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總能說一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吧?”
洗漱完后,陳青擦了擦臉,來到臥室,看著坐在書桌前的少女問道。
“結(jié)婚啊,我真的受夠了這樣籠中鳥的生活,只要結(jié)婚了,就可以擺脫爸媽的控制了,再也不用聽任何人啰嗦了!”
少女說著一臉的向往,在她看來,只要結(jié)婚了,就能從這個家里出去,組成一個新的家庭。
既然是新家庭的話,那么作為女主人,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會有人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了。
“那個...你好像還沒成年吧?”
雖說和這樣一個可愛的女生結(jié)婚的話,他并沒有太多的抗拒心理。
但問題是,她也不是正常女生啊,她是個吃人的妖怪啊。
更何況,要是讓東云奏知道,那不得鬧翻天?
“那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可以先同居啊,反正只要能離開這個家,怎么樣都好,我什么都聽親愛的”
少女興奮的說著,她的眼中只有自由的渴望,對于喊陌生人親愛的這種事情顯得完全不在意。
“爸媽的控制?能說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見她好像真的放棄了吃掉自己的想法,陳青掏出煙點燃,剛剛坐下來,一道黑光一閃,煙直接斷成了兩節(jié)。
“我討厭這種味道”
少女提著黑色的打刀,不悅的說著,一腳踩滅了燃燒的煙頭。
“好吧好吧,不吸了”
把手里斷掉的煙扔進垃圾桶,陳青無所謂的聳聳肩。
這個妖女,恐怕沒有那么好說話。
“好吧,那就先做個自我介紹好了,我叫種崎真宵,夫君大人呢?”
看他聽話的不吸煙了,少女收起刀,重新?lián)Q上了微笑的表情。
“宵崎云修”
“事情要從我小的時候說起...”
在她的介紹下很快陳青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她也是一個半妖。
只不過和東云奏不同的是,她沒有東云奏那么偏激的想法,但同樣很偏執(zhí)。
自從小的時候,無意間和女同學(xué)玩游戲的時候,一次親密接觸,在本能的欲望控制下,吃過人之后,她就完全迷戀上了吃人的感覺。
雖然父親一再跟她強調(diào),她也有人類的血脈,但她從不把人當做同類。
幾次不聽管教之后,她父親就再也不讓她出門了。
但她還是忍不住回想起那種血肉的味道。
雖然表面上她裝的很乖巧,但偶爾也會趁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偷偷跑出去。
直到三年前,她在殺害路人的時候,剛好被忘記帶資料趕回來的父親發(fā)現(xiàn)。
在這之后,她的房門就被下過禁制,她再也出不去了。
雖然哭過鬧過,但無論怎么說,父親都不允許她出門。
她就宛如一只籠中鳥一般,被圈養(yǎng)了三年。
或許是她父親不忍心看她每天郁郁寡歡,所以給了她一個希望。
那就是從今以后再也不傷害人類,等她什么時候長大,遇到了喜歡的人,結(jié)婚之后,什么時候再還給她自由。
本來今天也應(yīng)該和以往一樣被困在家里,但在她的苦苦央求和再三保證下,她母親還是心軟了,同意放她出去玩一天。
而這就是所有的事情經(jīng)過了。
“結(jié)婚啊...和人類的話,我怕忍不住會吃掉他,到時候再被父親抓回來。
但..你就不一樣了,你身上有同類的味道,而且長得也還行,我對你很滿意。
只要你把我娶了,我就能獲得自由了,而你也能收獲一個美若天仙的妻子,這多好啊”
種崎真宵一臉欣喜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
你滿意?
大姐,你問過我沒?
“可是我有女朋友了啊,而且你說的同類的味道,是什么意思?”
再次聽到同類這個詞,陳青不禁有些奇怪,至于對方把自己當做半妖,他并沒有說出實情。
現(xiàn)在就是因為這不知道哪來的同類氣息,才讓她沒有對自己下手。
要是主動說出自己是人類,是她的食物,那tm不是自己找死嗎。
“同類就是同類啊,你父母誰是鴉妖,你自己不清楚嗎?”
種崎真宵一臉奇怪的看著他,“至于女朋友,你有我就夠了,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忘記不就好了嘛”
鴉妖...原來巫女說隱藏在他體內(nèi)的妖氣是來自鴉妖。
不過....
怎么來的?
搞不懂。
看她理所當然的表情,陳青算是徹底服了。
這家伙看上去好像比那個佐藤佳奈還要強。
他連佐藤佳奈都打不過,估計也肯定打不過她了。
想要離開的話,還是得智取才行。
再說了,你丫的知道他是廢了多大的努力才和東云奏修成正果的嘛?
忘了東云奏和你在一起?
就算東云奏同意,他也不干??!
這個半妖明顯是比東云奏還要偏激的精神狀況,和她在一起,怕不是搞不好什么時候就被吃掉了。
這么想想,對比一下,還是東云奏更好一點。
畢竟東云奏對自己是真的喜歡,可眼前這個家伙對他壓根沒有一點感情,完全就是想利用他獲得自由。
為了自由甚至能夠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可想而知,她根本不是那種潔身自好的女生。
真娶了,搞不好什么時候頭上就要綠油油的了。
“你想過沒有,咱們兩個才剛認識,一點感情基礎(chǔ)都沒有,你父親怎么可能把你嫁給我”
陳青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用說的方式來擺脫這個妖女的控制。
“你說的有道理,不如我們先那個,等到他回來,就說咱們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了,然后我再一哭二鬧三上吊,說非你不嫁,否則就去死,他肯定就同意了”
種崎真宵頗為認同的點點頭,隨后很快就想出了對策。
“等等等!停!”
看她說著就準備脫衣服,陳青立馬攔住了她。
“怎么了?我長得很丑嗎?你不愿意?”
她的眼中帶著一絲殺意的詢問道。
“不是?。∧阆脒^沒有,在你父親看來咱倆認識這才一天啊,要是真這么做了,你父親恐怕直接就把我當成畜生殺了,我要是死了,你所有的準備都成了一場空了”
陳青連忙止住她危險的想法。
開什么玩笑,要真這么做了,怕是就卡死檔了。
“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吧”
種崎真宵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肯定會,他會認為你被我騙了,我壓根就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再加上你不聽勸,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必然會對我除之而后快。
你聽我的,這種事情急不來,得徐徐圖之。
這樣,咱們先加個好友,聊個一段時間,聊的差不多了,我來約你出去玩。
一來二去,等我和你父母熟悉了,慢慢就順理成章的把你娶了”
聽著陳青的話,種崎真宵覺得有道理,不過這樣的話,就太慢了,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自由了,“可是這樣也太慢了”
“不慢了!等我到時候來約你,你不是一樣可以出門嗎?”
看她能進的進去自己的話,陳青不由松了口氣,能聽得進去就行。
怕就怕她和東云奏一樣,自己說什么,都能把聽進去的話給扭曲了原本的意思。
“你父親之所以不讓你出門就是對你沒有信心。
你和我出門約會,一定會困難險阻不斷。就算出門,他也一定會關(guān)注著你的情況。
但只要你克制住,不傷害人,慢慢讓你父親信任你,最后你就能順理成章的獲得自由了。
甚至于,不等你嫁人,你就能直接自由,聽我的準沒錯”
------題外話------
感謝lei之云大佬的一千五書幣打賞。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