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香噴噴的包子。”
“糖葫蘆,又香又甜的糖葫蘆。”
“糕點,軟軟糯糯的糕點?!?br/>
……
叫賣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坐在馬車內(nèi)的夏若忍不住掀開窗簾向外看了看。
“要下去逛逛嗎?”
看著夏若的樣子,坐在一旁的諶行問到。
“還是不了吧?!毕娜舴畔铝舜昂熣f到,“離開了這么多天,也不知道丞相府與國師府都怎么樣了,先回去看看吧?!?br/>
“若若說的對?!敝R行點了點頭,然后敲了敲馬車,“暗影,去丞相府吧?!?br/>
“是,主上?!?br/>
暗影改變了現(xiàn)在正在行駛的路線,向丞相府駛去。
“諶行,你現(xiàn)在要告訴父親他們,我們之間的事情嗎?”夏若看向諶行。
“若若如果不想說,也可以不說?!敝R行說到,“我遵從若若的想法。”
“你回來之前不說信誓旦旦的說要找岳父岳母說我們之間的事情的嗎?”
“若若也說了,那是回來之前。”諶行說到,“沒回來的時候,那不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嗎?現(xiàn)在回來了,心境不一樣了,我……唉,不對,等一下!”
諶行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若若,你剛才說‘岳父岳母’?”
“嗯?有嗎?”夏若開始裝起傻來,“我忘記了?!?br/>
“若若,我聽見了?!敝R行看著夏若。
“你自己都聽見了,還問我?!?br/>
“那不是怕聽錯了嘛?!敝R行說到,“若若,我好高興!”
諶行猛的抱住了夏若。
“你……”夏若想要推開諶行,但想了想,還是回抱住了諶行,“回到丞相府,就說明我們的關系吧?!?br/>
“若若……”
丞相府
“怎么了嗎?”舒婉看著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的夏言,“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怎么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的確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毕难哉f到,“還有些不好解決?!?br/>
“那有事嗎?”舒婉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皇上暫時沒有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毕难哉f到,“所以,不會有事。況且,就算真的交到了我的手里,我也會好好解決的。”
“主上,到了。”
馬車停了下來,暗影輕輕敲了敲馬車說到。
“嗯,知道了。”
諶行先打開車門走了下來,然后轉身向馬車里伸出了一只手。
“若若?!?br/>
“那是國師?”
“國師來丞相府做什么?”
“快去告訴丞相,說國師過來了!”
丞相府門口,看守的人員在看到諶行的身影后,立馬派人去找夏言了,所以,離開的人并沒有看到隨之下來的夏若。
“小……小姐?”
報告的人前腳剛離開,后腳夏若就從馬車上下來了。
“小姐,你……”
“父親呢?”夏若走到了丞相府門口后問到,“他在家嗎?”
“回小姐,丞相在府里。”看守的人急忙回答到。
“那就好?!毕娜艨聪蛏砼缘闹R行,“我們進去吧?!?br/>
“嗯?!?br/>
諶行與夏若一起走進了丞相府。
看守的人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回事,內(nèi)心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感覺:小姐與國師看起來好般配。
不對!
等一下!
他在想什么!
竟然敢把小姐與國師聯(lián)系到一起!
他怎么會產(chǎn)生這種想法!
果然,真的是太閑了嗎?
不然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
而此時早一步去匯報的人
“國師怎么會突然來丞相府?”聽完匯報的人的話后,夏言還沒有開口,舒婉便先開口問到,語氣里帶著擔憂。
“應該是有什么事情吧?!毕难哉f到,“不過,來的正好,我恰好有事情找國師。”
“你在這里帶著,我去看看?!?br/>
“嗯?!?br/>
舒婉點了點頭。
正廳
“你們先下去吧。”
夏若對身后跟著的人說到。
“可……”
他們看向了夏若身旁的另一個人。
“下去吧?!敝R行說到。
“是?!?br/>
所有人都離開了,只剩下了諶行與夏若兩個人。
“不公平!”
那些人離開后,夏若開口說到。
“怎么了?”
看著夏若的樣子,諶行問到。
“你還好意思笑?!毕娜粽f到,“這里明明是丞相府,可他們卻不聽我的吩咐?!?br/>
“呵……”
聽到夏若的話,諶行忍不住笑了一聲,“沒事,等回到國師府后,若若可以隨意吩咐國師府的所有人?!?br/>
國師府的所有人:所以,主上,你就把我們這樣‘賣’了?
“包括你?”夏若看著諶行。
“嗯,包括我?!敝R行伸手揉了揉夏若的頭發(fā),“若若,我……”
“你們在干什么!”
突然的聲音傳來。
諶行、夏若:怎么感覺,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父親?!?br/>
夏若看向來人,“你來了。”
“若兒?!?br/>
夏言急忙走到夏若身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夏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剛才怎么回事?”夏言悄聲問到。
“那個……我……”
夏若在內(nèi)心斟酌語言,該怎么說她與諶行之間的事情。
“算了?!?br/>
就在夏若斟酌好想要開口的時候,夏言擺了擺手,阻止了夏若的話語。
“你就待在這里別動!”
“父親,其實我……”
“老臣參……”
“丞相不必行如此大禮。”諶行急忙扶住了夏言。
怎么能讓岳父給他行禮!如果真這樣,那他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來人,給國師……人呢!”夏言掃視了一圈正廳,“人怎么都……”
“是我讓他們下去的?!敝R行說到,“丞相,其實我這次過來時想告訴您一件事情?!?br/>
“正好,老臣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詢問國師大人?!?br/>
……
“悅姐姐?!?br/>
“你們怎么又過來了。”
話雖然說的是有些嫌棄他們來的樣子,但是,語氣中的高興卻是掩飾不住的。
“我們擔心悅姐姐,所以過來看看。”萬靈昕說到,“悅姐姐,最近霖星國發(fā)生的事情,你知道嗎?”
“聽說過一些?!被矢傉f到,“最近有很多人,突然性情大變,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br/>
“嗯,就是這樣?!比f靈昕點了點頭,“悅姐姐,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靈昕,你覺得我會知道嗎?”
“額……不能?!?br/>
“大哥,你知道嗎?”皇甫悅看向一沒有說話的人。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被矢Τ秸f到,“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不過,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br/>
“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
“暗喋,你回來了!”
“嗯。”暗喋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開口的兩個人,“暗妄、暗曜,要叫姐姐!”
“這里明明暗曜最大?!卑低f到?!盀槭裁匆惨心憬憬??”
“怎么,不服氣?”
暗喋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不不!”暗妄急忙說到,“服氣,服氣,怎么會不服氣。”
暗妄:就算失去尊嚴的活著,也絕對不能與暗喋動手!不然,會被揍得很慘的!
不是他們打不過暗喋,實在是……
與女人打起架來,沒有你想不到的,只有她做不到的!
“暗影呢?”一直沒有出聲的暗曜問到,“他怎么沒有與你一起回來!還有主上與夫人,他們?nèi)四???br/>
“他們直接去丞相府了。”暗喋說到,“主上讓我先回來。”
“去丞相府?主上想要做什么?”
丞相府
“不知丞相有什么問題想要問我?”諶行問到。
“應該可以了吧?”夏言說到,“時間到了?!?br/>
其他人如果聽到夏言的話可能會產(chǎn)生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諶行卻瞬間聽出了夏言話中的意思。
“丞相,關于若若的事情……”
“若若……”
夏言瞬間注意到了諶行話中的這兩個字。
不就去國師府住了幾天嗎?怎么感覺怪怪的?
“丞相,其實若若……”
“國師,還有多長時間?”諶行剛想把一切給夏言說清楚,話卻被夏言給阻斷了。
“我是不會讓若若離開國師府的?!敝R行說到。
“你什么意思!”夏言看著諶行,“夏若是我的女兒,你憑什么決定她的去留!”
這一刻,為了自己的女兒,夏言已經(jīng)忘卻了面前的人是最不能招惹的國師諶行!
“丞相,你冷靜一下?!敝R行想讓夏言冷靜下來。
然而……
可能是被諶行剛才的那句話‘刺激’到了,夏言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父親?!?br/>
就在這時,夏若突然出聲。
“若兒。”聽到夏若的聲音,夏言立馬冷靜了下來,“若兒,怎么了?”
“父親?!?br/>
夏若走到了諶行的身邊,然后抓住了諶行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這就是諶行剛才的意思!”
夏言:……
“砰!”
“殿下息怒!”
“息怒?怎么可能會息怒!”
皇甫翼沒想到諶行竟然已經(jīng)回去了!
明明知道他在這里,卻不把他一起帶回去,而是一個人直接回去,還真是不把他這個三皇子放在眼里!
還有夏若!
三番五次的羞辱于他!
等著!
等他回去后,一定讓這些人好看!
諶行:哈秋!怎么回事?有人想我了?
夏若:唔……看來應該是有人罵我了。
“翼哥哥,怎么辦?”葉魅兒問到。
“回霖星國!”皇甫翼說到,“等著吧!等回去后,一定要讓這些人受到懲罰!”
“收拾一下,準備回霖星國!”
“是!”
與此同時
將軍府
“原來不止父親一個人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比~天聽完屬下匯報的內(nèi)容后說到。
“另外,屬下發(fā)現(xiàn),國師去丞相府了?!?br/>
“國師……”
葉天想起了在旭日國的諶行與夏若。
不對!
等一下!
國師……
“看清楚了,是國師?”
“屬下不可能認錯,真的是國師?!?br/>
這個國家還沒有人敢冒充國師諶行,所以,那個人真的是國師!
也就是說,他們從旭日國回來了!