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血太歲的樣子,心里忍不住的惡心。好像這是什么生物一樣。仔細一看,這血太歲應(yīng)該是一個死物。但是我剛剛有真真切切的好像看到血太歲的蠕動!
抹掉臉上的太歲血,我問穆連濤:“你之前說,林華挖出血太歲的時候絲毫看見太歲在蠕動?”
“對啊,怎么了?”穆連濤問道。
“邪門,我特么也看見了!這玩意好像真的動了?!蔽矣行┱饎?。
“別嚇我,這就是一個死物。你別出了什么幻覺啊!”穆連濤顯然是不信。
我又走到剛剛拔出太歲的地方,用手電筒一照,那里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坑,里面全是無數(shù)的小坑,應(yīng)該是血太歲那些觸角留下的。上面還有一些紅色的液體。
你要是跟我說,這么邪門的東西是治療我養(yǎng)父絕癥的藥,我絕對是不信的。這簡直就是一只妖怪。掉在地上,也瘋狂的往地下鉆。這真的是死物嗎?怎么感覺這些邪門,比活物還嚇人。
“別管這些了,太歲也到手了,咱們溜了吧!”穆連濤提議道。
“必須得走了,現(xiàn)在都這幾點了?!蔽夷贸鍪謾C一看,上午十點了。在過去的十二個小時里面,我到底都遭遇了些什么啊。
“沒有車,咱們就直接走出去吧,繞近路。”穆連濤說道:“要是順著來時的破土路走,得走個半個月?!?br/>
“近路在哪?”我在地窖里面找了個塑料袋子,把太歲裝起來包好,放到外衣內(nèi)的口袋里面。
“近路,就是從村子后面繞,穿過后面的舊村莊。然后翻了山,斜著走到那邊的山路,應(yīng)該能攔個車。”穆連濤說道:“只是”
“怎么了?”我看出穆連濤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那個村子怪的很,就是挖出太歲的那個廢棄山村。所以我怕”
“那怎么也不能在這個村子再待下去,車也報廢了。為今之計只能按你說的近路的。我可不想在這過夜?!蔽椰F(xiàn)在開始慶幸聽了穆連濤的話,來之前大吃一頓,要不然我要是熬到現(xiàn)在,真的是不被嚇死,也被累死了。
“走,上去?!蔽液湍逻B濤說了一聲,準備爬上梯子回到地面。這時候只聽上面有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
“那是什么!”我抬頭一看,只見封地窖口的井蓋正在一點點的移動,好像要把地窖封死。
“臥槽!那個王八蛋,想害死老子!”穆連濤頓時急了。地窖里面空氣不流通,又陰冷無比。這要是把井口都封住了,在地窖地下只能是死路一條。
穆連濤和我連忙往上爬。上面的井蓋此時就只留下一小條縫隙。我趴在梯子上面,用肩膀用力往上一頂!
井蓋真的是純鐵,又重又硬。我這么一撞,雖然把井蓋頂開了一下,但是自己也是被撞得七葷八素。
隨后井蓋不動了,我聽到了腳步聲,十分匆忙。應(yīng)該是要害我們的人跑了。說時遲那時快,我用力把井蓋推開,連忙爬出來。穆連濤也跟著的出來。
遠遠的,我看著一個人影要跑。
“追!”我跟穆連濤說了一聲,兩個人就追著這個家伙開始跑。
我們跑的比這個兇手快,但是這個兇手對于這里的場地十分熟悉,東躲西藏,各種偏僻的角落里面鉆。
穆連濤體格是真好,但是我受不住了。我做銷售雖然天天跑,但是也都是坐車。跑了一會實在受不住了,突發(fā)奇想,就近拿起一個石頭,奔著那人的腦袋就丟過去。
還別說,真準!
“砰!”正中后脖子。
“哎呦!”那人慘叫一聲,頓時倒在地上起不來了。穆連濤直接追上去,壓住那個家伙。我也跟上去,把那個人腦袋別過來一看,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農(nóng)村漢子。
“林華!是你個狗日的!”穆連濤一看這個人,頓時認出來了:“我啊,穆連濤,你小子瘋了,殺人是犯法的??!”
“人人什么人!”林華滿面都是驚恐的表情,手舞足蹈的,好像受到什么巨大的驚嚇。
“你他媽裝什么混,怎么回事?”穆連濤看見林華這幅樣子十分生氣。畢竟對于剛剛差點害死自己的人,哪怕是我也難有什么好脾氣。
“穆經(jīng)理?你是穆經(jīng)理!啊啊啊,快帶我走??!快帶我走啊!”林華語無倫次的說道:“走走,馬上走!必須馬上走!”
“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這才幾天,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太歲呢?太歲呢?”我這個時候急了,好不容易見到正主了,怎么說也得把事情問個明白才行。
“走,帶我走,不能在這里了,這里有東西!有臟東西!會死人的!”林華鼻涕口水亂流,整個人都像是瘋了一樣。
“你給我清醒點,我是穆連濤!我來了!給我說清楚,怎么回事?”穆連濤急的給了林華幾個嘴巴子。
還真別說,林華挨了幾個嘴巴子,還真的清醒了一點??匆娔逻B濤眼淚都下來了,和看見親人一樣。
然后他就拉開了話匣子。
這個村子叫林家窩棚,本來是在后山的一處山腰。前幾年扶貧政策好,把村民都從偏僻的后山搬到了前山,還給蓋了房子。
換到前山之后,也有幾家人舍不得后山的舊房子,就時?;厝バ蘅?。而林華也是,從小長大的老房子打心眼里是舍不得,所以每隔一個月就去看一眼。
上個月,陰雨天連綿不絕。等到雨停,林華再去老房子一看,后山的老房子受不起這大雨,直接房梁就塌了。
房梁塌了就得修啊,林華想,反正要修,倒不如修徹底點,干脆地基也加固一下,加上排水的暗道,以后下雨也不怕了。
農(nóng)家人勤快,也不用別人,林華帶著自己兒子就開始一點點把地基打開。結(jié)果這一打開不要緊,怪事一件接著一件的出!
林華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渾身發(fā)抖。
林華說,打開地基的時候,只感覺陰風陣陣,哆哆嗦嗦的嚇了一跳。但是也沒多想,就繼續(xù)開地基。等地基開完,還繼續(xù)往下挖,準備修排水的暗道。
但是挖著挖著,就發(fā)現(xiàn)鐵鍬上有殷紅的顏色,這把林華下了一跳。以為這是觸犯了土地爺還是哪路神仙,嚇得連忙要埋土。
這時候林華的兒子說話了,畢竟是讀過書,就說沒有什么神仙,說不準是祖宗留下什么之前的寶貝。林華一聽可能是寶貝,也鬼迷心竅的繼續(xù)挖。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把那些東西挖出來,最后一看都傻眼了,是一大坨血紅色的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