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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亭是領(lǐng)袖方守拙掌管下控制樓內(nèi)人事變動和各處人員進出的大關(guān)口,其主樓布局也很是奇特,整個房子就像是一座很大的六角亭,除前后兩面作為主要進出之外,其他四面皆為透鏡,視之不見人影。等到白狐和玉煙進去一看,人員頗少,有七個弟子負責(zé)管理人員流通記錄的謄編工作,之后再交由方守拙審閱批示,確保閣內(nèi)無人失蹤死亡和外敵混進其中,發(fā)生任何異動都需要及時上報處理。
亭中眾人見二位到訪,連忙躬身行禮。玉煙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然后讓他們各自忙去了。二人在眾人之中仔細巡視了一番,對這里的基本工作情況和計算方法算是了解了。又過了一會二人才慢慢進入內(nèi)堂。
方守拙似乎早知其會來,連忙起身行禮,說:“二位主子來的不湊巧,樓中眾人基本都被調(diào)去給夢詭臺使用了,只留下些能手在此而已?!?br/>
他說完之后頓了頓,便拿出一本小冊子遞到玉煙面前,繼續(xù)說道:“此乃您回樓前后的劍閣中各營房人員的流動情況,除劍冢監(jiān)控不在此類外,其他的都已盡數(shù)列入其中,煩請您過目?!?br/>
玉煙拿過來和白狐一起看著,方守拙在一旁講解道:“這出樓的人員多半都是去了死對頭騰炎樓那邊使其勢力漸長,有一少部分則回了人間,其他勢力則各有進益,至于之前追隨著晨光和追月的親信則多去了魔族四合八荒院的所在,怕是以后會徒生出許多事端來?!?br/>
玉煙聞言挑了挑眉,將冊子遞給白狐說:“妹妹你怎么看?”
白狐粗略的看了一下,心中有了底,說:“無甚大礙。爹爹生前說過,我們最大的對手永遠都只可能是自己,這騰炎樓一直將我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欲取而代之,雖勢力漸長,但到底實力撐不起志計,所以一直被我們打壓著,暫時不足為懼。至于散落到人間的就更不用考慮了,在人間不能使用法術(shù),功力受限,最大也不過是朝中大臣或一流鑄劍師,我們暫不急于發(fā)展那邊,可以不作考慮。姐姐親手解決掉了追月和晨光,相信其他勢力也不敢冒然來試探姐姐的實力。至于四合八荒院,本就一直妄想打著我們劍冢的注意,欲取魔劍常生,這念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到現(xiàn)在連入口都找不到更不談進去了,簡直是差強人意,一代更比一代差勁,想當(dāng)年魔尊滅世傲視蒼穹的即視感......”
玉煙不失時宜地打斷了她,頷首說道:“妹妹較之以往果然是長進不少啊?!?br/>
白狐笑著說道:“呵呵,跟著姐姐久了自然知道怎么把事情做好?!?br/>
玉煙說道:“夠了,別耍嘴皮了。方領(lǐng)袖應(yīng)該明白,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如何更好的提升自己和樓內(nèi)的實力。而不是妄圖一統(tǒng)天地,那種事即使得到了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白狐沒說話,不敢茍同,但也沒否定,只接著她的話繼續(xù)說:“這樣的事,以姐姐的才學(xué)和智計想辦到也不是不可能啊?!?br/>
玉煙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方守拙在一旁聽的是冷汗直冒,慶幸自己當(dāng)初站對了沒和她們對著干起來造反奪位,否則現(xiàn)在的自己已是這空氣中的一粒微塵了吧。
白狐轉(zhuǎn)眼看向方守拙,說道:“聽說方領(lǐng)袖一向志氣遠大,之前還打算造反奪主,不知這流言是真是假呢?”
方守拙早已冷汗直流,連忙躬身泣訴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龜孫子在造謠,看我不撕爛他的狗嘴。此事還請樓主明察,我雖年長氣盛,但是我又有何德何能呢,所以并無爭奪樓主之位的野心啊,還請......”
玉煙打斷道:“方領(lǐng)袖不必如此,我處事一向不念過去只看現(xiàn)在與將來,你既然決定留下就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無論過去你們犯了什么錯,我自當(dāng)前事不咎,不過若是又惹出什么事端來恐怕到時我們只有公事公辦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可能應(yīng)該不大,您把這幻境亭打理的這么好,想必費了不少苦心吧?!?br/>
方守拙連忙說道:“為樓主辦事自當(dāng)盡力而為做到最好,小的必將為樓主鞠躬盡瘁,絕無二心?!?br/>
白狐悶悶地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拉著玉煙說:“姐姐,這里好無聊,一點意思都沒有呢,不如我們?nèi)ブ鹑諛强纯窗?,也許可以找晴雨姐討教下追男人和管男人的技巧,早日給彼此找到好的歸宿?!?br/>
玉煙點著她的鼻子說道:“我看是你發(fā)春了吧......方領(lǐng)袖若無他事稟報我就先走了,以后有什么情況記得先通知我一聲,免得被別人落下閑話影響我們之間的信任?!?br/>
方守拙恭送二位主子出去了,心里卻仍是有些后怕的,如今這位主子生的是天仙貌,卻有一顆果敢的心,從不遲疑妄斷,本以為之間擺脫了謝天熊的掌控后可以在這劍閣獨霸一方,沒想到又來了個巡海母夜叉,看來自己這輩子只能是這樣認命屈居人下了,有些事畢竟是強求不來的,算了吧,這樣做一方領(lǐng)袖也不錯。
二人剛走出幻境亭,白狐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姐姐是不是太仁慈了點,這次不借機除掉他,留下這個有反叛性的后患豈不是給自己埋地雷嗎?”
玉煙吸了口氣,看著她說:“不要輕易就起了殺心,一個領(lǐng)袖的培養(yǎng)最少也要過半百之年才成,爹爹都沒除掉他們我們就更不可了,只要能為我們所用,有點瑕疵又何妨,誰能無過呢?他先前雖在樓中無主情況下有爭位之心,那是人之常情,誰會看著眼前的肥肉而無動于衷呢,但此時我已在樓中,他自不敢再造次,一個沒有野心的能臣又何必趕盡殺絕,能不殺,就原諒,況且新不如舊,他執(zhí)掌管理幻境亭這么多年都沒出事,自然是有他的本事,我們自然要收為己用了。說不定以后會成為你的左膀右臂也不一定。我培養(yǎng)你成為下任樓主便是依托在父親這么多年對你的點化上,再輔以我對你的文慧晶華,希望到時你秉著一顆慈悲的心成為一個好樓主?!?br/>
白狐“恩恩”地點了點頭,對玉煙的看法頗為贊同,但心中也有些己見不一樣也不好開口反駁,只能忍而不發(fā)了。二人各懷心事地向逐日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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