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爺子我以后就叫你安丫頭吧,這丫頭不錯,安靜乖巧還知書達禮的,我喜歡,以后我來就不用原來的那個了,你過來就好了,回頭老三你跟費俊齊說一聲?!崩蠣斪記_三少擺擺手,那個三少遞了一筆不菲的小費給安薇,安薇從沒見過這么多小費,也實在沒做什么特別的都是分內(nèi)的事情,實在受之有愧,一時不知該不該推掉。
“安丫頭,你還愣著干什么?老三他有都是錢,這點小錢拿著吧!多吃點,太瘦了!”老爺子笑呵呵地說,很和藹,明知道他非善類,不過對自己并沒有什么威脅,這讓安薇很安心。
三少程任一直在打量安薇,這個女孩也就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樣,長相并不出眾,也沒有一般男人都喜歡的我見猶憐的感覺,大方得體倒是有的,為什么老爺子那么感興趣?程任不認為老爺子會對這個孩子產(chǎn)生那種興趣,可除了那個之外,還有什么呢?程任有點捉摸不透。
安薇走出末班車,就看見父親站在路燈下,手里還拿著拐杖,安薇心里突然一酸,眼里濕潤起來。
“爸,你怎么來了,這么近的路,我自己能行的?!卑厕狈鲋赣H的手臂慢慢走。
“爸現(xiàn)在天天呆在家里也悶的慌,出來一趟也算是有點事做,不會嫌棄爸了吧?”
父親自從出事以來就一直沉默,那種內(nèi)疚和自責(zé),安薇有想過,只是不知道父親還會有這種自我厭棄感,這讓安薇為父親感到心疼。
“爸,說什么呢,我怎么會。”
“呵呵,走吧,爸逗你呢,你媽給你煮牛奶了?!备赣H的大手永遠都是溫暖的,即使再苦再累,得到這種安慰之后,安薇都覺得沒有什么了。
安薇煮水,溫杯的時候就感覺那在自己身上肆意打量的目光,那目光是那么明目張膽意圖明顯,安薇壓抑著想要逃出包廂的沖動,告訴自己對方并沒有什么舉動,這是自己必須忍耐的。可是現(xiàn)在拉住自己送茶的手不放,安薇皺起眉頭。
“胡先生,請您放尊重些,您來過幾次我們茶樓,我們茶樓的規(guī)矩您也是知道的?!卑厕痹趤聿铇侵埃M樂就已經(jīng)告訴安薇,這種事情要小心,沒想到今天到底還是碰上了。
“還不都是那么回事兒嘛,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的,他費家的茶樓還不得指著我?我說要,他還能說個‘不’字?”說著就要把安薇往懷里拉,安薇驚得撞翻了茶盤,一套上好的茶具摔碎了,看著好好的東西糟蹋了,安薇氣得臉煞白。
“怎么,怕了?沒關(guān)系,今天讓我舒心了,這點東西算什么,我賠給他就是?!彼酒饋砭鸵獡О厕钡难?。
這時,門外響了幾聲敲門聲,沒等應(yīng)聲,費俊齊就進來了,看了一眼這情景就明了了。
“喲,胡局,這丫頭怎么得罪您了?她新來的最嫩,招呼不周的地方請您多擔(dān)待。安薇,還不快點向胡局道歉,回去再找你算賬?!辟M家二叔依舊斯文溫和,場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胡局,對不起,剛才是我冒犯了?!卑厕钡皖^道歉,沒人看到她的表情。
“叫人進來收拾一下,請胡局去最好的包間,安薇叫你師父過來。”費家二叔一臉嚴肅地對安薇吩咐,師父那種高手更加圓滑,費俊齊給足了胡局面子,這息事寧人的功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坐在費俊齊的辦公室里,安薇很不安,這種事情可能都會遇到,自己卻搞砸了。那種圓滑自己果然不擅長啊,這次的損失也許會算到自己頭上,搞不好這幾個月都會白做,那套茶具價值不菲。
“安薇,你還真識大體,是個人才。”費俊齊在辦公桌后面似笑非笑地說,像只狐貍。
“對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損失在我薪水里扣就好。”
“我不是說這個,遇到那種事情,別人還不得大喊大叫得盡人皆知?。靠墒悄銢]有,還肯乖乖地道歉,沒有撕破臉,真是不容易。”費俊齊早就看出安薇處事出眾,只是沒想到應(yīng)驗得這么快,就連老爺子那邊也能拿下。
“您不是出面幫我了嘛,還有什么好委屈的。再說這種事情本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都會遇到吧?!卑厕膘o靜地說,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你這丫頭倒是機靈,怪不得連程老爺子都賞識你。不過也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他們也不是什么善輩,走得太近未必是好事。我話說到這個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對得起我家那小子的心意了。”程家那一家子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費俊齊不相信程老爺子會無緣無故地親近一個小丫頭。
“謝謝您,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說了算的?!卑厕钡椭^,看起來有些脆弱。讓費俊齊這個不喜歡女人的都覺得有些不忍。
這個丫頭太聰明了,她知道對什么人該用什么態(tài)度,適當(dāng)?shù)谋硎敬嗳鹾蜔o助,凡是不是心硬如鐵的人就都會不忍和心軟。費俊齊嘆了口氣,自家那小子竟然對這個丫頭有好感,看來真是栽了!
安薇皺眉看著對面的男人,看來這次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讓這位胡局有興趣的,居然發(fā)生了上次的事件之后還是不肯放過自己。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沒隨了他的心愿?還是因為自己的年齡和身形都比較小的關(guān)系,其實這個人是個對幼小類型有特殊癖好的?安薇上次表面鎮(zhèn)定,可是后怕還是困擾了安薇很長時間。這次又點名叫自己點茶,到底會怎么樣安薇心里發(fā)慌。
領(lǐng)班明知道上次發(fā)生的事,還叫自己來,是什么意思?安薇不愿意多想。況且這次費俊齊已經(jīng)一天沒來店里了,如果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話,自己要怎么自保?安薇的強裝鎮(zhèn)定,讓胡局的笑聲打破了,安薇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怎么辦呢,我都跟你說過了,只要我說要,他們怎么敢呢。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說完淫笑聲讓安薇渾身難受,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胡先生,您的茶好了,請慢用。”安薇強壓著嗓音,不管怎樣如果實在逃不過,只好辭掉工作了。
“別啊,這樣就走也太心急了,我今天可是特意過來的。”那位胡局拉著安薇的手使勁地揉搓,意味明顯。
安薇拼命地想甩掉,被抓死了,根本不是一個力量級別的,安薇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摟著自己的這個男性的軀體安薇死命地掙扎,不能認命,不能讓他得逞,難道自己就這么被他白白糟蹋嗎?抓到水壺,猛地潑向那個男人,離得太近,自己的胳膊上也濺到了,剛剛煮開的水,接觸到疼得厲害,男人放開安薇,捂住傷口慘叫,安薇來不及想,向門沖去,結(jié)果門把手被鎖死了,無論安薇怎么著急都扭不開。眼看著男人要過來,安薇急得又扭又撞,拍門叫喊著“開門!”
“你這個賤貨竟敢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今天燙了我,我會讓你好過嗎?”男人大力扯開安薇的工裝,壓著安薇,安薇不管這么掙扎都動不了,一種無能為力的恐懼讓安薇感到絕望?;畹浆F(xiàn)在自己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么這樣那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已經(jīng)在拼命忍耐了,拼命地努力了,為什么還是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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