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氣,如詩如畫,秋高氣爽,陽光明媚,正值開學季。
來自五湖四海的學子,如同這九月的風,清新而堅定,帶著對知識的渴望和對未來的憧憬,步入大學學堂。
沈瑤也背背背背起了行囊,離開家鄉(xiāng)前往坐落在秦省境內(nèi)天劍大學!
當然一同前往秦省的,還有沈長生與青璇。
這一次他們準備在秦省久住,直到沈瑤畢業(yè)。
畢竟……沈長生除卻在月球上有房產(chǎn),他在藍星上還沒有房產(chǎn)。
買的一個二手房,還被人給炸了。
之前住的別墅也是…鐘楚玉的。
所以住在哪里無所謂。
沈長生左手牽著沈瑤,右手牽著青璇,“咻”的一下,原地消失,攜妻女來到秦省的咸陽市。
畢竟,坐飛機還要花錢,挪移可不耗費靈氣,所以沒必要像之前那般節(jié)省靈氣。
他們抵達咸陽市的邊郊,這里建筑很少,只有咸陽古都舊址和新建的天劍大學。
這里說是廢墟也不為過,雖然已過千年,但還是能夠看到火燒的痕跡。
天劍大學,就在咸陽舊址附近!
因為舊址下方有一條靈脈!
而咸陽往北一百里,就是天劍宗!
三人步行走到天劍大學的大門,這里頗有神州古代建筑的風格,兩座高塔上雕刻著莫名的花紋,構成一座簡易陣法。
大門處,人煙稀少,寥寥無幾。
畢竟天劍大學一學年招收的人數(shù)也不過一千,上三宗加起來也不過兩千五百人,這對于一千萬的高考生而言,實在是太過稀少。
其中道門大學不過五百人,畢竟道門大學從古至今都是走的精英路線。
而天劍宗主要是看的對劍的悟性!
佛門…若不是為了設置門檻,放在遠古,是個人都能進。
“我是扶蘇,我父皇是秦始皇,要不要成為我的部下,到時候我封你為開國大將軍。”
一名長相儒雅、穿著古裝的男子,站在校門口,對著過路的每一位人,用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都這般說道。
但卻沒有一人理會他。
一名男生聞言,嗤笑道:“別以為你穿個古裝扎個頭發(fā)就是扶蘇了,我可聽說扶蘇被奸臣賜死,你怎么可能是扶蘇?你別騙我你活了幾千年了,別開笑了?!?br/>
那名儒雅男子笑道:“我并沒有自刎,而是選擇冰封,僥幸活到現(xiàn)在,這江山都是我父皇打下來的,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奪回這偌大的江山。”
那名男生聞言,沉吟片刻,道:“傻逼。”
說完這句話,那名男生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就走。
“傻逼?”儒雅男子一臉懵:“喂,你別走啊,傻逼是什么意思?”
“還真是一個傻逼?!?br/>
儒雅男子嘆氣:“怎么就沒有一個人愿意做我的開國大將軍呢。”
就在這時,那名儒雅男子的余光,瞟向一行人,他的瞳孔收縮,目光看向那人。
他的表情慢慢變的震驚!
儒雅男子用力揉搓眼睛,確保自己沒看錯后,立馬跑向那一行人,驚呼道:“長生叔叔,真的是你嗎,長生叔叔!”
那一行人自然是沈長生!
沈長生看向扶蘇,發(fā)現(xiàn)并沒有相關印象,疑惑問道:“你是?”
扶蘇維持不住儒雅形象,嚎啕大哭:“長生叔,這才過了多久,你都忘了我啊,我是扶蘇啊,小時候還在你手上撒過尿啊?!?br/>
沈長生聞言,有些尷尬,默默用手在沈瑤衣服上擦擦,用神識看透扶蘇的靈魂,確認是扶蘇后,輕輕咳嗽一聲,道:“原來是你啊?!?br/>
扶蘇,始皇長子,沈長生已經(jīng)想起來了。
嬴政作為他的武道首徒,扶蘇出生時,他自然也在場。
這世間第三個抱過扶蘇的就是他。
第一是接生婆,第二是嬴政,第三就是他。
他接過扶蘇的時候,誰知道原本嚎啕大哭的扶蘇,突然不哭了,一臉享受的在他手上撒尿,尿了他一手。
當時始皇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到了,生怕沈長生動怒。
雖然沈長生并沒有生氣,但始皇還是將扶蘇視為不幸的象征。
后來找了一個理由發(fā)配扶蘇去修長城了。
扶蘇欣喜道:“長生叔,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沈長生微微頷首:“我活著很正常,倒是你怎么還活著?”
扶蘇將他還活著的原因簡短的說了一遍。
原來,扶蘇在邊境,璇本是要繼承皇位,結果被人修改詔書,立胡亥為皇,并將扶蘇賜死。
收到被賜死的詔書后,扶蘇非常悲憤,準備自刎,而這時,有人提議,反正都是死,何不去試試徐福的“冰封計劃”。
扶蘇答應了,于是被冰封至極北之地。
在陰差陽錯之下,活了下來。
沈長生恍然,問道:“那除了你,還有誰都活了下來?”
扶蘇苦笑一聲,道:“我一直在修長城,不認識幾個人,不過活下來的人沒有幾個,不過都有一個通性?!?br/>
“什么通性?”
“都是天階巔峰武者?!?br/>
沈長生點點頭,天階巔峰武者,已經(jīng)快脫離凡人的范疇,活下來的幾率確實比常人要高一些。
“不對?!狈鎏K忽然想到什么,道:“還有一個小姑娘,是一個普通人,竟然也活下來了!”
“你看,就是她!”扶蘇突然指著沈長生身后一個人說道:“好巧啊,沒想到她也是天劍大學的學生。”
沈長生順著扶蘇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名同樣身穿古裝長裙,手提著一袋行李,略顯青澀,看著和沈瑤一般年紀的小姑娘,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看到這姑娘,沈長生眼神發(fā)愣。
恰巧那姑娘與沈長生對視,行李掉在地上,愣在原地!
片刻后,她的呼吸呼吸變得急促,一路小跑到沈長生,激動地說道:“仙長,真的是你?”
沈長生也有些驚訝:“你是那個賣糖葫蘆的小女孩?”
“什么??!”女孩微微有些氣憤,嘟囔著嘴說道:“仙長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我叫韓秋秋!”
沈長生點頭道:“我現(xiàn)在記住了?!?br/>
“現(xiàn)在我還沒準備工具?!表n秋秋莞爾一笑:“等下次再請仙長吃糖葫蘆?。 ?br/>
沈長生正想答應,青璇這時用力掐了掐沈長生的胳膊,他尷尬笑道:“不用這么麻煩了!”
“你就是仙長的妻子吧?韓秋秋看向青璇,愁眉苦臉地小聲嘟囔:“仙長的妻子該叫什么???仙母?”
“同樣叫我仙長就行?!鼻噼坪跏窃谛局鳈啵Φ溃骸拔乙彩秦浾鎯r實的仙人。”
韓秋秋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那仙長好!”
扶蘇這才反應過來,感到不可思議:
“你們認識?”
韓秋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