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古陀郡二級情報地圖”
一小片空地之上,嘯天帶著凌風(fēng)停下了腳步短暫的休息,肥胖的手指對著臨空的元卡輕點,微光閃爍,元卡之上瞬間發(fā)出了一道銀光,照射在了胸前。
凌風(fēng)順著光芒看去,不知不覺在嘯天身前的半空之上,一小疊羊皮卷軸憑空出現(xiàn),就那么懸浮在了那里,籠罩在銀白色的光芒之中,竟然不會掉落到地上。
嘯天伸出手將羊皮卷軸取在手中,使得原本籠罩卷軸的光芒開始消散,而后元卡‘?!囊宦曇蚕Р灰?。
一邊觀察著手中的地圖,嘯天一邊還不忘給凌風(fēng)解惑:“元卡白銀階段會開啟購物功能,只要是白銀階以內(nèi)的東西都可以用積分購買,就像這郡城級別的二級情報地圖就是白銀級別,雖然級別不高,但卻也很詳細(xì),上面有整個郡城的大致勢力分布與地理路線等資料,如果是一級情報地圖還會附帶一些傳說和隱秘在上面,不過那東西太貴了,是二級地圖的好幾倍價格!”
小片刻的功夫,將地圖研究的差不多,嘯天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因為什么困擾。
“有什么問題么?”凌風(fēng)往前走了幾步。
嘯天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將地圖放在凌風(fēng)身前攤開,伸手指向地圖上的一處:“此地名為螞蟻平原,距離你我二人只有十多里路遠(yuǎn),也是我們此行的必經(jīng)之路,但是這個地方時而總會有盜匪集結(jié),打劫路過的旅人,他們實力雖然不強,也就元陰境界與師弟境界相左,但關(guān)鍵是這些人心狠手辣,而且人數(shù)過多,若師兄一個人倒沒什么,但只怕到時候讓師弟受到傷害而救援不及,此乃其一。
其二,螞蟻平原前半段只有盜匪一個威脅,但在后半段靠近螞蟻鎮(zhèn)方圓十里左右的時候又有第二個威脅,那一片地域常常會有從平原深處游蕩出來的甲蟻”。
“甲蟻?”顯然,凌風(fēng)又碰到了沒有聽說過的名詞。
若是平常嘯天也就抓住機會取笑了,但這一次嘯天卻沒有,反而異常的嚴(yán)肅和沉重:“甲蟻是一種平原深處生存的元獸,一般普通的成年甲蟻便足有老虎一般大小,動作極快,兩只前腳上有鋒利的薄刃,動作敏捷,身上有黑色的甲殼,與巖石差不多的堅固,單對單來說,元陰初期的元士都不一定是它的對手?!?br/>
聽到這里凌風(fēng)臉色微微變化,也不敢輕視了,按照常理,螞蟻類的獸類雖然不都是集體出動,但大多數(shù)時候螞蟻之間都不會相隔太遠(yuǎn),一頭普通甲蟻就如此恐怖,那如果是一頭兵蟻、亦或者小隊長級別的兵蟻呢?
“看來你也想到了!”嘯天苦笑一聲:“強大的蟻后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一個巢穴之中,蟻后之下還有近衛(wèi)隊、近衛(wèi)隊之下還有一些統(tǒng)領(lǐng)大批兵蟻的特殊螞蟻,這種螞蟻被熟悉螞蟻的人稱之為蟻將,若要對付的話非是黃金卡級別的元士根本沒有勝算。
但既然螞蟻鎮(zhèn)的人敢在那附近生活就表示基本還算安全,而且蟻將級別基本不會離開平原深處,不過就算是在這樣,哪怕只是碰到幾只小隊長級別的兵蟻我們也都會感到棘手,如果碰到大隊長級別的就更幸運了,九死一生!”
嘯天說的都是實話,這一點凌風(fēng)心里有著精確的判斷,作為太初時代經(jīng)常與各種生物打交道修煉的人來說,對各種動物的習(xí)性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雖然時代不同了,但生物的本能卻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在凌風(fēng)看來,嘯天其實很強,但這強只是在嘯天自己一個人或者與更強的人在一起的時候,而如今自己與嘯天在一起,戰(zhàn)斗起來嘯天必然就會多了顧慮和分心,到時候兩個人反而更危險,換而言之,凌風(fēng)清楚的明白自己或許就是一個拖油瓶累贅一般的存在。
“我相信三師兄、也相信自己!”流露出微笑,凌風(fēng)臉上表情不露半點,但其實雙拳已經(jīng)握到了指節(jié)發(fā)白,在凌風(fēng)骨子里天生就討厭懦弱和膽小,更討厭碰到事情無能為力的事情。
心里明白自己現(xiàn)階段的沒用是一回事,但表面上凌風(fēng)依舊還是會微笑,既然是師兄弟,既然是告訴自己伐天峰宗規(guī)的三師兄,那么無論自己說什么、做什么都改變不了事情發(fā)生的時候自己會被保護的事實,既然如此,何不微笑面對,讓對方心里也少一些壓力?
更何況,在凌風(fēng)的內(nèi)心之中也有一個聲音正在吶喊,自己可以接受自己無能為力之時嘯天的保護,因為嘯天是自己的師兄,但如果嘯天有了危險,自己也會用身體去替他受傷,哪怕最后的結(jié)果是……死亡!因為自己是他的師弟。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多說話,各自都保持著沉默,飛梭的速度也放慢了下來,盡量的減小動靜,如果能避免危險,那又何必冒險。
螞蟻平原靠近法天峰的這個方向有一小片地段很不協(xié)調(diào)的有著一小座小山丘,這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工堆砌,為的是區(qū)分地界之用。
風(fēng)吹過,一小股的血腥氣息隨著威風(fēng)在這一片地域內(nèi)飄蕩著,向著平原的深處蔓延而去。
此時此刻,在這小山丘之下,有著那么六七個人橫七豎八地躺著,這六七個人身上都是鮮紅的血跡,其中有的人身體已經(jīng)開始逐漸的冰冷,而有的人則在顫抖著,瞳孔擴張,仿佛還在恐懼著什么。
馬天宇一身灰衣,臉上流露出一抹苦澀,揚起手中的小酒壺喝了一小口,滾燙的烈酒將胸口都燒得火辣,這才微紅著臉,走向了山丘的另一側(cè)。
“那兩個新加入的家伙已經(jīng)掛了,也就咱們五個還活著,不過除了老三以外,老四和老五似乎都嚇傻了,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力,恐怕就連撤離都會是一個問題,說不定下一刻就會死去,而老三還有你我的元卡之內(nèi)積分已經(jīng)在這次逃亡之中用光,連飛梭都損壞了,接下來恐怕才是真正的麻煩!”
在馬天宇的對面坐著的是一個一身黑色服飾,頭發(fā)被扎在了身后,鬢角處微微泛白,鼻梁高挑,皮膚淺黃的男子,此人雙目如同蛇蝎一般,只要看一眼就會覺得心底發(fā)寒,身上更是給人一種陰險狡詐的感覺。
陰鷲緩緩抬起頭,一抹戾氣從眼中閃過,對著馬天宇輕笑一聲:“剛剛殺出去的那幾個人不是說伐天峰有兩個垃圾就要到了么?把人殺了,把飛梭拿走,運氣好對方元卡有積分就給老三也買一個飛梭,至于老四、老五這兩人,哼!既然已經(jīng)嚇傻了,那么也只能留在這里自生自滅了!或許還能幫忙做誘餌,牽制那些該死的家伙,有這兩人給老三你我三人爭取足夠的時間,難道還逃不出去么?”
(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