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沒錯愛真戶請來大晉啊江啊,愛到歇斯底里。這時她的腋下伸出一只健碩的手臂,強有力地一把扶住,身子一輕騰空而起,她整個人順勢無力地窩在他的懷里。
“真戶!”
見她沒有什么反應(yīng),斑繼續(xù)叫她,“真戶!”
努力抬起眼皮,朦朦朧朧的視線里他眉目仍然俊朗深邃,還是她一直喜歡的那個樣,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心情。是得到尾獸的欣喜,還是皺著眉頭對她的擔(dān)心,她想回應(yīng)他,可就在她微微啟齒的一瞬間,空氣突然稀薄起來,心臟陡然踩空,鼻翼口腔里都是濃郁污濁的血腥味,難以言喻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幾乎是要將思維意識都燃燒殆盡。
她現(xiàn)在渾身就一個感覺,火辣辣的疼。
“好疼……我好疼啊……”
兩手握拳握得緊緊的,指甲嵌入掌肉,似乎想要以這種尖銳的疼痛壓制住其他痛感,轉(zhuǎn)移注意力。
“疼?哪里疼?”
大事不妙,斑感覺到懷中人的顫栗,立刻將她帶到陰涼處,猿飛延吉他們迅速跟上。
從未見過她這樣,難道是封印尾獸的后遺癥?宇智波斑剛想給她擦頭上不斷冒出的汗,見到自己滿是血污的手,隨即一下扯下自己身上還算干凈的衣角,給她擦汗。
“真戶,我在,振作點!延吉,醫(yī)療忍者呢?”
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過千手陽華的蹤影。
猿飛延吉不耽擱,“屬下這就去找?!比缓蠼Y(jié)印消失在原地。
見宇智波紫炎還在這杵著,斑抬眼一瞪,她立馬反應(yīng)過來,“我,我也去?!?br/>
漩渦真戶就像被夢魘,半閉著眼睛,怎么叫都沒有答復(fù),反而跟夢囈一樣不斷喊著痛。忽然她猛地起身噴出一口濁血,再次倒地的時候沒有任何生息。
斑是立馬感覺到的,她沒有了呼吸。
瞳孔急劇收縮,只是一瞬間的僵硬,他馬上恢復(fù)過來,輕拍她的臉,試圖將她喚醒,“真戶!真戶!”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臉,是要將她細微的動作都要看清。
宇智波斑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怕,千手柱間雙手做安撫狀,“斑,別著急,先讓我看看?!?br/>
他一時情急差點忘了千手柱間也還算是個醫(yī)療忍者,“快!”
千手柱間半蹲,迅速解開漩渦真戶的外衣,釋放無害的查克拉在她體內(nèi)感知。
……
好困。
好想睡覺。
但是好疼。
忽然劇烈的疼痛感消失,回過神來,真戶意識到自己來到另外一個空間,她腳下是正在流動的橘紅色熔漿,抬了抬腳,黏糊糊的巖漿粘在腳底,又滴落。四周是被熔漿映紅的石壁,她抬頭從這個巨大的火山口望上去,無邊無際的黑暗。
回到石壁上,最壯觀的是四頭尾獸就被熔漿凝成的鎖鏈緊緊束縛在墻,每條尾巴都死死釘著被燒紅的大鐵釘,身后的石壁還有個巨大的封印術(shù)式,他們掙脫不能,只能不停叫囂,時而嘲諷時而怒罵,嘰嘰喳喳吵死人。
她熟悉不過,這里是自己的意識空間。
這些熔漿看上去應(yīng)該是挺燙的,因為看到那些尾獸都一臉掙扎痛苦的模樣,但對她來說是她的地盤,沒有任何影響,所以她能一臉平靜地站在熔漿上。
尾獸們見到她,更加瘋狂地咆哮,意圖掙脫束縛狠狠地咬斷她的脖子,掙脫不住就沖著她大罵。
見他們這副樣子,也不意外。當初只有九尾的時候,自己一開始面對他這個大家伙的嘲諷rap的時候,還有些手足無措,還好自己馬上習(xí)慣了。
現(xiàn)在里面鎖著四頭尾獸,說不定有時候也可以集合他們搓盤麻將試試。
她在他們圍著的中心巖漿處站定,往腳下的地方虛抓一下,立刻那個地方升起一個小鼓包,凝練成一張靠背的椅子。她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的四頭尾獸。
“今天來了兩個新人,一個叫猴子,一個叫貍貓,大家鼓掌歡迎一下?!?br/>
“我才不是猴子!”
“你才是貍貓!”
沒有人配合她,她自己倒是拍著手看上去挺開心的。
四頭尾獸無一例外,惡狠狠地瞪著她,尤其是新加入的一尾和四尾,呲牙咧嘴看上去十分嚇人。
“九尾和五尾是前輩,要關(guān)照一下新人喔,平時要跟他們講講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br/>
“你算什么東西!還我自由!”一尾。
“虛偽的人類,你這個臭女人!”四尾。
“呵,一口氣封印兩個尾獸,你身體應(yīng)該吃不消吧……”九尾。
真戶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自顧自地說道,“你們剛剛也看到了,那個宇智波斑……啊就是馴服你們的人,黑長炸的那位,是不是英俊瀟灑氣度非凡!他啊,可是我老公!”
“可惡的宇智波……”
“下次見到他可一定要將他抽筋剝皮!”
她嘆口氣,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可以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有時候是幾分鐘,有時候是一個晚上?,F(xiàn)在待在自己的意識世界還算比較痛苦,畢竟里面吵得要命,又不聽她說話。
真戶無視他們的叫囂,“反正無聊,我給你們新人說說我的戀愛史吧。上次和九尾他們說了我偉大的追求經(jīng)歷,懶得再說一遍,那么這次就說說我的求婚吧,怎么樣,是不是很感興趣呢?!?br/>
背景是吵鬧的聲音,她托腮,望天,“追求宇智波,必須貫徹不要臉的精神。”
那個時候還沒有木葉,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簽訂友好協(xié)議有一段時間了,他們包括漩渦一族,正著手準備建立忍村。
自從那次正式和宇智波斑見面開始,漩渦真戶可謂是一有空就跑到他面前刷好感,堅持不懈地追求宇智波斑可追求了七八年,他愣是不答應(yīng)。可她是什么樣的性格,死纏爛打胡攪蠻纏,還算在他面前混了個臉熟。
最后她其實還是能感覺出來,宇智波斑還是有些變化的,相比一開始的油鹽不進現(xiàn)在的冰山初融,都是她的功勞!有時候還能聊上一會,往往這時候真戶就得寸進尺,會悄悄扯扯他的頭發(fā)摸摸他的小手,必要時就爆一句勁爆的求婚宣言。
無奈之余宇智波斑也習(xí)慣了,對她做的任何事,任何發(fā)言,都波瀾不驚。
那個時候,她靠著艾爾巴斯的能力很快就讀取出宇智波斑的行蹤。
宇智波斑坐在南賀川河邊,靜靜地看著流動的河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個人帶著股疏離冷漠的沉穩(wěn)氣場。他早就感知到真戶就在附近,沒有逃沒有躲。河水潺潺,歲月靜好。午后的陽光灑在河面上,微波揉碎光芒變得閃閃發(fā)亮,岸邊的樹木蔥蘢,有幾枝斜長的樹枝低垂到水面上。
她一屁股挨著他身邊坐下,目不轉(zhuǎn)睛地欣賞他的美色。
“忍村就要建立了。”她說。
“是啊?!?br/>
“不知道到時候村長是誰?!?br/>
“村長?”他似乎聽到一個有趣的名詞。
“肯定要有村長吧……堂堂一個忍村,沒有負責(zé)人主持管理抓主意怎么行?!?br/>
“那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得到那個最高點的位置?”
“我不知道啊……到時候應(yīng)該是火之國大名和村民選擇的吧,誰人氣高誰就上咯。不過硬要說的話,我覺得有可能是姐夫,他看上去家庭事業(yè)幸福美滿的樣子,看上去更加穩(wěn)妥靠譜些,大家有可能會投給他。”
“柱間嗎?!彼痪?。
“我猜的,也有可能不是啊。有可能是我啊,別看我這樣,我也挺有群眾基礎(chǔ)的,說不定村長由我來當也說不定。”她撿起一塊小石頭,往河中央扔去,驚起一大片水花。
斑回神問她,“對了,你來干什么?”
終于問到點子上了!
“沒事就不能來么?!闭鎽艚器锏匦α诵Γf道,“斑,這么好的天氣,我們不如玩石頭剪刀布吧!”
“不玩,無聊?!边€以為她要說什么事。
“來來來,試試嘛!你要是贏了我以后就不糾纏你了!”
就不用這種方式糾纏你了,換個方式繼續(xù)糾纏。
他瞥一眼,看不懂她,“你又想搞什么花樣?!?br/>
“玩一下下,就一下下!”想起什么,她又加了一條,“不能用寫輪眼!”
真戶拉著他的手,“準備好了嗎,石頭——剪刀——布!”
然后接下來好幾局,無論斑出什么,她都出石頭。
宇智波斑覺得好像被耍了,不繼續(xù)跟她耗時間,準備起身走人。
她趕緊扯住他,“別啊,我們就玩最后一次,真的!就最后一次!”
陽光不是很強烈,金色的陽光密密匝匝地從葉縫中灑落,她眼底亮晶晶的滿是懇求和期盼地看著他,他拒絕的話一下子哽在喉嚨。
然后妥協(xié),“我也是閑的。”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答應(yīng)她無聊的請求。
雖然是這么說,他還是不情不愿地出個剪刀,而這時真戶終于不出石頭了,改出布。
她攤開掌心,里頭靜靜地躺了個草戒指。
宇智波斑自認他頭腦一向清明,但此時心里好似跟河面上的波光粼粼的碎光一樣,泛起波瀾,眼不眨地盯著她手里的那枚簡單的草戒指。
看得出是她親手做的,扁扁的一圈,鏤空的菱形花紋,有些粗糙,但草桿還帶著青翠的顏色。
“宇智波斑,雖然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但這次我還是要說……”
她沒敢直視他的眼,就盯著他的衣襟肖想他那赤/裸寬闊的胸膛,吞了吞口水,醞釀下情感。
“我叫漩渦真戶,是渦之國漩渦一族的公主。我自認長得還行,能打能戰(zhàn),活潑開朗可靠專一性格好,愛生活愛學(xué)習(xí),有主見有智商有上進心,我不惹事我不挑食好養(yǎng)活,不過我最喜歡吃的還是炸豬排……我知道你肯定想知道我的廚藝,我只能說正在努力學(xué)。我很了解你,知道你不喜歡吃沙丁魚喜歡吃豆皮壽司,我都會努力學(xué)著做……反正……反正你都要娶妻,還不如找個熟悉的,厲害的,識趣的……比如說我。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忠貞不二,我不會委屈你的,你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