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遙遠的大北區(qū)。
大堅皇國首都。
一處郊園宮殿別墅群之內。
萬年不響的古樸電話響起了,如同在這座宮殿別墅之中炸出一團驚雷!
整個皇宮別墅上下全部轟動,一個身穿大堅國服的人當即顫顫巍巍的跑過來,臉上掛著誠懇而慌張的表情。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不可抗拒的聲音。
“威爾遜你聽著,我要你馬上撤回駐扎在華國邊境的大堅將士,不然我會讓你死!”
“是,陛下,我立刻去辦?!?br/>
威爾遜用著卑微無比的語氣開口道。
“不可,陛下,若是撤回我國在駐守在北境邊關的兵力,勢必會造成巨大的轟動,還望陛下三思!”
宮殿之內,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憑空出現,對著電話里說道。
而旁邊的威爾遜早已大汗淋漓,不知所措。
饒是這位大堅帝王的王,一國戰(zhàn)部的統(tǒng)領,在此人的電話面前也是如此的卑躬屈膝。
只因此人是大堅的傳說,是天榜第一人——白帝白行夜!
……
白帝城,白宮。
中央神殿。
神殿之外的噴水池噴涌著潔白圣水,看上去充滿古神話的浪漫之感。
但是神殿之內就沒有那么浪漫了,這里氣氛極其壓抑。
灰色的天空、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空氣中彌漫著無比壓抑的感覺,讓人窒息。
所有人都不作聲,神殿的寶座上一襲白衣的尊者正襟危坐,遠超九品的氣勢轟然炸開。
他不怒而自威,面容嚴肅,一身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陡然彌漫。
而神殿的下方座椅上,一共坐著十二個恐怖力量的存在!
在白帝城神殿之內,這是一國之君議事之地。
這里坐著十二名強大的存在,便是掌控大堅武道界的十二長老!
長老,乃是大堅至高無上的封號!
也是由白帝百行夜親自賜封!
白帝,乃是主神,掌管所有的長老,是大堅最強的存在,是天榜第一人!
因此,他的實力在天下也是最強大的!
沿著座椅坐著的十二個獲得長老封號的強大存在!
他們所有人的實力最低也是九品巔峰,絕大多數都是半步巔峰甚至準半步十品!
甚至還有幾個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突破到十品從圣的存在。
此刻。
神殿之外響起了一陣匯報聲音,打斷了白宮會議。
“陛下,威爾遜已讓駐守華國邊關的將士向后撤退了四百里,退到了防線之外!”
外面的仆人進來之后,第一時間就跪在地上,他不敢抬頭看這里的長老的模樣。
在他們看來,長老和帝王的容目不容褻瀆,他們身為地位低下的仆人,是沒有資格去瞻仰他們的尊容的。
聽見仆人的匯報,白行夜淡淡開口。
“我讓他撤回兵力,他竟敢褻瀆我的旨意!”
殿下一位長老臉色微變。
“陛下,是臣做主讓威爾遜這么做的,麥克死于那少年龍君之手,我必殺他!”
“諸位,域外一戰(zhàn),八國損失慘重,我大堅也沒有討到任何好處,還白白折損一位九品高階強者,和六十萬將士!”
“此仇不報,實在有損我大堅威嚴,此時我大堅又怎能撤兵言棄?”
“是啊,陛下,不殺那華國少年,難以平我大堅眾將之怒!”
突然,殿下一位長老起身。
他滿臉冷笑,厲聲叱問
“陛下,那少年殺我軍將士,敗我軍威嚴,此事豈能就此罷休?”
“難道麥克白白戰(zhàn)死?六十萬將士白白戰(zhàn)死?”
“我兩位徒兒慘死在那少年之手,二徒秋山更是被拍的血肉橫飛,灰飛煙滅!”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大堅長老!”
“竟然陛下不想再戰(zhàn),那便讓臣代替你踏平那北境邊關,直入那紫禁皇城!”
“不殺那少年龍君,我慕容雷絕不收兵?!?br/>
轟~
慕容雷喝聲如雷,字字鏗鏘,仿若金石落地。
一腔傲骨,滿眼冰寒。
說罷,慕容雷對白行夜深深鞠了一躬,隨后便揚長而去。
白行夜見此,臉色微微一變。
其他的長老們也是臉色一緊,憑借他們的地位自然知道北境邊關發(fā)生了什么大變!
這也是他們參與此次會議的原因,就是想要在北境一戰(zhàn)上獲得利益。
畢竟,大堅國和大華國乃是接壤之國,彼此之間有地緣上的微妙聯系。
而慕容雷脾氣極為火爆,聽到此事之后,第一反應就是想要調動兵隊遠征華國。
不過,白行夜除了有強大的武力,還有卓越的智謀,他不像長老那般意氣用事。
頓時,場上的十二長老的目光全部落在了白行夜的臉上。
而白行夜則是眼神移動,緩緩落在了一位黑袍長老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便戰(zhàn)吧,辛克,你前去助慕容一臂之力,此戰(zhàn),決不能?。 ?br/>
“臣遵旨!”
話落,剩下十一位長老盡皆散去。
……
…
夜色深沉,繁星滿天。
肅穆的令人陶醉直至心悸,飄著淡淡霧氣的夜峰一片安靜。
忽然間,一聲清亮的鶴鳴破云而落,傳遍空幽的山崖,震霧而飛。
坐在崖畔的少女,從白鶴身上解下錦囊,取出信件,平靜閱讀。
她如畫的細眉偶爾挑起,大多數時間都很平靜,美麗的眉眼間有未褪的稚意,卻沒有懵懂。
“徒兒,為師被困這十品中階已有半生之久,大限將至,恐再難突破?!?br/>
“八年前,為師曾與龍國老元帥燕嘯北為你定下了一門婚約?!?br/>
“對方名叫蕭辰,是個非常不錯的孩子,唯有他才是你今生良配!”
“你一定要在為師大限之前見到他,普天之下,唯有帝王蕭辰,才能救治為師!切記,切記!”
看完信后,她沉默了會兒。
“婚書?只有他才能救師傅嗎?師傅竟然為我定下了婚約,帝王?有趣有趣。”
……
良久之后,一聲清鳴,兩只紙鶴帶著她寫的兩封信破云而去,在晨風相送中,向著遙遠的上京和俄山圣地飛去。
少女站起身來,披著棉衫走到崖畔,負手而立。
她眉眼猶清稚,氣度卻不凡,不是像蕭辰那樣擁有超過年齡很多的成熟與淡定,而是擁有一種名為大氣的東西。
身材嬌小的少女,站在崖畔被晨風吹拂,竟給人一種淵渟岳峙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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