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反轉(zhuǎn)讓眾人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大王爺嗎?
第一個接受不了的并是大王妃,她渾身無力,若不是李氏摻扶住她,早已經(jīng)跌坐在了地上。
她淚眼模糊,渾身顫抖著,“你胡說,牧慈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挑撥我和王爺之間的關(guān)系,你怎么如此心狠手辣。”
牧慈見她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為沈肆伍這樣的渣人說話,冷笑一聲,拍了拍掌,鏡一立馬押著一名丫鬟走了進來。
“小翠?”大王妃愣愣的看著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始終不愿意承認。
隨后鏡一又把一本賬本放在了牧慈手中。
牧慈直接把賬本扔在了沈肆伍的腳下,“這里有你讓人去購買藥材的記錄,同時,你的貼身丫鬟也在為你熬藥?!?br/>
她看向大王妃言簡意賅的說道。
沒曾想,今早才知曉的事情,晚上就直接扯了出來,還好,她今早留了一個心眼,特意的算了一下,并直接讓鏡一把藥材鋪子里的人和這丫鬟暗中監(jiān)視了起來。
現(xiàn)如今就用到了。
“這些又能說明什么,牧慈是不是你串通了他們?!贝笸蹂鷧柭曎|(zhì)問道。
她搖晃著頭,眼睛不曾離開沈肆伍,她不敢相信這一切。
不敢相信自己最愛的人,從始至終就算計自己。
曾經(jīng)的美好還歷歷在目,現(xiàn)如今卻扯開這遮羞布血淋淋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而自己被心愛之人算計卻不自知。
還為了他和娘家差點斷絕了關(guān)系。
到頭來,感動的只有自己,蠢的也只有自己。
她多么希望,此刻沈肆伍能夠大聲的說不,可兩人相處了這么多年,她深知他的一切,目前的一切都表明,這就是他做的。
她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哭了出來。
李氏抱著她,心疼不已,兩人哭做一團。
“混賬,老夫把女兒嫁給你,不是讓你如此糟t
她的,當初老夫就不同意這門親事,是你跪在地上求老夫,并且承諾會一直對漣兒好,可如今呢?你就是這般對她好的,???這么多年,老夫給你府里送了不下幾十萬兩黃金,你這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家伙,我今日、今日非打死你不可!”李老爺子怒不可遏,一邊怒吼著一邊直接拿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打去。
眾人,這是攔還是不攔!
四周頓時亂做一團,牧慈見事情已經(jīng)解決,和自己沒多大關(guān)系了,于是,并帶著自己的人悠哉悠哉的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看向沈肆伍咧嘴一笑,“大王爺,忘了說,窩藏罪犯也是需要殺頭的哦。”
眾人疑惑不解!
沈肆伍猛的抬頭看向牧慈,氣的牙齒都在打架,雙眼通紅,恨不得直接就撲過去,把她掐死。
“諾,罪犯上官悅熙在那里哦!李公公,不用謝我,告訴皇上,為他分憂是我該做的!”秀手輕輕一指不遠處的門口。
身體動彈不得偷偷摸摸的上官悅熙就這樣直接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眾人看向那張臉,熟悉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視線停留在她那起伏的肚子上,眸孔更加放大。
眾人,“??!”
哇哦!
真會玩!
牧慈做完好事,并帶著人離開了。
剛一出府就遇到了急忙趕來的顧侯爺一家以及大公主和大駙馬。
幾人看到牧慈安然無恙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嚇死我們了,我們都以為你這次要栽在他手里了?!?br/>
大公主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這事真的傳的太快了,她那好哥哥沒有暗中推一把她才不信。
“是他要栽在小祖宗手里了,剛剛你們都沒看見……”還不等牧慈說些什么,江淮并直接開口,嘰嘰喳喳把剛剛的事全說了一遍。
已經(jīng)半夜了,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回蕩著他的聲音。
幾人此刻也沒了睡意,于是,并直接一同前往閆王府吃燒烤去。
三位閣主雖然年紀大了,但依舊童心未泯,況且如今有牧慈時不時給點好東西,幾人越發(fā)年輕了。
幾輛馬車緩緩的往府邸而去。
牧慈和沈肆年兩人坐在同一輛上,她施了一個法術(shù),隨后,他衣袖微微一掃,立馬一團黑氣就被甩了出來。
黑氣掉落在地上后,立馬化成了一個人形,只不過她很小,只有一米左右,但卻長了一張老人的臉。
此刻,一臉猙獰的看著牧慈。
“你這個強盜,不得好死!”
牧慈,“?”
“你偷了別人的人生,你不要臉!”
牧慈,“!”
她還想再罵些什么,直接被沈肆年用法力勒住了她的脖子。
“說,你的主子是誰?”
他冰冷的問。
她不停的搖晃著頭,死死的盯著牧慈。
沈肆年直接一用力,把她給弄死了,黑氣直接消失了。
牧慈抽了抽嘴角!
的確,這樣的人問也問不出些什么。
只是沒想到,她居然能算計自己?
怎么想都感覺有些奇怪,但就是說不上來。
“別想了,累嗎?”
沈肆年把她抱在懷里,親了親她的嘴角。
牧慈搖了搖頭,“不累啊,但是我好餓?!?br/>
“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馬上就到了,回去給你烤肉?!闭f著從一側(cè)拿出了兩盒點心,放在她身前,一塊又一塊的喂著她,時不時還喂她一點溫水。
馬車平穩(wěn)而又快。
不一會兒,就到了。
鏡一早已經(jīng)通知暗衛(wèi),所以,他們一回來并已經(jīng)準備好吃的了。
煙火徐徐升起,院子里又恢復(fù)了歡聲笑語。
牧慈回來后,去看了自己的幾個小家伙,又給它們一些靈果和靈草獎勵。
這里的幾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它們,偶爾還能摸一摸老虎和雪狼。
但大蟒她們是萬萬不敢的。
晚上沒被它嚇醒就已經(jīng)是對它最大的愛了。
看著這幾人沒在作妖盡心盡力的照顧它們的份上,牧慈難得慈悲一回,讓幾人也出去一同燒烤。
幾人一聽,激動的手中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這燒烤、這肉香她們已經(jīng)垂涎許久了。
今夜突然能吃到了,除了欣喜就只有欣喜。
至于沈肆年!
呵呵,男人,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吧。
當牧慈把幾人一同帶過去的時候,還是驚著了院子里的眾人。
不過,他們自然不會反對牧慈的任何決定。
幾人很識趣,自動的離沈肆年遠遠的,連個眼神都不給,手腳麻利的開始主動的烤起烤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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