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下午,林依心在交給伍飛一封信,交待他再次出外歷練的時候替她向一個叫赤練的女子問好后就和蘇牧、白粟兩人離開了拉烏族。
“你是想撮合伍飛和赤練?”三人在馬上并行著,蘇牧看向走在中間的林依心。
林依心沒有否認(rèn)的直接點頭,道:“感覺他和赤練也許會談得來,而且拉烏族人都比較寬容。如果他倆能成,赤練嫁到這里總不會委屈的?!?br/>
蘇牧微微一笑,這丫頭,對別人的事都比自己的事上心。忽然他話鋒一轉(zhuǎn),溫柔十足的說道:“心兒,回京之后我們成親吧!”
不是問句,不是提議而是告知。
林依心一下子懵了。
“成、成、成、成親?”
“對啊,成親!”蘇牧笑著回答,目光狹促,若有若無的看了眼白粟,似在挑釁。
面對蘇牧的宣戰(zhàn),白粟沒有露出任何小情緒,反而面色變得溫和了幾分,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心兒。反正我們已經(jīng)成親,補(bǔ)上他的。”
白粟的口吻猶如是當(dāng)家大老婆對小妾的施恩般,高高在上,不屑一顧。
蘇牧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得更加燦爛的對林依心問道:“是這樣嗎?”
林依心后背一涼,她似乎看到蘇牧正在渾身散發(fā)著黑色的氣息。
“是……”另一邊有著白粟看著的林依心自然不敢拖延,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回答。
聽到林依心的回答,白粟的樣子有些滿意,蘇牧則笑得更加燦爛了。
騎馬走在兩人間的林依心苦水直泛。別人男人三妻四妾和和睦睦的,哪個女人敢逼迫自己的男人?而到她這里,不僅是性別反過來了,連待遇也一起反了。她現(xiàn)在是完完全全被兩個男人吃的死死的,一點都不敢反抗。
不行,她要“振妻綱”!
想著,林依心抬起了頭,雄赳赳氣昂昂的看向蘇牧。
“那個……”
靠!為什么話一出口就變氣勢了,尼瑪,林依心你給我吼起來!
蘇牧似笑非笑的看著林依心,用眼神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以后有什么事你們自己商量好了再來告訴我就行!”一口氣吼出這句話,林依心就揚(yáng)起馬鞭,速度猛然加快將兩人甩在了身后。
聽到后面?zhèn)鱽淼拇笮Γ忠佬挠逕o淚,她、她想說的明明不是這句話啊……
因為是騎著馬,速度比來時的馬車快了不少,所以即使是中午出發(fā),三人也在傍晚時到達(dá)了邊塞的城鎮(zhèn)。
林依心帶著頭,牽著馬走了進(jìn)去,可是她被攔下了。
“最近塞外的那些蠻子又開始不太平了,大哥,你看這娘們兒像不像是奸細(xì)?”攔下的林依心的那位尖嘴猴腮的守門官兵對坐在一旁一副閑散模樣的小頭目樣的中年男人使了個眼色。
那位小頭目從靠背椅上站了起來,看向林依心,目中貪婪的神色一閃而過。他伸手猛的拍打一下剛才那位官兵的帽子,大吼道:“像什么像?塞外的蠻子都是黑不溜秋的,哪有這位美人兒皮膚好!”
林依心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兩人,搞什么?。?br/>
她不懂但是周圍的人懂,附近做生意的百姓看向林依心的眼神中,不禁帶了些憐憫。這幾個守城門的官差一直都最喜歡打著幌子做壞事??峙陆酉聛砭褪抢@幾個圈給這姑娘安個罪名帶走了。
被打的官兵自然知道自家頭兒的想法,義正言辭的叫道:“大哥!說不定這娘們兒是帶了人皮面具。”
小頭目恍然大悟的點頭,然后不耐煩的揮揮手,道:“驗驗不就知道了?”
說著,他就伸手向林依心的臉探去。
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是在唱雙簧就怪了。
林依心身后的蘇牧和白粟冷冷的看著那名小頭目,他們認(rèn)為她會自己動手,就沒有出手??墒撬麄儾⒉恢懒忠佬默F(xiàn)在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中。
哇!第一次啊!老娘來了這么久終于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調(diào)戲了!因為之前都是一群人一起上路或者坐在馬車上,沒有什么不長眼的人。所以這是林依心第一次被調(diào)戲,她有些新奇的看著。一下子忘了去動作。
直到那只粗糙骯臟的手放到了她的臉上才反應(yīng)過來。
惡心死了!林依心目中凌厲一閃,剛要動手,那只手就被一道劍光斬斷。而她也被拉到了一邊,飛濺的鮮血擦肩而過。
“?。。?!”小頭目慘厲的叫聲讓附近人都不禁膽寒。
“快、快上!給我殺了他!”作威作福慣了的小頭目絲毫沒有意識到雙方間的實力差距,如小丑般大叫起來。
周圍數(shù)位官兵立刻向動手的白粟攻去。
“帶她走?!卑姿谳p而易舉的攔下攻擊,轉(zhuǎn)頭對蘇牧說道。
蘇牧點頭,拉著林依心就要離開。林依心疑惑,白粟如果想殺那些人只是分秒之間的事情,為什么要他們走?
然后林依心就聽到了白粟的答案。
“好好教訓(xùn)她?!?br/>
聽到這句話林依心徹底不想走了,可是蘇牧也沒心情跟她廢話,直接將她打腰抱起,離開了現(xiàn)場。
“兩間上房?!绷忠佬牡谝淮温牭教K牧的聲音帶著些冷冽。
客棧老板看著蘇牧和他懷里的林依心有些猶豫,但是看了銀票再對上蘇牧擇人而噬的雙眸后老老實實的將兩人帶入了客房。
“心兒,你這是自找的!”客棧老板剛退出房間,蘇牧就將林依心放到了床上。帶著厚重男性氣息的身體沒有停留的壓了上去。
“等!”林依心猜到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開口就想喊停。
“等不了!”
蘇牧動作溫柔的解開了林依心的束腰,眼中卻是無比的狠戾和火熱。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交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妖異的美感。
“心兒。你知道我們是盡了多大的力才容忍對方的存在嗎?我們絕不能容忍再有其他男人觸碰你,哪怕是一根頭發(fā)也不行!”
蘇牧是緊盯著林依心的眼睛說的,林依心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傷和忍耐。一下子她的心都碎了。這兩個男人為了她放棄,為了她改變。而她居然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林依心滿懷愛意的笑了,她放下了心中一直以來的堅持和矜持。放松緊繃的身體,雙手柔若無骨般纏上了蘇牧的脖子。
以下自行腦補(b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