么歪主意,而高小冷則不在乎,反正這件事之后,高小冷就準(zhǔn)備正式的閉關(guān)沖擊筑基期了。
一旦高小冷筑基成功,那么就不用再怕這些練氣期的小修士的陰謀詭計了,而且,高小冷筑基成功之后,也可以正式的拜在李三清的門下了,那么,有了這位結(jié)丹期的大靠山,估計就是一般的筑基后期修士也不敢隨意的招惹高小冷了。
高小冷這樣一邊利用美食修煉,一邊肆意的幻想著,時間很快就流逝了過去,或許過了大半天了吧。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了,而海面上則響起了暴雷一樣的嗡鳴聲,看來是李三清和付天涯這兩位結(jié)丹期的前輩已經(jīng)把那琉璃獸給趕了過來了。
主持六道水紋大陣的六名筑基中期修士全部都緊張了起來,而高小冷等八位練氣期修士也莫名的緊張了起來,高小冷的神識比這里的所有人都強悍,如果說高小冷以前在陰間的修煉還有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那么就是高小冷的神識,由于高小冷并不是很了解這琉璃獸的特性,所以這明顯不對勁的情形,高小冷雖然先感應(yīng)到了,可是他卻并不認(rèn)為這就是不對勁。
直到幾秒鐘之后,那主持六道水紋大陣主陣旗的筑基中期巔峰境界的大漢面色一變,高小冷才反應(yīng)過來。
不過饒是如此,高小冷也是第二個逃逸的,那個筑基中期巔峰境界的紅臉大漢是第一個逃逸的,而高小冷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自然不會再在這里死守,所以,高小冷直接祭出那個日月梭飛行法器,腳底瘋狂的注入法力,那日月梭渾身一陣的抖動,立即破空而去。
而那主持六道水紋大陣的其他的五名筑基中期修士反應(yīng)也不慢,既然已經(jīng)有兩人陸續(xù)的逃逸了,他們這五人也一個個的掐訣的掐訣,念咒的念咒,各自激發(fā)了不同顏色的飛行法器開始逃逸。
此時付地魔等練氣期弟子才堪堪的反應(yīng)過來,有的甚至還駕馭著柳葉刀等低階法器,這種情況下駕馭這樣的低階法器逃逸,那簡直就是不能活啊。
不過這些行動緩慢的練氣期弟子在臨死之前也算是大開了一把眼界,因為他們奉若神明的師祖付天涯此時臉色煞白,而李三清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他們被一只超大的琉璃獸追擊的滋味并不好受,而且在那只超大的琉璃獸的身后,還有數(shù)目不詳?shù)母鞣N水屬性的妖獸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