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逼退的蟬此刻有心阻止卡斯帕,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拆彈這種活從古至今都是一個技術(shù)活,一旦剪錯了線,把藍的剪成了紅的,在場的所有人可是都要陪葬的。但是還好,場內(nèi)還有這么一位專家。
就在卡斯帕一意孤行的壓縮著斗氣時,一柄主廚刀無聲無息的刺入了他的胸口,然后又意猶未盡的在他體內(nèi)扭動了一下。就這么隨意的一扭動,他體內(nèi)匯聚的龐大斗氣居然就這么消散了,“噗”的一聲就像他放了個屁一樣,金色的斗氣悄然擴散,卻再無絲毫殺傷力。
卡斯帕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絕望的神情,他回過頭看著身后握著刀的紫帽子說道:“你……你究竟……”
紫帽子也沒興趣等他把話說完,就順手抽出了主廚刀。傷痕累累的卡斯帕被刺穿心臟以后再無半點活下去的可能,頭一低便從高空中墜落在了街面上,暗紅色的血濺在青色的石板路上,悄然而凄慘。
此刻蟬已經(jīng)警惕的守在了萊茵哈特身邊,紫帽子見狀對著蟬笑道:“不用那么緊張。如果我想殺死殿下的話,早就下手了?!?br/>
萊茵哈特從蟬的身后走上前,對站在路旁玩弄著手里的刀的紫帽子說道:“不知閣下怎么稱呼?”
“殿下可以叫我紫帽子?!弊厦弊游⑽⒐?,做了個標準的貴族禮。
“對于今日此時,我有幾點困惑,不知紫帽子先生可否解答一二?”
“殿下但問無妨?!?br/>
“不知今夜廣場處發(fā)生了什么?”
“我給卡斯帕做了一道美味的人肉拼盤,然后用刀切了他小半部分脖子,順便招呼同伴殺了他女兒?!弊厦弊佑谩敖裢淼闹鞑耸囚~”這樣的口氣回答了萊茵哈特的問題。
面對信息量如此巨大的一句話,饒是萊茵哈特也愣了愣。
紫帽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興奮的補充道:“哦對了,為了確保他像狗一樣追出來,然后不顧一切的想要干掉殿下你,我還在他的菜里加了點興奮劑。那可是上好的貨色,對a級強者也能產(chǎn)生不錯的效力呢?!?br/>
“紫帽子先生可認識金富貴?”萊茵哈特略一沉思,就問道。
“殿下比我想象中要更敏銳呢?!弊厦弊娱_心的說道:“這可太好了?!?br/>
雖然紫帽子沒有正面回答萊茵哈特的問題,但是答案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于是萊茵哈特又問道:“先生可是圣馬克人?”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卻一下子讓紫帽子嚴肅了起來。
紫帽子沉默良久,然后笑著對萊茵哈特說道:“先前聽聞三皇子萊茵哈特殿下是個胸無大志,閑云野鶴一般的人物。我今晚就回去砍死那個負責收集情報的家伙!”依然是沒有正面回答,卻讓萊茵哈特得到了他需要的答案。
“雖然紫帽子先生你不安好心,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助我一程?!比R茵哈特也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充滿了自信,“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趕著回去會一會那只蛤蟆,先生你就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紫帽子聽出了萊茵哈特語氣中的無禮,卻也不在意,只是轉(zhuǎn)身打算離去。
“對了,”萊茵哈特突然又叫住紫帽子,道:“既然我出來了,那克里斯帝國就不會如你們所愿亂太久的?!?br/>
“在下拭目以待?!弊厦弊勇柭柤?,消失在空氣中。
緋焰的一行人是聽得云里霧里,但是他們?nèi)诵⌒膶?,也并不把這些大人物之間的對話放在心上。眾人回到馬車上以后,萊茵哈特再一次對緋焰一行人表示感謝,并表示自己第二天會去中介所把雇用任務補充上。像這樣臨時雇用,是可以在任務完結(jié)以后再去公會里把任務補充上去的。萊茵哈特雖然很好奇軒洛為何可以毫發(fā)無損的擋下那致命一擊,但卻敏銳的沒有詢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馬車將四人送回賓館以后,又飛奔向了城外。
其余三人還想討論一下今晚的奇遇,軒洛卻是片刻都不耽擱,只簡單的包扎了一下腰間的傷,又和同伴們說了說碎星的異變,就直接進了房間。因為他感覺得到,身后的碎星已經(jīng)忍耐到極限了!
他方一坐在床上,碎星就涌出一股勁流,直襲他的體內(nèi)!這股能量狂暴兇猛,與他體內(nèi)中正平和的真氣完全不一樣,幾乎是一瞬間,這一股淡金色的洪流就占據(jù)了軒洛體內(nèi)的奇經(jīng)八脈,將孱弱的真氣直接逼回了丹田。這淡金色的洪流比他體內(nèi)的真氣要湍急數(shù)倍,在軒洛體內(nèi)橫沖直撞,肆意流淌。但凡是這股能量流淌過的地方,軒洛都覺得火燒火燎,像是被用刀子刮過一樣。
這兇猛的能量流并不流過丹田,反而在軒洛的經(jīng)脈與碎星之間形成了一道詭異的循環(huán),就來來回回在二者之間流淌。軒洛被這股能量流折磨的是死去活來,幾近昏闕,此刻他身后的碎星也在不斷的變小,就像是一塊冰在緩緩融化一般。
慢慢的,這能量流越來越小,流速也慢了起來,軒洛終于松了一口氣??纱藭r,異變再生!身后的碎星莫名其妙的就拒絕了這股能量的流入,也就是說此刻軒洛與碎星之間的循環(huán)已經(jīng)被打斷了,那無處可去的能量流就蠢蠢欲動的朝他的丹田逼去。
“不是吧!”軒洛在內(nèi)心哀嚎一聲。
他體內(nèi)一直很溫順的真氣此刻也不聽話了。
老子忍了你一晚上,你非但不消停,還找上門來了是吧?真氣這么想著,就挽起胳膊,叫上兄弟對著金色的能量流硬肛了起來。這一肛不要緊,原本已經(jīng)被擴大的經(jīng)脈再次受損,真氣流與金色的能量流打成一團。真氣打著打著發(fā)現(xiàn)打不過,于是只能且戰(zhàn)且退,向丹田靠攏。金色的能量流可不管你這么多,就直搗黃龍,打入了真氣的丹田老巢。
軒洛丹田受損,一股像是觸電一般的痛感自下而上傳來,然后是一陣無法抵御的劇痛,軒洛再也忍不住,疼暈了過去。
這一暈就直接暈到了第二天早上。軒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連坐姿都沒有變,他下意識的運行了一下體內(nèi)的真氣,發(fā)現(xiàn)流動之中丹田和經(jīng)脈還在微微作痛,但是卻并無大礙。他又以內(nèi)視之法觀察了一下體內(nèi)的真氣,這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他發(fā)現(xiàn)原本呈淺白色的真氣此刻非但比之前粗壯了兩倍有余,還莫名其妙的帶著點金光,就像是外表撒了一層金閃閃的粉一般,煞是好看。他忍著微微的疼痛,默念點字訣運行真氣。當真氣流向全身經(jīng)脈的時候,軒洛驚喜的發(fā)現(xiàn),原本只有三個要穴亮起的體內(nèi),居然在足部又亮起了涌泉、太沖等五個要穴。
軒洛松了口氣,看來昨晚是因禍得福了。他站起身,意外的又感覺到了身后的碎星似乎又輕了幾分。他取下碎星,仔細的觀察起來。此時的碎星與最開始的圓柱體相比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它開始變得更扁,也稍稍短了一些。這么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尚未鑄造成型的巨劍劍胚一般。軒洛心中多了幾分期待,不知碎星真正成型那一刻,會有多大的威力!
今日是豐收美食節(jié)的第二天,但是這個傳統(tǒng)的節(jié)日卻并沒有繼續(xù)進行,而是被大舉入城的烏斯懷亞騎兵團給粗暴的制止了。騎士團團長艾蒙迦在克里斯帝國三皇子萊茵哈特?凱撒的命令下,以謀反為名抄了原城主卡斯帕的家,并以一系列罪名逮捕了近百名卡斯帕的嫡系。這次外科手術(shù)刀一般精準的打擊幾乎將大皇子在烏斯懷亞的勢力連根拔起,若不是對這烏斯懷亞政壇了如指掌的人是做不到的。也即是說,那一夜長談以后,金富貴與艾蒙迦都選擇了站在三皇子身后。與此同時,一枚記錄著當晚卡斯帕襲擊萊茵哈特殿下的水晶與一封證據(jù)確鑿的罪狀已經(jīng)在飛速寄往首都的路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