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剛從園子里回來,今日陽光好,很適合在園子轉轉呢?!?br/>
頓了頓又道:
“女兒方才碰見二妹妹了,她....好像沒什么事兒?”
吳氏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沒事兒?被人擄走一日一夜,就算沒怎事,她這清白也沒有了,光有個郡主的名頭,有什么用?誰敢娶一個名聲爛透的女子?”
吳氏的話,讓琉玉方才心頭一直憋著的一口氣順暢了些。
“二妹妹那邊,母妃是不是得幫她遮掩遮掩,畢竟都是父王的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筋,她得名聲若是有損,恐怕對王府也不好?!?br/>
吳氏擺了擺手:
“此事你不用操心,她得名聲和你們姐妹無關,不會影響你嫁給息王爺?!?br/>
琉玉的臉色白了白,正待說話,吳氏又道:
“下個月你父王大壽,會邀請息王爺來炎楚,你這段時日好好準備,到時候務必抓住機會。
楚王和四皇子,后日就會動身返回京都,從此后,就熄了你那點兒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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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玉閉上眼,終究認命的點了點頭。
天擦黑時,琉月果然聽到了兩個消息。
其一、琉惜在府中胡言亂語編排親姐,禁足一月,期間不許任何人探望。
其二、王爺親自召集府里各個口子上的總管,一再叮嚀,但凡敢胡亂議論傳播郡主的流言,定打死不論。
琉月對琉惜的挑釁之語毫不在意,橫豎不是她在乎的人,說什么她都懶得理會。
對父王所謂的亡羊補牢之舉,她淡淡一笑。
以章九行事的謹慎和霸道,王府之外,一定無人知道這兩日的事情。王府之內(nèi),有沒有人說閑話,她并不關心。
琉月臨睡前,給祁韓寫了封信,吩咐細細一早送出去。
入夜,天地之間,只有月牙兒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青鎖今夜值夜,抬頭看看虛掩的窗外已是夜深人靜,她再次打了個哈欠。
郡主從晚膳后一直在翻看賬本,已經(jīng)快兩個時辰,竟然連茶也顧不上喝一口。
琉月伸了個懶腰,這才發(fā)現(xiàn),本在坐在小幾櫈上做針線的青鎖,腦袋一啄一啄,顯然已經(jīng)困到極點。
起身叫起來青鎖,琉月上塌,青鎖也熄了燈。很快外間便傳來青鎖輕輕的鼾聲。
正迷糊之間,琉月聽到窗外傳來勻稱的‘咄咄’敲擊聲,她疑惑起身,今日在‘鄔居’,已經(jīng)將米扣還給了章九,難道米扣還沒走?
穿好衣衫過去打開窗,果然是一身黑衣的米扣,琉月剛準備說話,突然發(fā)現(xiàn),米扣身后,赫然站的是身穿夜行衣的章九!
琉月有些詫異,卻見章九朝她淡淡點了點頭,很自覺的從窗外躍進了她得閨房。
琉月只好關上窗,又去摸火折子。
南子言輕聲道:“不用點燈,我一會兒就走!”
琉月停了手,二人就這樣站在圓桌的旁側。
距離不過咫尺,近的讓琉月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輕拍在她得臉上,這讓琉月很不自在。
南子言凝視著近眼前的女子,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