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咯噔一下,紅衣女鬼可是戰(zhàn)斗力爆表的存在。
紅色原本是很喜慶的顏色,可如果穿著紅衣死掉,那就是大兇之兆。
傳說中靈有白、綠、紅、三種顏色,代表三種層次。白色就是普通的小鬼,人死后基本是白色。對活人沒什么影響,甚至還懼怕人身上的陽氣。
綠色就是有一些道行的積年老鬼,已經(jīng)有能力害人。撞上了就比較麻煩,要大病一場才能康復(fù)。
紅色的就是是怨氣非常重的惡靈。大部分都是為情所困的女子,在十二點陰氣最重的時候喘著紅衣自殺。入不了輪回,怨氣打到牛頭馬面不會來收。沖撞了人非死即殘,輕易不要招惹。
難怪冰山大美女要叫老神棍回來,這玩意我們搞不定。
紅衣女人眼睛異常恐怖,沒有眼白瞳孔,整個眼球都成了血紅色。正盯著我們。
她的身材很不錯,是標(biāo)準(zhǔn)的S形,充滿彈性,被血水浸透的衣裙像一層皮膚,緊緊的裹在身上,身材就顯露出來。
再加上她的長相也不錯,結(jié)合在一起有一種妖異的美。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小會記。
楚莫調(diào)侃道:“這是戴美瞳了?”
“不想死就閉嘴!你的槍呢?”白夜月低聲問道。
“沒帶!我以為用不著?!?br/>
白夜月就不說話了,大概在思量應(yīng)對的辦法。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一滴血從上面滴下來,正是我站立的位置,我趕快閃到一邊。
“別亂動!”白夜月低聲吼道。
紅衣女人扭動脖子,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音,血紅色的眼球盯上了我。
我的心臟狂跳,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頭皮發(fā)麻,脖子后面冒涼氣。
還好她并沒有撲下來,我大氣都不敢喘,一動不動的等了五分鐘。她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到目前為止,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攻擊性。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我們,不讓我們走。
我壓低嗓門問道:“楚莫,她真的是女會記,不是從井里爬上來的僵尸?”
“就她這模樣,我能認(rèn)錯?”楚莫反問道。
這樣的女人最吸引男人的目光,在大街上回頭率絕對是百分百,看過就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接觸了這么長時間,我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特點。
紅衣女人對燈光不敏感,手電光照在臉上,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如果是正常人,強光手電筒照眼睛,能短時間致盲。
它對聲音的反應(yīng)也不大,我們聊了半天,她似乎聽不到聲音。
唯獨對動作有反應(yīng),難道這貨是個蛤蟆精,擁有動態(tài)視力?
“該怎么辦?”這么拖著不是辦法,我不想和她玩木頭人不許動。
“要不我喊人?”楚莫慢慢拿出手機(jī),靠近破洞,手機(jī)有了一格信號。青色石頭還有阻斷信號的作用。
“不用!”白夜月說道:“來再多人也對付不了她,還容易造成傷亡?!?br/>
“你知道她是什么?”我問道。
白夜月?lián)u搖頭。
靠!原來她也是猜的。
“我能感覺到,她很危險?!卑滓乖吕渎曊f道。
女人的第六感本來就很強,冰山大美女能在檔案館混的級別這么高,肯定有她的與眾不同之處,我相信了她的話。
楚莫抱怨道:“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保持一個姿勢不變好累。”
“再堅持一下,快了!”白夜月說道:“一會兒聽我的口令往出跑?!?br/>
“說清楚一點,什么……”我的話還沒說完,地下又傳來古怪的聲音。
嗚嗚……嗚嗚……
這一波更加強烈,等我們從聲波震蕩中恢復(fù)過來。我抬頭一看,紅衣女人不見了!
“人呢?”我大聲叫道。
楚莫用手電筒照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她。石室就這么大一塊對方,又沒有藏身的地方,除非是去了水井間。
又或者真是紅衣女人真的是惡鬼,瞬間可以化作無形。
房間里的溫度更低了,寒氣緊貼著皮膚,順著毛孔往身體里鉆。
我打了一個冷顫,那是發(fā)自心底的冷。
石室之內(nèi),并沒有變化。但是氣氛有點不對勁。
“快走!”白夜月叫道。
楚莫在我前面,我推他一把。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彎腰從破洞鉆出去。
我緊隨其后,腦袋已經(jīng)鉆出了,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悶響,我回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嚇得我魂差點飛出來。
紅衣女人悄無聲息的到了我身后,幾乎就貼在我身上。我這一回頭,差點和她的臉撞在一起。
她的面目更加恐怖,之前只是沒有血色。眨眼的功夫,臉上青筋暴起,血管全部腫脹起來。一部分毛細(xì)血管破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更嚇人是她的眼睛,不帶一點生氣的盯著我。
“你怎么不走了?”楚莫看不到我身后的情況,伸手要拉我。
“別碰我!”我不想楚莫也被拉進(jìn)來,我是跑不掉了。
紅衣女人張開嘴,露出白花花的牙齒,一股冰冷的氣息噴在我臉上。
僵尸!
我腦子里蹦出兩個字。
“你怎么了?”楚莫察覺不對勁,用手電筒往里照。雪白的燈光正好照在白衣女人的臉上。
“吱!”紅衣女人口中發(fā)出尖利的聲音。擠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向后一拉,直接飛出去,重重的摔在青石板上。
一陣劇痛我差點暈過去,全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疼。
手電筒掉在一邊,燈光閃爍兩下,謝天謝地,燈沒滅。
我咬牙撿起手電筒,向洞口照去,紅衣女人又不見了。
往旁邊一照,我看到冰山大美女,肩膀上的衣服被抓爛,還有血跡。人已經(jīng)暈過去了。我好像
紅衣女人在一瞬間襲擊了白夜月,接著把我拖回來,不僅速度快,力量還大的驚人。
“你們沒事吧。”楚莫從破洞看到了我們。
“快走!”我朝他擺擺手,至少要逃出去一個,要有個通風(fēng)報信的人。
楚莫還在猶豫,紅衣女鬼突然躥出來,閃電般的撲向他。
“小心!”我大喊提醒道。
電光火石之間,楚莫反應(yīng)快,向旁邊一扭頭,紅衣女人的手抓在旁邊的青石上,冒出一串火花。
這一下要是被抓中腦袋,頭骨都要碎掉。楚莫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紅衣女人在破洞口狠狠的瞪了楚莫一眼,并沒有要追出去的意思。她不能離開石屋。
“你們堅持一下,我很快就回來?!背芰?。
“嘿嘿……”紅衣女人轉(zhuǎn)過頭盯著我,發(fā)出陰冷的笑聲。
要是楚莫在這,看到她的笑容,一定會吐槽笑的很淫、蕩。事實就是如此,雖然她的面目猙獰,但是笑的真很淫、蕩。
“你想要干什么?”我一下就慌了神,這絕對比死人還可怕。
“嘿嘿……”紅衣女人又笑了兩聲,縱身一躍,就跳到我身后。
我要起身坐起來,紅衣女人一巴掌拍在我腦門上,我差點就暈過去,感覺像是被大象踩了一腳。
血立刻就流了下來,流進(jìn)眼睛。眼睛看到的畫面成了血紅色。
紅衣女人這一下明顯手下留情了,全力一擊肯定能把我腦漿拍出來。
她并不想殺死我們,白夜月也是輕傷,這肯定是另有目的。紅衣女人走到我和白夜月中間,拎起我們的胳膊,要把我們拖走。
我象征性的反抗了幾下,頭疼欲裂,肯定腦震蕩了。
即使這樣,我還是注意到一個細(xì)節(jié),紅衣女人從我身邊走過時,她是惦著腳尖走的,腳后跟沒有著地。這和傳說中的附身很像。
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我抓住手電筒,至少要有個照明的工具,才能看清楚后面要發(fā)生的事。
紅衣女人拖著兩個人,一點也不吃力,看方向是要把我們拖進(jìn)的小石屋中。
白夜月有要清醒的跡象,看著她我就郁悶,被我和楚莫的當(dāng)作大、腿的存在,還以為這次調(diào)查會有驚無險。結(jié)果一個照面就被、干掉,還不如我。
被拖到臺階邊,白夜月也沒醒過來,指望不上她了,只能靠自己。
我用右腳勾住樓梯邊緣,希望能堅持一會。
紅衣女人力量奇大,連一秒鐘都沒到,就被拉上臺階,用蠻力拖過石門。
進(jìn)到小石屋中,感覺就要因公殉職了。冰冷的氣息深入骨髓,整個人都要凍僵了。
紅衣女人一下松開了我的手,不知她要干什么。
無法轉(zhuǎn)動的脖子,只能轉(zhuǎn)動眼球,很艱難的才看到她的動作。
她推著沉重的石門,一點一點把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又去推另一扇門。
石門合上之后,她又推動自來石,徹底把石門封死。
我覺絕望了,就算我和白夜月沒受傷,兩人也推不開自來石。
紅衣女人很滿意的拉著我的胳膊,往水井方向拉。
下最后一級臺階,我的腦袋撞到地面,一陣劇痛,直接暈了過去。
這樣也停好,接下來發(fā)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昏迷了不知多長時間,隱約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意識慢慢恢復(fù)過來,我睜開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青石塊,我還在小石屋中。
并不是那么冷了,還很舒服。
轉(zhuǎn)過頭一看,白夜月不知什么時候醒來了,把我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