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得罪上官振宇,他不也是叫囂要讓秦浩然在江州待不下去嗎?
結(jié)果最后被他修理了幾次,現(xiàn)在別提多安分了。
后面遇到的文峰,當(dāng)初不也是要讓秦浩然在江州待不下去嗎?
這些當(dāng)初都是說過這些狠話,可是現(xiàn)在連他們?nèi)擞岸际菦]有看見過。
夏婉玉一聽到秦浩然說她嫁不出去頓時不由是火大。
踩著高跟鞋一腳朝著他踹了過去。
“去死!”夏婉玉嬌怒一聲說道。
然而腳才剛邁出,鞋跟一崴瞬間身子便是傾斜了起來。
“姐!”夏天在一旁驚呼一聲。
眼看著她身子一傾斜要摔了下去,秦浩然一個健步向前。
手腕攬在她的細(xì)腰之上將她用力一摟。
夏婉玉嬌軀不由是順著秦浩然那力道迎了過去。
目光款款對視,眼對眼,唇對唇。
心與心相貼僅僅隔了一層皮囊。
二人眼眸都是驟然睜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算是在秀恩愛嗎?老姐我什么都沒看到,你放心我不會給爸說你談戀愛的!”夏天連忙將頭扭到一旁雙手捂著眼睛壞笑道。
一聽這話夏婉玉俏臉直接是紅到了耳根。
談戀愛?他?
這簡直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算上這一次也不過才見兩面而已。
準(zhǔn)確來說呢,其實已經(jīng)是第三面,秦浩然不記得,夏婉玉也是不記得了。
正是那一次他踢門救出正在被王德貴猥褻,夏婉玉剛好從樓上下來。
要說這二人無緣,可是冥冥之中有些東西又是早已經(jīng)注定。
“你個混蛋!敢占我便宜!別以為幫了我弟就想打我的主意,我心中的那男人你連人家腳拇指都比不上,別白做夢了!”夏婉玉躺在秦浩然懷中雙眼怒視一眼望著秦浩然說道。
“………”
他眉頭不由挑了挑一臉愕然的說道“我說夏大小姐,你可別什么屎盆子往我身上扣!追我的女孩子很多,就算你看上我那也得排隊啊,不過看在你長得還行,允許你插個隊!”
“你……!”孫子涵此時胸口氣的是劇烈起伏了起來沉聲道。
論厚顏無恥,他秦浩然想稱第二,世上沒人敢稱第一。
一旁的夏天嘴角也是微微抽搐了一下,雖然二人嘴上都是不饒人說是只見過幾面。
可是看這二人的樣子,倒像是很久以前就認(rèn)識,現(xiàn)在突然一下見面似的。
難不成是上輩子的怨侶?
想到這里夏天這小子又是露出一抹壞笑。
“姐夫!你就別逗我姐了,人家都害羞了!”夏天望著秦浩然壞笑著說道。
自己都是被揍得鼻青臉腫了,呲牙咧嘴笑了一下疼的他立馬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聽到夏天這話,秦浩然與夏婉玉二人都是瞪大了瞳孔一臉愕然的對視了一眼。
“姐夫?”秦浩然一臉不知所措的望著夏婉玉說道。
夏婉玉直接是一下怒喝了一聲說道“再敢亂叫我撕爛你的嘴!還有你!放開我!”
“哦……!”秦浩然哦了一聲,順手就將夏婉玉一松摔在了地上。
她也沒有想到秦浩然竟然是說放手就放手,一點也是不紳士,典型的鋼鐵直男。
“你……!活該單身!”夏婉玉躺在地上一臉委屈的嗔怒道。
一旁的夏天也是揉了揉額頭一臉無奈的嘆息一聲 。
秦浩然則是一臉懵逼的撓了撓頭,這不放她罵自己耍流氓。
放了她還是罵自己注孤生!
這女人可真是個奇怪的生物,尤其還是漂亮女人,更奇怪!
夏婉玉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都感覺是被摔成兩半了。
身子一躍而起,一把便是拽著秦浩然的衣領(lǐng)雙眼怒視著他。
那目光就好像是要將秦浩然一下點燃一樣。
“你叫什么名字!”夏婉玉緊緊抓著秦浩然的衣領(lǐng)怒喝道。
他則是微微一笑,顯得風(fēng)度翩翩,不慌不忙的笑道“胸中元浩浩,方寸得安然!單名姓秦,雙字浩然!小生不才不知姑娘能否記得!”
“呸!今兒這事沒完,你給我等著!”夏婉玉怒視一眼秦浩然說道。
一旁的夏天看著都是頭疼,怎么越看越像是在秀恩愛。
這真的是不熟悉嗎?看著怎么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
款款對視不知道的以為這二人要親上了呢。
秦浩然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苦笑道“行行行,我等著!我就在江州大學(xué)跑不掉的!”
聽到秦浩然這話,不僅是夏婉玉愕然了一秒,竟然是一個學(xué)校!
就連夏天都是尷尬的笑了笑,緣分這種東西誰說的準(zhǔn)呢!
她一把推開秦浩然望著夏天說道“小天!咱們走!”
說完一把便是揪著夏天的耳朵轉(zhuǎn)身就走。
“哎呀,疼疼疼??!姐夫,那我先走了,回頭我來找你!”夏天脫口而出的說道。
秦浩然面對這有趣的小子并未多說什么,微微擺了擺手。
夏婉玉則是雙眼怒視了他一眼沉聲道“你再敢亂叫!信不信我把你剁了喂狗!”
頓時夏天便是老實了起來,一言不發(fā),看樣子是真的被嚇住了。
不敢否認(rèn)夏婉玉是不是真的敢做出這事,反正他再敢多嘴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
從小到大都是在這種陰影過來的,他也早就摸清了自己老姐的性子。
只要她說今天要收拾你,就絕對不會留到明天。
夏天和夏婉玉二人坐進(jìn)了一輛銀白色的瑪莎拉蒂總裁。
隨后夏婉玉便是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姐!有何吩咐!”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音。
她一手發(fā)動著車,一手握著電話說道“黑煞敢打我弟弟!幫我教訓(xùn)一下他,最好是讓他下輩子永遠(yuǎn)躺在醫(yī)院別起來!”
夏婉玉脾氣是爆了點,但是也相當(dāng)護(hù)犢子。
聽到自己弟弟被打,連飯都沒吃直接是開車趕了過來。
電話那頭聽到這話,不由是沉默了一下說道“小姐……我剛剛聽說黑煞被人打成重傷現(xiàn)在剛剛才進(jìn)搶救室呢!”
“什么!”夏婉玉驚呼一聲說道。
一旁的夏天聞聲不由是一臉崇拜的說道“是姐夫!一定是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