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白啊,千手君的皮膚?!币驗閯偛乓恢痹诨瘖y室里呆著,給千手扉間化妝的女人完全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一邊拿著化妝品在千手扉間臉上涂涂抹抹一邊不住地感嘆,“之前好像聽說千手君是歸國子女,所以是混血嗎?”她的猜測很是順理成章,畢竟像千手扉間這樣能用“蒼白”來形容的膚色可不是一般日本人會有的。
“并不是混血。”千手扉間閉著眼睛回答道,如果是宇智波泉奈在這里的話絕對會發(fā)出嗤笑,同為忍者他實在是太了解千手扉間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了,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是緊繃著的,陌生人的手指在他臉上游走,如此接近脖頸的位置讓他不得不集中精力去感受對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以便他能在對方攻擊的時候做出最快的反應(yīng),他沒有辦法讓自己放松,但是卻不得不做出如常人一般放松的假象,這大概是忍者引以為傲的本能或者說是悲哀吧?他無法接受任何一個人與與他如此親密的接觸。
某一個除外。
他想到這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嘲弄自己,誰能想到呢,他偏偏會和那個最不可能的人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
這不像他會做出的事,也不像宇智波泉奈會做出的事,但是偏偏就發(fā)生了,真是可笑。
“咔嚓——”他聽見了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千手扉間的眼皮跳了一下但是并沒有做出其他什么反應(yīng),他知道來的人是誰,畢竟除了泉奈以外根本就沒有人能隱蔽氣息到這么近距離才讓他發(fā)現(xiàn)的地步。
“請問你是?”化妝師有些遲疑,這個時候能進她化妝間的只有演員和工作人員,眼前這個年輕人莫非是演員?看容貌的話還真說不準(zhǔn)。
“三島!”還沒等泉奈開口,那位負責(zé)人就將化妝師呵責(zé)了一通,“別廢話,快讓這位大人進去!”隨后他又以一張諂媚無比的臉對著泉奈說道,“請隨意,宇智波大人?!边B大人的稱呼都用上了,真是肉眼可見的吹捧啊。
那個叫做三島的化妝師不說話了,顯然來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新演員,而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這個時候身為小小化妝師的她只要不說話好了,畢竟人家一看就是沖著正在化妝的這個人來的。
不過……她悄悄抬了抬頭,看了眼泉奈那張可以說是當(dāng)世罕見的漂亮臉蛋,然后又立馬轉(zhuǎn)移視線,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
如果是這樣少見的美人的話,不管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吧?身為視覺動物的她想到,無論是潛規(guī)則也好,肉食族也好,只要有著這樣一張上天賜予的臉蛋的話,無論做什么都不會覺得違和的,特別是她正在化妝的這位模特擁有著和那位大人完全不同的但卻同樣完美的臉蛋,他們在一起不管怎么樣都一定會有很多人支持的。
畢竟,這個時代顏即是正義?。?br/>
“噗嗤——”,和千手扉間想的一樣,在宇智波泉奈看見他的那一瞬間他就情不自禁地笑了,他敢以他“全忍界最♂快的男人”這個稱號發(fā)誓,他的笑容中一定含著滿滿的惡意。
“自作自受。”他聽見那個總被人認為是溫柔的聲音中的那股幸災(zāi)樂禍。
“你以為我像你嗎?!鼻朱殚g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但這并不妨礙他和宇智波泉奈嗆聲。
“我怎么了?”泉奈也不管千手扉間能不能看見,露出了一個相當(dāng)惡劣的笑容,“因為沒錢所以去做戲子嗎?顯然只有你才這么做了好嗎?”
戲子?那個化妝師即使沒說,但臉上卻露出了明顯的不贊同的表情,她沒有經(jīng)歷過宇智波泉奈剛才給人們帶來的震撼,自然也無從感覺到對方身上的貴族氣質(zhì),她并不敢抬頭看他,所以對她來說大概就是這個長得很好看來頭卻很大的青年在侮辱她最喜歡的職業(yè)罷了,雖然嘴上不反駁但她心里是極不情愿的。
“這位小姐在為你感到不平了,扉間。”泉奈僅僅是一瞥就知道這位三島化妝師到底在想什么,他平日里還算是一個頗具風(fēng)度的人,即使在和千手扉間吵嘴的時候也不會把別人扯進來,但自從發(fā)現(xiàn)了千手扉間做了模特,還把照片發(fā)的滿日本都是之后他心中就一直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郁氣,在看見千手扉間之后這股邪火更是升騰了起來,讓他心情愈發(fā)地惡劣。
“我……”那位三島小姐睜大了眼睛,想要辯解什么,但是無論是泉奈還是扉間都沒有注意她,她抬頭看見那個負責(zé)人正在一個勁兒地對她使眼色,她好不容易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怎么,你嫉妒了?”千手扉間還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他敏銳地感覺到了泉奈的失態(tài),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事情的主導(dǎo)權(quán)。
這時,他的妝容終于完成了,他原本就高挺的鼻梁在精妙的化妝技術(shù)之下變得更加立體,臉上的疤痕讓他整個人多出了一些野性的魅力,他原本就狹長的丹鳳眼線條變得更加鋒利,讓人不禁遐想如果他睜開雙眼,會有怎樣驚人動魄的美感。
“呵,嫉妒?”泉奈冷笑一聲,恰好那位三島化妝師的手離開了千手扉間,他感覺到自己心中的火焰在熊熊燃燒,這促使他做出了一個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舉動,他欺身上前吻住了千手扉間,牙齒在對方的唇舌上撕咬。
簡直就像是獵豹那樣的大型食肉動物在撕咬自己的獵物。
“!”千手扉間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中寫滿了震驚。
這個家伙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他有些頭痛,在火影的世界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除了他們兩人外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想他那個粗神經(jīng)但是直覺超強的大哥也許偶爾是有感覺的,但是在看過他們兩人在會議上的針鋒相對之后就會將升騰起來的懷疑全部打消,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兩是死敵,卻沒有想到他們還是彼此的枕邊人,他以為自己和泉奈的關(guān)系這輩子都不會被第三個人知道,但卻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泉奈竟然會變得這么放縱大膽。
也對,他對自己說道,畢竟這個世界沒有宇智波斑也沒有宇智波佐助,這樣就真的沒有什么可以束縛住泉奈了。
不過這個時候想這些事情似乎不太好吧?千手扉間感受到了在自己口腔中肆虐橫行的那條舌頭,他身為男子漢的尊嚴(yán)可是不容侵犯的,即使是他的死敵宇智波泉奈也是一樣。
他反手抱住了宇智波泉奈,他們兩人之間有明顯的身高差,他比泉奈高了大概10公分,這讓他們之間可以形成一個完美地適合接吻的姿勢,泉奈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則放在泉奈的背部,如果換一個地點的話他們兩人的手都不會這么規(guī)矩,但是現(xiàn)在到底是公共場合,他們都略有收斂。
“!”三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如果不這樣的話她估計自己一定會尖叫出聲,她是沒有想到看上去冷漠的千手扉間會和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大人物有這樣的關(guān)系的,不不不,應(yīng)該說如果有關(guān)系倒是無所謂,但是他們兩人的姿態(tài)也太旁若無人了一點,就好像根本就沒有什么怕的一樣。
日本的大多數(shù)藝人都很在乎自己的隱私,特別是在交往對象這一塊是能遮掩就遮掩,哪像他們這樣光明正大,一言不和就開車的,這實在是嚇到她了。
被嚇到的不僅僅是尚且年輕的三島,就算是那個已經(jīng)禿頂了的中年負責(zé)人也是如此,但是到底是姜還是老的辣,他可是見過無數(shù)大風(fēng)大浪的人,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然后不由分說地拉開了還愣在那里的三島,強硬地將她帶了出去,還很體貼地里面兩人關(guān)上了門。
“你是屬貓的嗎,泉奈?!痹谡f這句話的時候千手扉間的嘴唇上甚至被泉奈咬出了血跡,當(dāng)然宇智波泉奈也不是完好無損,他的嘴角還掛著曖昧的銀絲,嘴唇因為充血而變得紅艷艷的,更加讓人心動的是他那雙似乎泛著水霧的大大的杏眼,就算是千手扉間看著都有些心癢癢的。
“似乎沒有退步啊,千手老二?!彼室饨辛藢Ψ揭宦暋扒掷隙?,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你還真是會給我找事情?!鼻朱殚g在說這話的時候到?jīng)]有抱怨,他應(yīng)該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嘴上的妝又要重新畫了?!彼琼敳幌矚g別人在他臉上涂涂抹抹的,但是宇智波泉奈的行為讓他不得不再重新嘗試一遍。
“你自找的咯!”泉奈笑了,挺開心的,他一直致力于給扉間找麻煩,全方位的,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變得有點皺的衣服,然后又旁若無人地開門走了出去,他路過了噤若寒蟬的化妝師與負責(zé)人卻像沒看見他們一樣,沒有給出任何反應(yīng)。
在他走后一會兒,化妝室的門又打開了。
“三島小姐?!鼻朱殚g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可以麻煩一下嗎?”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這上面的妝容蹭掉了?!?br/>
三島化妝師的后背被冷汗浸濕了,“好的!”她慌忙地回答道,臉上是遮掩不住的驚駭與恐懼,顯然那位負責(zé)人已經(jīng)為她普及過宇智波泉奈的身份了,她以一種近乎惶恐的姿態(tài)沖進了化妝室,生怕讓千手扉間感到了被怠慢而發(fā)脾氣,她手抖得厲害,有好幾次甚至都差點讓唇彩從她手指間滑落。
泉奈他到底是干什么的?看到她這樣的姿態(tài)就算是千手扉間都有些疑惑,極道?那也不至于怕成這樣?。?br/>
他猜到了宇智波泉奈的職業(yè),但卻沒有想到他到底做出了什么樣的事情才這么讓人懼怕,看樣子只能他去調(diào)查看看或者直接問泉奈了。
“先來穿這套吧?!痹谒陫y以后服裝設(shè)計師走了進來,遞給了千手扉間一條低腰牛仔褲以及一件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別的黑色無袖背心。
“上衣有點緊?!痹诨忌现笄朱殚g皺著眉頭說道,其實這何止有點緊啊,是很緊好嗎,他的八塊腹肌都很清晰地被勾勒出來了。
“沒事?!蹦窃O(shè)計師斬釘截鐵地說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br/>
MPH是一家主打休閑的品牌,同時他們作為少有的純男性的品牌更加注重的是男人的性感以及野性,就這導(dǎo)致他們對于男模特的身材要求格外地高,壯一點或者是瘦弱一點都不行,既不能像歐美人那樣有著糾結(jié)噴張的肌肉,也不能想著亞洲人一樣既有線條流暢但是肌肉塊不明顯。
自從他們的總設(shè)計師看見千手扉間懸掛在大樓上那張裸著上半身的巨幅海報之后對他一直都念念不忘,用他的話來說,千手扉間是那種可以讓人看上去就十分想要流口水的身材,簡直就是男人的終極夢想,所以這次不管怎么樣都一定要把來請來做模特,他覺得千手扉間一定可以很完美地體現(xiàn)出他所設(shè)計的服裝中想要表達出來的精神。
等到千手扉間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宇智波泉奈坐在視野最好的地方一邊吃著仙貝一邊興致勃勃地翻看雜志,大概是因為仙貝太脆的緣故,他即使閉著嘴巴咀嚼都一直發(fā)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那樣子活像一只倉鼠,你別說配上他那張無辜的臉,看上去還真挺可愛的。
泉奈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千手扉間,應(yīng)該說是聽見了他的腳步聲?他抬頭,用堪比X射線的目光將他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地掃視了幾個來回,然后無比挑剔地發(fā)出了一聲“切”,他對于千手扉間的腹肌很是不屑。
沒辦法,按照宇智波泉奈那個時代的審美觀來看,最受追捧的絕對是宇智波式的美男子,膚白、貌美、體格纖細,這樣貴公子式的美感才是他們覺得最好看的,像千手家那種男人式的英武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歪門邪道,只有愛好另類的人才會喜歡。
泉奈奈他才不會承認千手扉間帥呢,對他來說評價美丑的最中心標(biāo)準(zhǔn)就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因為他自己和宇智波佐助長得很像所以就不必多少,千手扉間既不像斑哥也不像佐助,有什么好看的。
#論一個兄控and弟控の審美#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兄控and弟控#
#只有我哥哥和我弟弟才是最帥的#
#千手老二去死去死去死#
#不過其實千手老二的腹肌手感還不錯#
#摸起來還挺舒服??#
#腹肌那么多腰力一定不錯吧#
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雖然覺得有哪里不太對,但是宇智波泉奈終于合上了那本雜志,放下了他吃得正歡的仙貝,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認真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千手扉間的影子,他身后的兩個保鏢看著他直起來的腰板交換了一個眼神。
保鏢A:果然是男友吧,看得這么認真?
保鏢B:廢話,都抱在一起激吻了,怎么不是男友。
沒錯,因為他們最開始激吻的時候沒有關(guān)門,看見他們的可不僅僅只有那位負責(zé)人以及化妝師,現(xiàn)在幾乎所有這個工作場地的人都知道了,真是可喜可賀。
認真的男人最帥氣,這句話宇智波泉奈向來是不相信的,千手扉間認真的時候?難道不是拿刀捅他的時候嗎?
他們千手扉間的前20年都是在戰(zhàn)場是度過的,對方認真的時候也是他認真的時候,畢竟如果一個松懈可能就要沒命了,那時候不管怎么樣也是不可能去欣賞對方的。至于處理公文?拜托,不就是低著頭對著一沓又一沓根本就見不到盡頭的紙嗎,這有什么好看的,與其看千手扉間不如看斑哥,批改公文的斑哥真的超有魅力啦啦啦啦啦~\\\\\\\\\\\\\\\\\\\\\\\\\\\\\\\\\\\\\\\\\\\\\\\\\\\\\\\\\\\\\\\\(≧▽≦)/~。
不過這次卻不一樣,也不知是不是聚光燈實在是太過亮眼,光影斑駁之下他似乎可以看清千手扉間蒼白臉蛋上那艷麗得過分的傷疤,以及上挑的鋒利的眼尾。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被撞擊了一下。
他第一次覺得千手扉間也許是帥氣的,是能吸引人眼球的。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是自己卻完全沒有意識到,他以為自己依舊在挑剔千手扉間的長相在挑剔他的身材,在對他全身上下他所討厭的一切而評頭論足,但是泉奈卻沒有想象到自己的視線一直在追逐著千手扉間。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視線黏在他的身上,怎么撤都撤不下來。
千手扉間不由自主地瞇了瞇眼睛,這里的光線實在是太足,足到了就算是他都只能看見一團白色的光暈,他耳中聽到照相機發(fā)出了“咔咔”聲,以及攝影師的贊嘆或是讓他換一個動作的指令,他一一照做了,但是他的思緒卻根本就不在那上面,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剛才正在吃著仙貝的泉奈以及挑釁地望著他,伸出舌舔掉自己嘴角銀絲的泉奈。
明明頂著那樣一張無辜的臉,卻做出挑釁的神情,真的很犯規(guī)?。?br/>
他知道當(dāng)想到那個時候的泉奈時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現(xiàn)在那家伙在干什么呢?他轉(zhuǎn)頭看向那束白光,泉奈正在那白光后面,他能看得見自己,但是自己卻看不見他,只能憑借想象去猜測他現(xiàn)在的表情,是專注的,還是無聊的,是挑釁的,還是嘲諷的?
他在心中幻想著泉奈那張乖巧的臉,給他配上各種各樣的表情,在意識到自己正在想什么的時候,千手扉間簡直就想要唾棄一下自己。
真無聊,他對自己說道,就像個變態(tài)一樣。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緒,他在想泉奈,想著擁有各種各樣表情的生動的鮮活的泉奈。
其實我更喜歡他要哭出來的樣子,千手扉間對自己說道,那個時候的泉奈根本就是無意識的,只會睜大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隨著他的動作發(fā)出小貓一樣柔軟的嗚咽,然后在他的背后留下深深地如豹子劃出來的血痕,那個時候的他自己也是沒有意識的,但是泉奈的那張緋紅的眼角帶著水霧的臉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視網(wǎng)膜中,讓他無論怎么樣都忘不掉。
其實就算是那個家伙也可以說得上是個美人吧。他難得客觀地在心中評價道,一般情況下在千手扉間心中宇智波泉奈都是有著蠱惑人心外貌的惡鬼,他對他的印象從來都是蒙上一層陰影的,就像他在宇智波泉奈心中總是個卑鄙小人一樣,在他心里宇智波泉奈則是伺機等待食人血肉的惡鬼,一刻都不能放松。
大概只有午夜夢回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時候才會意識到他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吧?
“完美!”攝影師心滿意足地按下了最后一次快門,“實在是太完美了,千手君?!彼Q贊道,“你不知道你最后的那個表情實在是太棒了?!背錆M了荷爾蒙以及男性魅力,是讓無論女性還是男性看見都會臉色發(fā)紅的表情。
最后的表情?千手扉間有點愣,那個時候他正在想泉奈,那個抱著他喘息的泉奈。
“辛苦了?!彼粍勇暽諗苛俗约核型饴兜那榫w,再次變成了那個無懈可擊的千手扉間。
“不辛苦不辛苦。”攝影師心情很好,甚至開起了玩笑,“能幫千手君你拍照片我心滿意足啊!”他餮足的表情顯示他確實就是這么想的,同現(xiàn)在終于知道山田翔太那小子之前每天都想要上天的狀態(tài)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千手扉間這人真的是可以調(diào)動起他們攝影師全部熱情的模特,他像是一個聚光體,天生就應(yīng)該站在鏡頭前。
想到這里這位攝影師不由自主地回頭看著披著羽織的宇智波泉奈一眼,他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如果這位也是模特那該多好,按照他那獨特的氣質(zhì),必定不會輸于千手扉間,奈何竟然是這樣的身份,也只能讓他想想罷了。
真是可惜?。?br/>
千手扉間回到了化妝室,這足以讓一般模特倍感勞累的工作量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是一個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的忍者,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依舊是在巔峰,他拿起了放在臺子上的卸妝水,準(zhǔn)備把他臉上的那些粉全部卸了。
“咔嚓——”他又聽見了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隨后是關(guān)門的聲音,以及鎖門的聲音。
他透過在臺子上立著的化妝鏡看著宇智波泉奈面無表情地走進自己,然后從背后攔上了他的肩膀。
“做嗎,千手扉間。”他問道。
千手扉間動了動喉嚨,然后他聽見自己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回了兩個字:
“好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