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夢羽本就腦子有點暈,拿給琴江猛地一拽,頓覺眼冒金星,人更暈了,不由得軟軟地倒在琴江懷中。
但嘴硬的某只,還是忍不住皺眉低聲抱怨道,似是非常不耐煩,抑或討厭這突如其來的冒失。
看著夢羽疲累得眼睛都快要閉上了,琴江也懶得和夢羽廢話了,直接掀開了自己的衣襟,把脖子露了出來,把夢羽的頭往自己脖子上摁。
琴江用力大了些,直接導致夢羽的鼻子被撞疼了。不過,這疼痛也恰好,正好讓夢羽清醒了些許??粗矍罢T人的脖子,需要靈血的夢羽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咬開皮膚,吸吮靈血。
就在這樣還算是溫情的時刻,總有人不識時務(wù)。
“哥!”
驚艷艷的一聲叫喊。
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咣當~”一聲,門就開了。
這樣一聲,嚇到了三個人。
“不...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紫露完全不客氣地推門而入,打算找自己哥哥討論討論有關(guān)琴玨的事。
結(jié)果,就...
紫露先是一臉的驚悚,然后支支吾吾地落荒而逃。
出了門,轉(zhuǎn)身就把門關(guān)上,跟撞了鬼似的。
一大清早的,就看到這樣的畫面,也真夠刺激紫露的。
明明知道琴江是在給夢羽喂血,但不知為何,剛剛那種狀況,真有一種捉奸在床的即視感。
紫露搖了搖頭,驅(qū)散了腦子里不太和諧的想法。
原本喝著喝著靈血都有些犯困的夢羽,被紫露一驚,瞬間睡意全無。
“主人,放開我吧?!?br/>
吸血完畢,夢羽舔了舔嘴角,溫柔道。
喝了血,夢羽的精神好了不少,眼眸中的光彩也恢復了大半。
“你好好休息吧,事情我來處理!”
琴江心疼地看著懷里的小貓咪,撫了撫小貓咪的脊背,難得地善解人意道。
他是真的希望夢羽可以去休息一下,方才那冰冷的雙手,這會兒想起來還覺得心疼呢!
“算了,左右這瞌睡蟲也被嚇跑了,我和主人一起吧?!?br/>
夢羽并未接受琴江的好意,反而提出與他一起。
畢竟,琴玨的事情是他安排的,他也需要掌握實時的情況,這般也才好制定下一步的戰(zhàn)略。
“不聽話!”
夢羽居然不接受自己的好意,琴江頓覺生氣,咬牙切齒道。
“啪~”
琴江一生氣,自是不會放過夢羽。就著抱著夢羽的姿勢,重重拍了夢羽的玉臀一巴掌。
“嘶~看來主人是很想讓小羽不要偷懶咯~”
夢羽被這一拍,疼得皺了皺眉眼,接著才略帶調(diào)皮地軟糯道。
他知道,琴江是關(guān)心他。
但這件事情非常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解決,他不能偷懶。
“那今天晚上早點休息~”
聽著小貓咪撒嬌似的聲音,琴江的心里軟得就像是一團棉花一樣,只得退了一步,無奈道。
“好!”
夢羽欣慰地笑了笑,點點頭。
這般倒是正和他意。本來夢羽就打算歇歇的,畢竟,最近他是真的心力交瘁,必須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瞧著自家小貓咪這么聽話,琴江獎勵似的吻了吻夢羽的額頭,這才放任夢羽從自己身上起來。
隨著靈血在夢羽體內(nèi)流轉(zhuǎn),夢羽的臉色好了很多。
琴江亦是整了整衣物,但卻沒有抹掉夢羽剛剛留下的牙印。
畢竟,他們之間剛剛的動作像極了在接吻,還是不要讓紫露誤會好了。否則,恐怕要多生事端。
“小露,進來吧!”
夢羽朗聲對外招呼道。
“是。”
紫露聽聞,定了定心神,這才應(yīng)下。
看樣子,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
接著,才推門走了進去。
“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
夢羽首先發(fā)問了。
“呃......主人又被嚇暈過去了。”
夢羽簡直半點緩沖的時間都沒給紫露,純粹是單刀直入地問了,整得紫露都有些不知該怎么回答這樣一個問題。
畢竟,問題的答案,可不怎么令人高興。
紫露頓了頓,這才面露尷尬道。
“又被嚇暈過去啦?”
夢羽一聽,一臉的無奈外帶點嫌棄。
不信似的,又問了一遍。
“是的?!?br/>
紫露很肯定地點點頭。
這下,夢羽算是徹底無語了。
一副“看看吧!這就是主人你教出來的好徒弟!”的樣子,看著琴江。
琴江也挺郁悶的,這關(guān)我什么事兒???
只能說,這琴玨真是被保護得太好了!
根本無法接受這些他認為可怖的東西。
一時之間,房間里變得安靜下來。
而且,還是比較尷尬和詭異的安靜。
“小露,好好照顧小玨吧?!?br/>
夢羽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一團漿糊般的心情,這才對著紫露吩咐道。
“我知道?!?br/>
夢羽的擔心,紫露怎能不知?
現(xiàn)在能夠做的,也就只剩這般了吧。
“小露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瞅著自家弟弟也是一副疲憊的樣子,夢羽有點擔憂,遂遣了紫露回房。
“好,哥你也要注意休息,我就先走了。”
紫露應(yīng)下,但也沒忘囑咐自己的哥哥注意休息。
畢竟,夢羽的臉色也不算太好。
“嗯!”
對于自己弟弟的關(guān)心,夢羽自是照單全收。
紫露說完,也就離開了。
“這個法子,看樣子是失敗了。”
琴江幽幽嘆道。
“這小玨膽小的毛病是和誰學的?”
夢羽坐在琴江身邊,向著琴江的方向探了探身,一臉的懷疑狀,似是在用行動說明:主人,不會小玨這膽小的毛病是和你老人家學的吧?
“不要這么看著我,我怎么知道?”
琴江把懷疑自己的某只推回原位,一臉無辜狀。
“莫不是主人以前就是個膽小鬼吧?”
夢羽玩味一笑,逗弄道。
“胡說八道!你隨我時日也不短了,你家主人是那種人嗎?”
琴江都快要把肺氣炸了。
他琴江是何等的殺伐果決,何曾怕過那些宵?。?br/>
簡直笑話!
琴江沒好氣道。
這臭小子方才還一副要死要死的樣子,這會兒又精神了,竟然開始打趣起自己來了!
哼!
早知道就不喂你靈血了!
餓死你!
琴江在心底孩子氣般的抱怨著。
“也是啊~不過,如果不是主人,這毛病是和誰學的呢?”
夢羽瞅著某只炸毛的樣子,嘻嘻一笑,捏著自己的下巴,玩味地疑惑道。
“小羽,這件事要不放放?”
這個問題還真是有些難為琴江了,他怎么知道琴玨這個膽小的毛病是和誰學的。
畢竟,包括自己在內(nèi),景廷四君中,即使是甄箏,也不曾害怕過那些東西。
而琴玨接觸的人也有限,實在是很難回答這個問題。
琴玨這樣的狀況,確實是不太好。
琴江出于一種惻隱之心,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為何?”
夢羽一聽,心中立刻明白了琴江這個建議背后的意思。但他裝作不知,還刻意般的詢問道。
“再這樣下去,小玨非要嚇出毛病不可。慢慢來吧,有些事也是急不來的。這膽量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鍛煉出來的。”
琴江給了個合適的理由。
“好吧,聽主人的!”
夢羽微微一笑,同意了琴江的建議。
但在夢羽心里,卻在暗暗測算著怎樣解決此事。
日月神都。
“參見少主?!?br/>
珺霄來到書房,給神秘男子下跪行禮。
“平身?!?br/>
正在與人對弈的神秘男子,仍舊看著棋盤,也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應(yīng)道。
“少主?!?br/>
珺霄自知這會兒需要匯報的事情,是神秘男子所關(guān)心的,自己怠慢不得。而此刻的神秘男子注意力全在棋盤上,遂又喊了一聲,以作提醒。
“何事?”
聽著珺霄似是有幾分急切的語氣,神秘男子暗道或許珺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匯報。遂抬了抬眼眸,終是把目光轉(zhuǎn)向了珺霄。
“少主還是親自看看吧!”
珺霄似是心中不忍,語氣中也帶著幾絲悲切。閉了閉眼,似是為了壓下自己起伏的情緒,頓了頓,這才讓手下把赤璇抱了上來。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璇兒怎會如此?”
看著仍在昏迷中的赤璇,神秘男子難得地有了一臉驚訝的表情。
“自然是那一行人搗的鬼,趁著赤璇姑娘催動晶石之力配合炎炎的炎陵珠復活方珪珺的時候,突然發(fā)力,直取赤璇姑娘的七寸,就變成了這樣?!?br/>
珺霄如實稟報道。
“晶石呢?”
神秘男子皺了皺眉。
“自然是被搶了?!?br/>
珺霄低著頭,有些尷尬地說道。
“...珺霄去把璇兒安頓好?!?br/>
神秘男子頓了頓,并未對晶石被搶一事發(fā)表任何看法,接著才安排道。
“是,珺霄先行告退?!?br/>
珺霄點頭領(lǐng)命。
“呵~少主,你可真是好手段?。 ?br/>
待到珺霄的身影消失在了書房,一個身著通體棗紅色黑色滾邊長袍的男子,把玩著手中的一顆白色棋子,嘻嘻一笑,滿眼的戲謔。
“我的手段好不好,你不知道?”
面對這樣一句調(diào)笑,神秘男子只是回以魅惑一笑。
“自是知道?!?br/>
男子將白子放在棋盤上之后,這才目光深邃地幽幽道。
“那就應(yīng)該放聰明點?!?br/>
神秘男子立刻放下一枚黑子,帶著淡淡的威脅回視道。
“是?!?br/>
男子拱手低頭稱是。
然而,男子心中卻不是這般想的。
這個被稱做少主的男子,可著實是個不擇手段的主兒,為了自己這一方的利益,竟然利用自己的敵人,鏟除掉會影響自己屬下對自己忠誠的不利因素。讓自己的屬下去恨自己的敵人,而不會恨自己。說不定,少主還會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又或者溫暖人心的角色去撫慰赤璇呢!讓赤璇對其心懷感激,從此更加忠誠,還真是好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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