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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讓女兒嘗嘗性交的滋味 兄弟這結(jié)拜的事本

    “兄弟,這結(jié)拜的事,本來要舉行一個儀式的,但是我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起不了床,沒辦法,只好先彼此通報姓名認識,待我傷好后,一定上門拜訪。”

    吳福笑道:“兄弟你想的太多了,只要心誠,又何必要那些繁文縟節(jié)呢?有機會我們隨時可以聚,沒時間則各忙各的,隨隨便便,那才真正像個兄弟!你說呢?”

    傷者笑道:“對!我就喜歡你這樣不拘小節(jié)的性格。我叫黃維安,你呢?”

    “我叫吳福,”吳福指著身邊的李亞娟說:“這位就是我的妻子,叫李亞娟。”

    黃維安點點頭,“嗯!記住了!看兄弟的相貌就知道,我是兄長,而你是……”

    “弟弟!”吳福很快就接下了他那個欲言而未言的名詞。

    兩人都不覺相視一笑。

    “既然是兄弟了,那我就不客氣,直呼其名了。吳福,你是本地人嗎?”

    吳福點點頭,“客運公司的,因為開的是通往上寮的班車,所以才有機會結(jié)識兄長?!?br/>
    黃維安點點頭,感嘆道:“緣分,那就是緣分呢!”

    “是的!”吳福這樣應(yīng)著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的經(jīng)濟情況,如果再要支付后續(xù)的康復(fù)費用,那可是真的沒辦法了,于是就試探著問:“請問兄長,嫂子和……”

    沒想到,他的這一問就像是給了黃維安當頭一棒,讓他那本來比較高昂的情緒一下就跌入了低谷。

    在一陣沉默之后,他終于艱難地開口道:“對于兄弟,我也不想隱瞞你什么。實話實說,我是一個非常不幸的人?!?br/>
    吳福也沒想到,自己這不經(jīng)意的一問,竟然勾起了對方的傷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樣的話去安慰他,只是驚楞地呆在那里。

    “兄弟,說實話,我是一位非常苦命的人。”

    吳??吹剑€沒說話,黃維安的眼中已經(jīng)有了晶瑩的淚水。

    “本來,我也一位不錯的妻子,一個非常聰明帥氣的兒子,可是,一個好好的家庭,就被我給那樣毀了!”

    吳福的心里著實是非常的震驚,一種急于知道下文的欲望,讓他的眼睛癡呆地盯著黃維安的臉。

    “兄弟,其實我并不是一個高尚的人,而是一個死有余辜,該碎尸萬段的人!”

    黃維安靜靜地仰望著天花板,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像電影一樣地在他的面前放過。

    黃維安本是一家商貿(mào)公司的老板,因為他頭腦靈活,又會經(jīng)營,在短短幾年的時間里,公司實力便雄踞他所在那個市的前三。因為年紀輕輕就有大筆的財富,所以什么美妻,嬌子,車子,房子這些東西就自然而然的數(shù)擁有了!

    記得那一天本來就是天氣晴朗,春風(fēng)微拂的好日子,他幾乎邀請了市所有的知名企業(yè)家,為他的寶貝兒子在市里最高檔的華僑飯店舉辦十歲生日慶典。由于前來祝賀的客人之多,場面之大也是少有人能夠與之相比的。

    宴會上,杯光交錯,歡聲笑語匯成一片,氣氛非常的熱鬧。

    在這樣的時候,作為主人的黃維安當然也不能掉了面子,他手持酒杯,頻繁地穿梭于宴會場的空隙之間,頻頻像來賓們道謝!

    宴會持續(xù)的時間之長,一直到了夜里九點半才宣告結(jié)束。

    然而,當客人們都告辭回去之后,黃維安并沒有回家休息,他讓公司的司機將家人都送了回去,而他自己卻去了公司。

    他的心里實在放不下明天就要進行談判的一宗大單。

    回到公司以后,他把明天談判的細節(jié)性的東西都理了出來,再詳細地查看了企劃部送來的談判議程及牽涉到的數(shù)據(jù),覺得一切都已經(jīng)考慮周,萬無一失了,才準備回家休息。

    然而,天有不測風(fēng)云,本來晴的好好的天氣,在他出門的時候,外面卻電閃雷鳴,狂風(fēng)呼嘯,眼看著一場大暴雨馬上就來了。

    因為晚上喝的酒有點多,頭本來就有點隱隱作痛,加上又勞累了這么幾個小時,一種疲乏的感覺已經(jīng)將他的身籠罩。

    看看大門邊的駕駛員休息室,窗口已經(jīng)沒有了燈光。

    每逢在這樣的時間段里,黃維安總是不想打擾司機。因為他感覺司機也是人,都忙碌奔波一整天了,到了這樣的時間點,也該讓人家休息了!

    也正好此時,他腰間的大哥大發(fā)出了清脆的“嘟嘟”聲。

    不看號碼不打緊,一看,他的身都不由得激靈了一下。

    這不是明天談判的對方公司肖總的電話號碼嗎?

    “喂!肖總你好!這時候還沒休息???”

    “兄……兄……兄弟,我……我……我遇到一點……點……點麻……麻……麻煩了,你……你你……能……不能……來……來……來一趟?”

    要說這黃維安是何等精明之人?接到這樣的電話,他馬上就反應(yīng)了過來,既然還能夠打電話,這樣的麻煩也不會是很大的麻煩吧?都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在這樣的時間點有麻煩,而首先想到的是給我打電話,那明天的談判……

    “肖總,請說,你在哪個位置?我馬上到?!?br/>
    “春江路,名……名名門世家酒店邊……邊上?!?br/>
    從對方說話的語音里,黃維安已經(jīng)聽出,肖總已經(jīng)是醉的不行了!

    他掛了電話,也不顧此時豆大的雨點已經(jīng)噼里啪啦的下來,跑到院中停著的轎車前,打開車門進去了!

    油門是加大再加大,用不了十分鐘,他就來到了春江路“名門世家”的門前。他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肖總的車就停在那里,但人,他電話里說的“邊上”卻左右看不到。

    于是,他撥出了肖總的電話號碼。

    但是,這一次接電話的卻不是肖總,而是另一個男人。

    “右邊的足浴按摩店,你自己進來?!?br/>
    也就這么一句話,電話就掛了!

    黃維安趕緊下車,也顧不得此時的大雨滂沱,隨手拿了副駕駛座上自己的公文包擋在頭上,就快速跑進了“足浴按摩”店。

    店不大,進去以后,四五位五大三粗的青年男子站在那里,有的手上拿著刀,有的拿著短鐵棍,而有的則拿著彈簧鞭。

    其中一位迎住了他,“來了,先進里面看看吧!”

    那人打開門,將黃維安帶了進去。

    只見,肖總的身除了一條短褲頭,其它的部裸露著。他的一雙手被用繩子結(jié)結(jié)實實地反綁著。而她的邊上,卻也有同樣一位赤身裸體的女人背對著他們蹲在那里。女人也只穿著一條短褲頭,上身部分裸露著,只是背對他們才不至于被部曝光而已。

    那人用短鐵棍指了指肖總,對黃維安道:“看見了吧!就是這個畜生,說是進來按摩的,卻強奸了我老婆?!?br/>
    他這樣說的時候,仿佛怒火一下就中燒了起來,對準肖總的肩膀,“趴”的就是狠狠地一鐵棍子,疼的肖總像被插進了一半尖刀的豬子,一下就嗷嗷大叫了起來。

    “畜生,”那人對肖總喝道:“你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了,私了公了你自己說吧!”

    肖總是帶著哭腔道:“老板,請高抬貴手,私了吧!”

    “行!那你自己說,怎么個了法?”

    “這樣吧!我給你出兩萬,你也不要報官了,直接就把我放了!”

    那人又舉起鐵棍,在肖總的另一個肩膀上又是狠狠的一棍子。把個肖總疼的呲牙漏嘴的“啊啊”大叫。

    “三萬!”肖總咬了一下牙關(guān)說。

    那人把鐵棍直接點到他的頭上,說:“有種的,你再說一句三萬給我聽聽?”

    那意思是十分的明顯,再說一句三萬就直接打爆你的頭。

    情況是明擺著的了,黃維安覺得,讓他們自己談價錢,那么肖總就不知道要承受多少的皮肉之痛。

    “這位兄弟,我說你能不能找個地方,我們兩個坐下來談,能談成則更好,談不成,你自己看著辦,行不行?”

    “行!”

    那人倒也干脆,轉(zhuǎn)身開了邊上的另一個房間的門,把黃維安單獨帶了進去。

    兩人坐下后,黃維安開門見山地說:“兄弟,我也是本地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我叫黃維安。”

    “呦!大名鼎鼎的黃總,算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那人一股子的江湖混混氣,抱拳跟黃維安作了一揖。

    “我想,既然兄弟說出了報官與私了的兩種選擇,無非也就是想得到一些錢。既然如此,你自己不妨先說一個價碼給我聽聽,我們一件事不說兩開話,如果能夠接受,我就代肖總接受了!錢,我給你付了,人讓我?guī)ё?。如果不能接受,那我去問肖總,他能不能接受,如果他能接受,錢我同樣付了,人帶走。但是,我有個要求,從現(xiàn)在起,你不能再動他一指頭,如若不然,他不報官,并不代表我也不報官。弄到那一步,于你于我都不好!”

    “一聽黃總大名,就感覺如雷貫耳。果然不負盛名,黃總不愧是個干大事的人,說話也是干脆利落。那好,我就說個數(shù)。一句話,十萬,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